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山 - 分卷阅读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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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这么猜测着,人也有些着急。宁衍似乎看书之余也时时关注着他,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便发现宁怀瑾醒了。他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到枕边,顺手给宁怀瑾掖了

    “……什么时辰了?”宁怀瑾哑着嗓问。

    他这样一开,宁衍便知他想说什么。于是也跟着看了看外,笑着说:“离时还早着呢,才刚夜不久。”

    “你睡得很好。”宁衍说着俯,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笑:“我之后又给你上过一次药,你都没醒。”

    宁怀瑾:“……”

    宁怀瑾一万个没想到他能亲得这样自然,直接被这一吓得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陛——”

    “荒唐。”宁衍笑眯眯地帮他把后半截话接去。

    宁怀瑾:“……”

    “反正屋里也没人看。”宁衍先一步把他堵回去,无辜地说:“就咱们俩。”

    清醒时候的恭亲王尚且说不过宁衍,何况是刚刚睡醒的,宁衍无辜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宁怀瑾先一步败阵来。

    ——毕竟要真的掰扯起来,宁衍是一定会拿“私”这个话来堵他的,不如就这么算了,还少费些

    宁怀瑾闭了闭睛,迫自己从初醒的混沌醒过神来,住榻沿,自己坐起了

    宁衍将床尾烘着的净里衣递给他,看着他板板正正地穿好了,才扬声唤了一句来人。

    十里早在外候了许久,闻声忙推开房门走来,守着屏风外问:“陛可是要传膳了?”

    宁衍嗯了一声,说:“不必太费劲,烂好的就是了。”

    “都已经准备好了。”十里说:“还有王爷吩咐的面,已经在灶上温着了。”

    “那就传吧。”宁衍说:“不去了,就在屋里吃。”

    说话间,宁怀瑾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将里衣的系带系好掖衣襟里,随:“不去厅吗?”

    “厅太冷了。”宁衍说:“南不比京城有阁,你浑睡得正,就别风了。”

    南府的府衙地方不怎么大,正院里也自带个小小的厨房,平日里心,或是个面之类的也很是方便。

    宁怀瑾本以为宁衍的“屋里吃”就是个字面意思,却没想到他能懒散成这个地步——他竟然连床榻都不想,叫人将膳摆在了炕桌上。

    这也亏得他们吃得简单,若是再多两个菜,恐怕这小小的炕桌都不够他摆的。

    宁怀瑾叹了气,只觉得再这么纵容自己去,他迟早要跟着宁衍一起变得没规没矩。

    现在已经过了平日里晚膳的时间,所以十里端上来的托盘里只放了两只海碗加两碟小菜,除了宁怀瑾午回来时吩咐的面之外,还有一碗淋了香油的饺

    宁衍将那碗面拉到自己面前,顺手将饺推给了宁怀瑾。

    “南这边不像京城。”宁衍说:“这边偏向南方,饮也跟京城有些不同,在我的印象里,饺似乎是第一次……也不知得怎么样,总之吃个新鲜就是了。”

    宁怀瑾不是个挑剔的人,一向是有什么都可以,在行军时也是跟着一起吃大灶,白面馍馍都啃过,何况一碗饺

    “都好。”宁怀瑾笑着说:“昭明军有个伙兵,是从边城来的,手艺——”

    宁怀瑾停顿了一瞬,表有些一言难尽:“手艺颇为豪迈,一张盔饼烙得能砸石,许多兵士总抱怨说,吃他一张饼,得半坛才顺得去。”

    宁衍扑哧一乐。

    远离京城后,宁衍也不必再时时刻刻地守着规矩,什么不言寝不语的也暂时被他抛在了脑后,权当没这回事。

    “磨炼意志也不是这么个磨炼法。”宁衍打趣:“不如这样,过一阵我叫石家荣他们寻几个手艺好的厨娘,过去给军打打牙祭。”

    “这不好吧。”宁怀瑾摇了摇,说:“军营重地,也不好随便外人。”

    “我想过了。”宁衍说:“冬日里行军不便,现在又临近年关底,既然咱们一时间打不到三哥的老家去,那还不如就地休整,等到冬天过了再说。”

    “可这样,战时就要拉了。”宁怀瑾说:“其实南方冬日少雪,要打也不是不行。”

    “南方气候冷,咱们的人大分都是从西北和边城调的,恐怕不能习惯这气候。”宁衍说:“何况咱们现在拿了信城,就相当于往三哥的驻地里伸了一爪——要着急的是他,而并非我们才是。”

    宁怀瑾皱了皱眉,显得有些犹豫。

    他的想法,这件事当然是越早了结越好,别的不说,宁衍现在在南,战时越,他离开朝堂的时间也就越。阮茵虽然现在被困在后,但未来如何也都不好说,保不准就会徒生事端。

    但看宁衍的态度,倒像是不怎么着急回京的模样,宁怀瑾直觉这里面似乎有事,想了一会儿,便脆直言问了。

    “陛。”宁怀瑾说:“你是不是在等什么时机?”

    第126章 “我们这样很像寻常人家的夫妻。”

    “确实。”宁衍回答得很脆:“我在等三哥。”

    “宁铮?”宁怀瑾一时不解。

    “信城一破,我不信他还坐得住。”宁衍反手用筷尾端在桌面上划拉了一,隐约勾了一个安庆府的廓:“安庆府侧方是天险江,再对面是永安王的封地,三哥若不是疯透了,应该不会去惹他。那除了后方除了钱粮一无是的江南两府之外,信就是他能原的最大关。所以,三哥若是还想要往京城使劲,信是他一定要争回来的地方——若他没有这个心,那也不必想着造反了,脆在家里坐以待毙,等着我去将他的地盘一殆尽吧。”

    “你是觉得,他会亲自带兵?”宁怀瑾说。

    “他手里可用的人不多,将领就更少了——这是他的短所在。”宁衍说:“他手里的将领,要么是冯源那样的漏网之鱼,要么是他自己手里的家或府臣。前者他自己信不过,后者这些人大多都在朝廷有记档,我不说如数家珍,但也大概知况,没什么特别挑的人。”

    “所以,要仔细说起来,我那三哥倒比他们都些呢。”宁衍笑:“毕竟三哥曾经可是嫡系的皇。”

    这倒说得也有理,宁怀瑾想,他们这些皇,琴棋书画和骑功夫都是从小就要练来的功夫。宁铮是阮茵膝的孩,从小帝王之和兵法谋略大约也学了不少,虽然学得怎样暂且不论,但总比半路的野路多了。

    “而且他手的人接连失两城,诚然这里有兵力、将领之类的缘由,但三哥那人自大惯了,想必不会这样甘心吞这个苦果。”宁衍说。

    宁怀瑾对宁铮也有几分了解,赞同:“若他的,毕竟会觉得这都是旁人无能的缘故。”

    “何况他前些日都在安庆府忙活着他那祥瑞的儿,一时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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