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不起的老公,我不要了 -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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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志已经很久没接到过闫圳的电话了,俱乐里倒是时不时能见着,无特殊况闫圳是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谁知他张的第一句就是:“你给安拙去个电话,让她回家。”

    陆志问号,比听到闫圳让他去杀人还匪夷所思,他从来不违抗闫圳的命令,也从来不问第二遍,破天荒地,他问闫圳:“为什么?”

    “她怕你。”

    你还知啊,陆志心腹议。听圳哥这不带语气的三个字,以陆志对他的了解,圳哥的意思应该是“吓吓她”。怕理解错老板的意思,陆志又问:“正因如此,那我要去说,她不是更不会回来吗,有可能听到我的声音就撂电话了。”

    “她不敢,你语气,务必让她主动回来。这事你在行。”

    陆志确认了,就是让他吓唬人去的。“吓人”确实是他天生自带的技能,但吓唬女人,准确来说是老板娘,还是一次。大材小用,还不一定用,回人没回来,再把人吓跑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圳哥态度目的明确,陆志只有听命的份。这可愁坏了他,就几打这个电话,陆志就琢磨了好久。

    晚上打,她一胡思想,越想越怕再跑去,大半夜的别再发生什么意外。那就白天,早上不行,扰人清梦,午赶上饭,再消化不良,或被卡住就坏事了。以前他一个混社会的朋友就是被警察一个电话吓得卡了,人差没了。

    思来想去,陆志决定明天午打。

    安拙搬来一周了,前三天荒废地过,不用伺候别人的衣,自己都是顿顿外卖,一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光,舒服是舒服,但也只能过三天。

    安拙要规划以后的事,有一份久地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其实就她本心来说,不止。毕竟她的婚姻生活让她了见识,从简奢易,从奢简难。金钱能带给人好的生活,她不想一辈都租房住。

    所以在丧了三天后,安拙打起神,开始规划自己的事业。以前画故事是兴趣好,现在变为事业,安拙投了以前几倍的力,全心的投,让她忘掉了今夕何夕。

    直到陆志的电话打了来。陌生的号码,里面说话人的声音却被安拙一秒认了来,陆志的声音太有特了,他好像声带受过伤,沉的声音传安拙的耳,如间的鬼司:“嫂,是我,陆志。”

    控制不住的寒意从到脚底。安拙好半天没声,对方也没有,终于她鼓起勇气:“你找我嘛?”

    陆志:“圳哥很生气,他让你回家,您最好今天就回去,省得大家麻烦。”

    是在威胁她吧?“我,我会跟闫圳说清楚的,你告诉闫圳,我会联系他。”她声儿都颤了,陆志心里叹气,唉,这叫什么事,还不及以前砍人或被人砍的日呢。

    “我就是通知嫂你一声,主要是圳哥,他没事我这就没事了。”这可能是陆志第一次没有认真完成闫圳给的任务,他觉得话说到这儿就可以了。

    等到陆志挂了电话,安拙才敢挂,怂得嘞,可没办法,她就是克服不了心理上的恐惧。如果是闫圳来电话,哪怕他在电话里跟她吼跟她闹,安拙都不怕,可陆志不行。

    挂了电话,安拙画不去了。闫圳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以前就算是吵架她当他面直接回她妈家,闫圳都没这么生气过。如今竟然把陆志找了来,他明明知她怕他怕得要死,是有心理障碍的。

    她间歇血的病就是拜陆志所赐,从那以后看到红颜料她都别扭。如果那一晚她没有去就好了,安拙又开始悔不当初。

    闫圳有一个连锁质的搏击俱乐,总设在海市。安拙跟着闫圳去过几次,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陆志

    第一次去,是因为闫圳接到俱乐的电话有事找他,正好安拙跟他在一起,就带着她一块去了。

    安拙知闫圳喜搏击,也看到过家里的奖牌,但她不知他还有个俱乐,更没在现场见过闫圳打拳。网上倒是看过他的比赛视频,都是她偷偷搜来的。

    俱乐开在一个艺术街区,虽然气质不搭,但这里都是厂房,很适合改造。闫圳的俱乐因势利导,把这里装修成了工业风。安拙一去就受到了钢铁直男般的气质,倒是适合用来捣拳。

    俱乐里教练学员一大堆,无论哪一个量级的,都是一。安拙这个颜狗睛都不够用了,只是当着闫圳的面,她很收敛,得低调。

    当然她也就是馋馋材,男人们的脸可跟闫圳没法比,普通的千篇一律,唯有陆志是个例外。他脸上有刀疤,脖上也有,说话声音很怪,令人骨悚然,第一次见面就给安拙留了印象。

    后来安拙又去过一次,打这次以后,不知为何,闫圳就没再带她去过,谁能想到第三次去俱乐竟成为了最后一次。

    同样是接到了俱乐的电话,当时闫圳在开车,安拙坐在旁边,两人从老宅回自己家。闫圳本想先送她回去的,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好像是有急的事,闫圳顾不上送她,直接开到了俱乐。到了地方,他不让她,安拙在车里等。

    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之前安拙就有些不舒服,老宅婆婆家吃饭,她对芋,每次吃完都会不好受。但今天这菜是婆婆新学并亲手的,安拙不好意思拒绝,吃了几块。

    打坐上车,她就开始不好受,想着忍一忍到家再说,闫家有私人医生,家里药品也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谁知意外接到电话,闫圳要先来俱乐急事,事儿都赶在了一起。

    安拙左等右等,闫圳都没有来,可她的况却是越来越不好,温一了起来,虽然没有试表,以自己从小到大发烧的经验,肯定三十九度以上了。

    车里只有一个保温杯,里面的的,想理降温都不到。她给闫圳打电话,想他快,不想铃声在车里响起,他没带手机。

    安拙觉得自己要烧迷了,这样去要烧坏的,她决定不再等,开了车门,踉踉跄跄地朝亮着昏暗小灯的俱乐走去。

    前台、大堂、拳击台都没人,只开着几盏小灯,刚够照亮儿。安拙喊了几声,没人应。她又开始担心起闫圳来,撑着往拳台后面办公区域艰难地走去。

    前面几间办公室依然没人,走到最后,一铁门挡住了去路,里面若隐若现有声音传来,安拙一推门开了。

    里面的景是她这辈不想再回忆的恶梦。地上都是血,那个说话很怪的刀疤男,正一拳比一拳狠地揍着已躺在地上的……人,那人像个血葫芦,安拙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惊扰到在场的所有人。

    闫圳喊“停”的同时,刀疤男回了,他被溅得满脸是血,狰狞的表,怒红的双,再加上刀疤,安拙撑不去了,她“啊”地叫了一声后,了过去。

    一直悠闲坐在椅上的闫圳,这才跑过来,把她抱了起来。安拙用最后一丝意识,在确认自己是在闫圳怀里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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