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在三国 - 分卷阅读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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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海、位比九卿的太守陆康。

    疑惑的目光在李隐舟的脸上逡巡着。

    若是那时候他就扬言声称自己是孙氏的人,那他忠心孙权,可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

    那么同样,自己那位年轻的新主公,可真是慧识才,筹谋良久。

    李隐舟在他忽冷忽的视线里忽领会到这些七八糟的想法,不禁微微地动额角。

    这误会大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滴滴假期已经到期啦

    75、第 75 章

    三人目光在空狐疑地会片刻, 似乎都察觉彼此有些隐瞒。

    甘宁卸了弓,打个呼哨:“你们大过年跑这里来什么?江夏可不是你们江东的地界,不会是来刺探军的吧?”

    凌冷飕飕地呛回去:“你手里有什么军可以刺探的吗?”

    这话一击便肋,甘宁和着血汗的脸颊也有些挂不住地吃痛, 低声用蜀音笑骂了句孙。

    他生豁达不名利, 钱, 有过了,名气,也闯来了,越是得到,越觉厌倦。数年前庐江死里逃生, 才惊觉这一生看似快活潇洒, 实则浑浑噩噩, 索定了心,潜读几年识了些字, 便散尽家财来投奔了刘表, 势必要在这苍茫世里一番事业。

    只是刘表着实令人失望。

    他这暴脾气也不合刘表的心意。

    于是就像对付祢衡一样,刘表索把甘宁也丢给了黄祖,两个一就炸的栗炒成一锅, 互相折腾去吧。

    因此,他在黄祖手仅仅领了个闲职。

    这样的冬夜里, 还要带人来看守这黑黢黢的院, 甘宁受到的待遇可见一斑。

    不知此后甘宁跟着孙权平定江夏的时候, 黄祖看着昔日被自己亲手埋没折辱的英杰,会不会有一丝后悔?

    李隐舟端详着前三十有余的男,磐石一样的面颊被风霜磨疤痕,鼻上更跨过一条骇人的裂, 使他桀骜的神更显不要命的疯狂。

    在这个人均短寿的年代,而立的年纪已经不再年轻,人生可以发光发亮的时光似乎都被蹉跎了去,但甘宁的神还是十年前一样狂得发得骄狂。

    他的似将寒冷的朝都驱散了去,背起弓箭大笑:“不你们是为了什么而来,这大过年的四奔波,看来都劳,走,我请你们喝酒去!”

    朝,白未晞,这样凛寒的冬风里,天边的霞光万丈金光,将层林尽染上碎金。

    李隐舟这才恍然地想到,今天竟然是新年的第一天。

    建安五年,这个跌宕而离的年份,终究是过去了。

    建安六年的第一绺晨风就这样拂了上来,散了满肩的霜与雪,落了满怀的尘和土

    。

    ……

    凌与李隐舟尚有要务在,但也不曾透给甘宁,青/天白/日不好隐蔽行踪,索被甘宁拉去喝酒。

    然而这节骨上又哪里来的酒肆?

    寻了许久,才敲了农家的门,死乞白赖地拿腰带换了坛米酒,蹲在田埂上就当一场酒局了。

    凌瞧着沾着泥的酒坛,忍不住:“你就穷到了这个地步?”

    甘宁仰了脖咕咚咕咚痛饮一,畅快淋漓地一抹嘴,竟大笑:“再富贵的时候,也没有天地这样大的桌椅!”

    以天地为桌椅,也唯有甘宁豁达如此。

    凌从他手里抢过了酒坛,也往嘴里砸了几,摇痛快地笑了笑:“的确,多少年没有这样畅快过了!”

    酒坛很快递给了李隐舟。

    两人赤红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甘宁:“李先生是大夫,不会嫌我们脏吧?”

    凌:“或许是喝不了酒,到底还是个不及冠的小儿呢。”

    你一搭我一语,竟呛得李隐舟也挂不住面,明知是激将法,但在这样的豪,不喝两似乎对不起今天的广阔天空。

    他举起酒坛,双臂一抻,将满坛烈酒尽数往咙里一倒!

    “咳……”果然呛洒了一

    凌给他放浪的动作唬了一,忙又把酒坛夺了回来,倒转过来,却是不剩几滴残了。

    连甘宁都有些瞠目:“……你以前喝过酒吗?”

    会喝酒的人都知循序渐理,即便没有杯盏给他们推换,也不是这样狼吞虎咽的喝法。

    青年面颊微微发了红,眸亮如晨星,有些凌发沾着四溅的酒,衬在白净的耳,黑得如一笔墨。

    醉得也忒快了。

    凌误事,本来想借此机会拉拢甘宁,没想到以二敌一,对手还没上,自家这位李先生先醉倒了。

    偏还醉得很有神,仗着酒气数落起甘宁:“你,锦帆贼,甘兴霸,猖狂了这么多年,连个黄祖都能压你,你就真的心服服?”

    甘宁不和醉鬼计较,只冷哼一声:“总有他朝我求饶的一天!”

    凌方想说些什么救回场,也被一指戳了过来:“你,凌,凌校尉,你上次名震天是什么时候的

    事了?难你不想建功立业吗?”

    凌咬了咬牙,心这人杀不得,杀不得。

    “还有我,李隐舟,我连个名也没有。”他往后一仰,发凌散了满地,就这样直直盯着蔚蓝无边的空、正当空的旭日,只觉目眩。

    “我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他知这段历史的走向,空有一超前的医疗技术,但越是发掘一桩桩一件件的真相,便越惊觉在时代这盘大棋面前,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的渺小。

    他留在这里这些事,是为了报答孙权的心意,是为了弥补暨艳的过错,是为了抗在肩的责任和承担。但他的到来究竟可以改变什么?

    凌看着他。

    似一次认识这个总是很淡然、很平静的青年,一次在他里看见了落魄。

    甘宁也打量着这个阔别数年的年轻人。

    他不知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探寻的**,只捡起在地上的酒坛,无限惋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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