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小吏 - 分卷阅读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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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傅这个病就是要养着,退了虚补上了便好了,所以是很重要的事儿,姬林当然要费些心思。

    祁律听到天的问话,撇了撇嘴,说:“稍微有酸。”

    “酸?”姬林吃了一惊,说:“雉羹熬粥,怎么会有酸味儿?”

    祁律:“……”不是雉羹酸,也不是粥酸,而是嘴里酸……

    天亲自照顾祁律,又是上药,又是喂粥,便是连沐浴,也是天亲力亲为,可苦坏了祁律,祁律觉自己都要化禽兽。一不小心又扑倒了天,这回连借都找不来。

    姬林守在一边,祁律一直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一直到了大半夜,祁律睡在寝殿的侧室,天燕歇在寝殿的正室,因为午夜之后,姬林会变成了小土狗,所以也不好和祁律同榻,便让祁律睡在了侧室。

    哪成想,祁律竟然偷偷逃跑了,大半夜摸了寝殿,一气跑回了自己榻的屋舍。

    小土狗正在屋舍里,天刚刚变成小土狗,心里还琢磨着,不知祁律会不会半夜发,要不要跑过去看看祁律,哪知便听到“吱呀——”一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摸了太傅的房间。

    小土狗竖着小尾,呲着小牙齿,一脸凶狠的准备扑上去。然而再定一瞧,原来那摸房舍,鬼鬼祟祟的贼,竟然就是祁太傅本人!

    祁律偷偷摸来,还以为没人发现,这才松气。

    小土狗看到祁律跑回来了,登时有些哭笑不得,“嗷嗷嗷”对着祁律叫唤了好几声。

    祁律将小土狗从地上抱起来,一个翻直接上榻去,撞到了酸疼的腰,疼得他一个激灵,不由“嘶”了一声。小土狗立刻竖起耳朵,神十分关切的望着祁律。

    祁律搂着小土狗,把小土狗当成了抱枕,因着白日里睡得太多了,如今便没什么困意,睁着睛望着屋,脑袋里便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祁律突然叹了气,小土狗趴在祁律怀里,晃着尾,心想着太傅能逃跑,从某意义上也说明他的伤好了一些。

    小土狗听到祁律叹气,昂起小脑袋,似乎想要知祁律为什么事烦心,哪知祁律着自己的鼻,便说:“儿,你说……天是不是看上了公孙?”

    “嗷呜?!”

    天:太傅何此言?

    小土狗觉自己冤枉,自己怎么就看上了公孙?赶使劲摇,大脑袋摇成了拨楞鼓,一双耳朵来回晃

    祁律没有理会小土狗摇,自说自话:“也是,公孙相那么艳,天便是看上了公孙,也是理之的事儿。”

    小土狗立刻“嗷呜嗷呜!”,手并用的使劲摇,示意自己没有看上公孙,这简直是飞来横祸,寡人怎么就看上了公孙

    虽那公孙的确生的艳又妩媚,但姬林从未对他抱有任何心思,毕竟天的一颗心思全都扑在祁律上,哪里还容得旁人,这可是冤枉死了天

    祁律说完,又叹了气,放小土狗,打了个哈欠,把被一盖,便准备和衣而眠。小土狗不了,两条小后坐在榻上,两只小爪使劲扒拉着祁律,嘴里“嗷呜嗷呜……嗷呜……”叫个不停。

    天:太傅醒醒,你听寡人解释,别睡……

    因着天被冤枉了,姬林觉得这是天大的误会,必须解释清楚才是。天亮之后,姬林重新变回天,立刻便想要招祁律前来,解释一番。

    不过左思右想,祁律上有伤,还是应该让他多睡一会,平日里祁律便不喜早起,如今更不应该早起。

    天忍着冤枉,又等了很久,终于等不去了,便让寺人去找祁律过来,借一起用早膳,实则想要和祁律解释一番关于公孙的事

    哪知寺人来到祁太傅榻的房舍,却没有找到人,只好回去禀报,说:“天,太傅不在舍。”

    姬林皱眉,说:“太傅抱恙,这么一大早上去了何?”

    寺人说:“回天,今日是宋公与宋国大司城归国的日,听人说,太傅城送行去了。”

    因着祁律的病一闹,天忘了,那日燕饮,四国联军已经求饶,祁律也达到了分化宋公和孔父嘉的目的,因此便不打算继续扣留他们,准备放宋公与夷和孔父嘉离开。

    剩的便是等着宋公嫌弃孔父嘉,孔父嘉走投无路来投奔他们便好了。

    算一算,今日的确是宋公刚离开的日。不过因着宋公是公爵,和天差着等级,所以姬林并不会亲自送宋公城,这样太给宋公面,这事儿是郑伯寤生代为理的。

    倘或祁律没有生病,一定会亲自去送行宋公和孔父嘉,再添油加醋一番,如今祁律生了病,本不想去送行的,已经有公冯代为送行,但是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祁律昨日是逃跑回来的,唯恐天会找自己去上药,上药这尴尬的事太过羞耻,祁律可不想被天抓过去,因此便借送行,跑城避难去了。

    祁律真的去送宋国队伍了。郑国的东城门外,祁律一太傅朝袍,风度翩翩,看起来仪态万千,哪有一“浪到受伤”的模样,衣冠楚楚的毫无破绽。

    今日宋公与夷和孔父嘉就可以离开郑国,回到宋国去,华督为宋国的太宰,亲自来迎接国君,表面功夫还是要足的。

    宋公与夷“刑满释放”,但面上没有一喜,毕竟面早就丢光了,哪里还能喜?

    宋公与夷黑着脸,祁律笑眯眯的用手说:“宋公,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还望宋公珍重啊!”

    宋公与夷心里想着,只求千万别再相见,那才是各自珍重。

    宋公与夷往日里还想要拉拢祁律,经过这事儿,他突然觉得祁律虽然相亲和温柔,但其实绝非善茬儿,不是自己能够驾驭的人,还是躲得远远的好。

    祁律看着宋公如此嫌弃自己,那嫌弃的目光无疑,本不带掩饰的,笑着说:“宋公您这样看着律,律会以为宋公您舍不得律的。”

    宋公与夷:“……”

    华督说:“君上,启程罢。”

    宋公与夷,目光一瞥,便看到了站在队伍的公冯,公冯本是这次践行的特使,不过因着祁律临时跑过来,所以公冯退居了二线,没有开说话。

    公而立,面容依旧苍白一片,材却,素的衣衫在咧咧的晨风不停飘舞,黑的鬓发微,衬托着冷酷又无无求的面容。

    宋公与夷突然想起那日牢房的鱼膳,突然想起公冯呕吐的痛苦模样,嗓动了一,突然说:“孤可与……公冯单独谈两句?”

    他本习惯的想说“冯”,不过生生的改了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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