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患者 - 第三天

    趁乔安门，江泽宇悄悄走乔安的房间，想找一有没有关于解开镣铐密码的线索。

    乔安的房间很整洁，所有的东西都井井有条地放在它们应该现的位置。窗边挂着灰的窗帘，遮光很。即使乔安门，窗帘也是合上的，整个房间昏暗得就像日暮将至未至的时刻，微弱的光线迟早要被黑暗吞噬。

    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乔安真像一个夜晚匍匐巢的血鬼。

    他打开乔安的书柜，里面有两层，上面那一层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很多他没听说过的作家的作品。不过这也正常，江泽宇除了医学理论着作，看过的也就四大名着了。他本并不是一个读书的人。

    书柜面一层是一些治疗抑郁症的书籍，江泽宇都很熟悉。因为这些书和他咨询室里放在桌上的一模一样，就连摆放的顺序都没有差别。书的旁边还有几本白的册，江泽宇拿来，是他诊所开的病历。封面签的是自己的名字。

    乔安在江泽宇的诊所治疗了将近两年。在第二年的圣诞节前夕，也就是平安夜，江泽宇正式告诉他说他的病已经痊愈了。

    在诊治的过程，乔安和江泽宇提起过自己因为病而丢了工作，或许医药费会先暂时拖欠着。江泽宇笑笑说没关系，等你好了找到工作了再还也不迟。

    宣布痊愈的那天晚上，乔安打算请江泽宇吃饭，以报答他对自己的恩。江泽宇欣然答应了。饭桌上乔安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工作，是去游乐场里职业小丑。他还说这是他小时候的梦想，他很喜游乐园，因为那里充满了乐的氛围。

    江泽宇记得那个时候的乔安手舞足蹈兴奋得像个吃到甜的小孩，他说那很好啊，不用担心自己的生计了，而且这样的环境会让乔安保持良好的绪和状态。

    江泽宇为了庆祝，还了一瓶红酒，说这顿饭他来请，让乔安想吃什么就什么，不用给自己省钱。

    乔安推托着说不行，这顿饭必须是自己来付账，自己能有今天还是托了江医生的福，不然他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江泽宇也不废话，还没等乔安反应过来，他直接拿起账单走到前台把账结了。乔安耷拉着耳朵说江医生你这样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报答你了，我能的好像只有这些了。

    江泽宇看着对面委屈的小狗，夹了菜放到他的盘里，用温和的声音对他说：“你把你工作的地方告诉我就行。”

    乔安虽然不知江泽宇问他这个什么，但他还是乖乖地告诉了他。

    江泽宇表示知了，没有阐述问这个问题的理由。

    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乔安刚上班的第一天就遇上了游乐场旺季。他画着夸张的小丑妆穿着五颜六的小丑服，站在自己的工作台上拧气球，旁边围着一堆小孩。他们叽叽喳喳地问小丑哥哥叫什么名字。

    乔安俯看着孩们，噤声的动作：“这是个秘密哦！”

    他晃了晃手里的气球公仔，大声问：“你们谁要这个呀？”

    “我要。”一只手举起，在一群举起的小手里显得十分突兀。看得来这并不是一个孩童手臂应该有的度。

    乔安愣住了，男人隔着人朝他招手，江医生脸上的笑容亮了游乐场的夜空，比天上的霓虹灯更加绚烂，比伊甸园里的红苹果更加令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