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炉鼎以后 - 章节十五 掉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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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什么事了?”,殷缺问,要知峰弟轻易不会山,能让傅暄来找自己,此事定然非同小可。

    “你的世”,傅暄言简意赅地:“有些门派要照派给他们一个说法。”

    其实不止是“有些”门派,除了苦陀寺、峨眉山等素来立的大派还尚未表态外,和玄冥一派有宿仇的门派,以及许多不安好心、浑摸鱼的门派都已向照派传信,要求殷缺,以平旧怨。

    傅暄顿了顿,又说:“还有许昌城的灭门惨案”

    “什么灭门?”,殷缺刚要问个清楚,只见傅暄后熙熙攘攘的赶来一群药王谷侍卫,领之人大声质问

    “何人竟擅闯药王谷结界!!”

    “表哥……?”,殷缺有些迟疑地看向傅暄,只见他面无表,并不说话,却是默认了。

    殷缺不禁有些疼,走上前去,挡在傅暄前,抱歉地对为首者拱了拱手,解释:“这位兄台,我们均是照派弟,师兄前来寻我,可能一时心急,便打破了结界。叨扰到各位,在替师兄向诸位致歉。”

    为首者并不相信,厉声:“若要寻人递上拜帖即可!又因何打破我药王谷护谷大阵!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傅暄缓缓推开殷缺,前行一步,面无表:“本只想一试阵法浅。”

    言未尽之意便是,没想到一剑去,结界就破了个

    殷缺更疼了,果然,那群侍卫都如同被激怒了一般,气得脸涨红,为首者被噎得一时说不反驳的话来,只能大吼一声,:“好啊!你们竟如此嚣张!兄弟们,让他看看我们厉害!”

    这便是要动武了,傅暄面不改地看着他们,招了冰凝剑悬于空,霎时周围人都觉得自己如同置冰天雪地,清晰地到剑锋而外渗森森寒意。

    殷缺正要上前劝阻,只听左边悠悠传来人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二位是我的客人,你们都且退

    为首着看到来人,收敛了神恭敬地应:“是,主人”,然后训练有素地带人离开了。

    傅暄隐了冰凝剑,面无表地转看向詹寒越。

    “詹公,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殷缺惭愧地对着前方俊的白发青年微微鞠了一躬,说:“师兄损坏了多少,我改日以倍价赔偿”

    詹寒越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朝二人:“无妨,先屋吧”

    三人先后了屋,殷缺轻轻将门掩上,碍于詹寒越在场,并未唤私的称呼,而是略显生疏地询问傅暄:“师兄,你方才说许昌城什么事了?”

    傅暄随詹寒越屋时,一直注视着其背影,几不可闻地微蹙了眉。此刻听闻殷缺问话,不动声地转过,淡淡:“昨夜许昌城十几人家惨遭灭门,城主清查后发现,前些日关于你的言正是自这些人。”

    殷缺难以置信,惊愕:“难城主便因此怀疑是我蓄意报复吗?”

    傅暄看着殷缺,语调沉着镇定,“如今也只是猜测”

    傅暄不徐不疾的平缓语气如同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让殷缺不由自主镇定来。

    殷缺皱眉思量到,白屠自可不必多此一举,那这又会是何人所为?

    难是为了栽赃陷害吗?

    可如此拙劣的伎俩,我只要请药王谷之人面证明,非议自可不攻而破。

    如果是为我打抱不平……何至于如此狠毒行事?

    詹寒越看殷缺似是陷沉思,旁若无事地走近几步,平静开:“不必猜了,是我的。”

    “为什么?!”,殷缺大惊失,对上詹寒越波澜不兴的双眸,惊讶的无以复加。

    昨日……他的确提要帮我查清白屠在许昌城布置的手,但这些低等族人蛰伏原已久,却从未有意为祸人间,反而大多已是娶妻生,过上了普通凡人的生活……

    ……何至于如此痛杀手?

    傅暄突然开,掀起面无表地看着詹寒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陈述一件无奇小事:

    “你是歃血门少主”

    传闻歃血门主幼天生白发,生时弱多病,便被门主詹启席送往药王谷求医。

    方才傅暄看他满白发,就有所怀疑,又听闻殷缺唤他“詹公”,心便确定了八分。

    詹寒越轻笑一声,并不理会傅暄的目光,坦然地看向殷缺,眸没有丝毫波动,像是解答他之前的疑惑,淡然

    “歃血门杀人,从来没有留活的习惯”

    殷缺听他承认,相较于对詹寒越份的震惊,心更多的却是他所作所为的愤怒。

    他虽然听闻过歃血门行事狠辣,但因未知全貌,因此也从未刻意有过偏见。

    在他,詹寒越虽然初识时并不好接近,但之后的接却事事贴细致,可称得上是医者仁心。短短几天相就已经让殷缺发自心底地把他当朋友。

    但如今,詹寒越一番言辞没有丝毫愧疚和不安,仿佛真的视人命为草芥。不禁让殷缺心重重一震,油然而生一惊骇和愤懑之来——那清丽脱俗的尘面孔,为何能无动于衷地吐如此冷漠之词?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十几人家竟然真的是因自己而死!

    当时不过一念之差,将此事托付于了詹寒越,没料到却错枉害四十多条冤魂!

    殷缺心疚和自责充斥着,一时间愣在当场,心酸涩难当。

    傅暄骤然形一动,右手成掌如同闪电般向詹寒越面上拍去。詹寒越到扑面而来的寒意,并未惊慌躲避,依旧直直站立原

    药王谷虽以医术闻名,却也善毒。詹寒越手指在袖轻捻,翳之一闪而过,只待其掌锋近

    傅暄如利箭般转瞬已至詹寒越前,却突然手掌移,自其衣领间一扫而过,顿时手薄薄几张纸,未待詹寒越反应过来,便又急步退回殷缺前。

    殷缺被这番变故吓了一,随着傅暄目光看向他手,悚然大惊。

    这宣纸上分明绘制着的是自己的鼎纹,但——

    不仅那妖异的艳红曼珠沙华被描绘的栩栩如生,殷缺颤巍巍衔着玉势上泛着红的细腻肌肤,还有令人浮想联翩求一般的趴跪姿势,都细致地绘于纸上。

    连看几张,无二般地都是殷缺换着姿势自己的秽模样。

    傅暄鲜有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上蓝光闪过,几页纸瞬间化为齑粉。

    殷缺也是又惊又怒,急忙要向傅暄解释,

    “表哥,我——”

    响亮的“啪”一声打断了殷缺未的话。

    “你怎就如此自甘贱?!”

    殷缺的脸被打到一遍,傅暄没有收力,他白皙的侧脸上瞬间就浮现的纸痕。

    自小到大,表哥从没有舍得对我发过脾气,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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