午夜布拉格 - 分卷阅读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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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在此之前他对于国这个国家并没有任何了解。因此,在他重复起“国”这个词的时候他都还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又问了那样的问题。

    虽然说,艾伯赫特在刚刚宿舍里的气氛一冷淡来之后就收起了他脸上的笑意,但在这个坐在自己旁的日耳曼男孩对他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他还是用一起码是平淡的语气说

    “我喜她,而她正好是一个国女孩,我以为在这件事上不应该有这么多的为什么。”

    “是的,是的。她很好,很迷人也很漂亮。”似乎是因为担心会惹得艾伯赫特更加不悦,这个男孩首先说了一连串话语用来肯定自己这位室友的未婚妻,然后他才说

    “可是艾伯赫特,你得知,我们党卫军是整个国家上最纯净的那一分。犹太人,罗姆人,还有很多从别的国家来的外国人,他们正在侵蚀我们日耳曼人的国家。他们让我们变得不再纯粹,弱无能,变得失去我们的血。他们已经把奥地利变成了那样,现在到我们了。形势已经很严峻了。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找一个和你一样外表众的日耳曼女孩,然后和她一起养育好几个孩。只有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得到真正的传承,血脉也可以延续去。”

    说完,这个看起来才只有二十岁的男孩拍了拍艾伯赫特的肩膀,并起回到自己的床铺。而熄灯时间也就这样到来。

    但绿睛的贵族并没有像过去的那几天一样,在熄灯之后就倒。他在夜坐在那里很久很久,而后才借着微弱的月光收好了林雪涅写给他的那些信。

    但是在这个晚上,他却是在躺到了床上,也给自己盖上被后好久都没有闭上睛。

    他开始思考起了很多他在今天之前就曾考虑过,却并没有真正得到一个答案的问题。

    【如果你加了他们,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因为你不会认同他们真正的样的。那也不是值得你这样纯粹的人坠落的渊。】

    恋人的声音仿佛又现在他的耳旁,而只要他闭上睛,他就能看到那个女孩说这句话时的样。于是他闭上睛,并默默地在心里念起那句话。

    ——【相反,他应该渊,在坠落了解生活的真谛,直至在某个危岩上……摔得粉碎骨。】

    在念到“粉碎骨”这个词的时候,绿睛的贵族带着急促的息猛地睁开睛。

    这并不是他即将渊。

    而是他们日耳曼民族正在坠落的渊。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尊敬的先生或女士:

    您好,我是你们公司的前书记官,弗兰茨·卡夫卡博士的朋友。如果您能够看到我写的这句话,那就说明您也和我有着这样一位共同的朋友。在前段时间,我得知了弗兰茨的肺病快速恶化的消息。在某个巧合,我得知现在有了一治疗这肺病的新药,并且通过一些朋友买到了一些这新药。可是在弗兰茨搬去柏林之后,我就同他失去了联系。现在,我就在柏林,可我却没法把这可能会给他带来帮助的新药给他。这让我到非常焦急。如果您知,或者是能够通过某个渠得知他在柏林的住址,请您一定给我写一封回信!万分谢!】

    这是林雪涅刚刚写好的一封信。在她终于决定要把那些用来治疗肺结的,属于现代的药给卡夫卡之后,时间已经又过了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只要她能有空,她就会去到梅拉尼帮她找到的,卡夫卡在柏林的住所所在的街,坐到那条街上的一家咖啡馆里,一边看书,一边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然后每过一会儿就抬起看看,看看那个让她到熟悉的影是不是就前了。

    可在这么的时间里,她却一直都没能等到那位在布拉格的时候即便不去特意寻找都会偶遇数次的老友。

    见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知自己的希望已经变得越来越渺茫的林雪涅不禁到焦虑起来。她甚至还空回了一趟2020年的柏林,并再次在属于她的那个时空找寻和这一时期的卡夫卡有关的线索。可最终她所得到的,却是和上一次查询时所得到的结果完全相同的答案。

    于是着急得不行的林雪涅终于在又是三周过去之后想起了她或许还能以这方式在1932年的柏林得到和那位作家有关的消息。

    事实上,这已经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最后的办法了。

    在属于这个时空的很多年以前,林雪涅不仅知卡夫卡本人住在哪儿,她同时还知卡夫卡的父母、最疼的小妹妹奥特拉,还有他最好的朋友克斯·罗德住在哪儿。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住址都有过不止一次的变动。而和弗兰茨·卡夫卡互相递了那份告别信之后,她似乎也失去了和这位德语作家的朋友以及家人通信的需要。即便再见面时他们似乎已经成为了相互间可以说一说烦恼,一声关心的……老友。但她与弗兰茨·卡夫卡本人的联系都已经变得很少很少,就更不用说去和这位作家的朋友们通信了。

    这也就意味着林雪涅已不可能通过卡夫卡的朋友们以及他最喜的小妹妹奥特拉来联系到他了。

    对于现在的林雪涅来说,或许也只有卡夫卡曾服务过很多年的捷克皇家工伤保险公司是她可以尝试的线索了。

    于是她开始给这家保险公司写信,而收件人则直接写上“前书记官卡夫卡博士的朋友”,或是更直白的“寄给任何一位卡夫卡博士的朋友”。

    可是她已经寄三四封信了,但她的努力却在这些天里仿佛石沉大海了一样。有好几天晚上,她都梦到已经病膏肓的弗兰茨·卡夫卡,梦到对方正躺在一个小屋里咯血。有时她会被这样的梦所惊醒。有时,她会在早晨醒来好久之后才突然想起在前一天的晚上她曾梦到过的这些画面。

    于是她只能继续往捷克皇家工伤保险公司寄那些很可能本一用都没有的信。这似乎也已经成了她现在唯一能的事了。

    在把这封信封好,也在信封上写好了地址之后,林雪涅带上信,又拎着三笼实验用的老鼠走门去。

    她先是去到离这里最近的邮筒,投递这份寄往布拉格的信,然后再拐附近的一个小巷

    时值夜,当林雪涅穿上的衣服,她手里拎着的那三笼一笼勾着一笼的老鼠就不会看起来那样显。而当她走那个在这时候很少会有人经过,并且就算偶尔有人经过也不会往里看一的小巷之后,她把三只笼里的两只放到了地上,然后拎着一只笼气后让自己的现很烈的想要回到2020年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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