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行 - chapter5

    那天晚上半夜，我给你打电话，我说，十六走了，因为我最后喊了你的名字。你笑着安我，语气里满是自豪。你说，没关系的宝贝，你是我的sub，当然只能喊我的名字。我说，我好对不起他。你开始跟我讲理，说，你们约不就是为了互相释放吗，难还需要别的吗？我想了想也是，但是我始终不能回应十六对我的好。你那晚上哄着我睡了觉，但是到了凌晨，我到肚一阵绞痛。急速地跑到厕所，开始了与腹泻和呕吐的斗争的历程。我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些虚脱，我给十六发微信，我说，你过来，看看我，我拉肚，跑了两三次厕所了，还呕吐，我觉得我快死了。十六说，你在家等着，盖好被。我拿起手机一看，凌晨四，十六刚走了不到四个小时。

    我躺在床上，越想越对不起十六，好像他像个工人，不仅满足了我的，还要免费给我当私人医生。过了不久，十六了我楼的门铃，让我给他开门。我费力的走到门，给十六打开门以后，竟然再也不想走回卧室，只好躺在靠在门边的沙发上，等着十六上来。十六来了以后先是摸了摸我的，确定不发烧以后，开始仔细的问我的状况，我说半夜突然肚特别疼，一直腹泻，还吐了几次。十六说我是急胃炎，详细的问了我昨天的饮况。我说我昨天白天一天都没吃饭，就晚上跟你吃饭了。十六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没让你吃好。我说没事啦，是我自己的问题，你看你都没事，就我有事。十六给我烧了开，让我喝去一包蒙脱石散。我费力的喝去，祈祷着不要吐来。喝完以后，十六说，我需要多补淡盐，还给我从药店买了小柴胡颗粒和一些消炎药。他说，我看着你，不行明天带你去医院挂。

    我喝了蒙脱石散以后，又喝了一杯淡盐，但是不久以后就去厕所吐了来。十六担心地看着我，我已经没力气再仔细观察他。我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我说我喝不东西了，我觉得好冷。十六问我还能走嘛，我说还可以。他摸了摸我的说，我们去急诊，你已经脱，开始发烧了，带好证件。我说，我军官证在卧室床柜上，你帮我拿一，我没有份证，军官证可以吧？他回，没问题。他扶着我门，在我们电梯以后，横抱起我来上了他的车。我有气无力地嘲笑他，没看来，你还有劲的。他说，本来我可能也抱不起你来，你这又腹泻又呕吐的，轻了五六斤，我就能把你抱起来了。

    他在车上给急诊的医生打电话，询问值班医生。我说，不至于，我又死不了，去了正常走程就行，不用搞特权。他说，特权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难不成还要等你真的快死了才用？我没说话，想着欠着十六的更多了。到了医院，十六抱着我飞快的去了急诊，他跟同事说着需要打什么药，我听不懂，便抬看他，工作时候的十六一本正经，我竟对他有了更多的好，但是想着又不能对他回应什么，便只能作罢。不过，工作时候的十六可真帅。等我打好滴，十六说，我帮你去补个挂号，你乖乖躺着。我看着十六为我跑前跑后的样，想着，欠他的更多了。十六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个贴，他说挂的时候比较凉，输静脉以后我手会冷。我用另一只手给他了一因为忙碌而的汗，看着他的睛说，十六，跟你在一起真的很有安全。他说，你昨晚睡得不好，快闭上睛，好好补一觉。我说，你呢？你就睡得好了？你还真的来值夜班了？他说，没事，我好，经常连轴转，你睡吧，我帮你看着吊瓶。

    我说，欠你这么多，我都不知怎么还你了。他说，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是病人，健康所系，命相托，我宣过誓的。十六的形象，在我心底无限放大。我看着他睛里的红血丝，动的快要哭来。他笑着跟我开玩笑，不会吧，这就快哭了？我说，没有，光线太刺了。十六把急诊的灯关了一个，看着我说，快睡吧。我看着他一夜之间冒来的胡茬，说，麻烦你了。我实在没力气再跟他讲更多，沾着枕的最后一刻，还想着，十六，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