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无花也怜侬 - 分卷阅读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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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亲是怎么样的?”

    “就我而言,是傅家辈亲自向我父亲说媒的。两家换了庚帖,可我直到临走时才得以见淮铮。”蒲郁摸了蓝宝石挂坠,“淮铮送了我一对翡翠来着,可逃难途丢了。这项链是他后来送给我的,说让我留个念想。什么念想?一年也就几封书信,谁晓得他怎么样!”

    小田切信闻言,:“淮铮什么时候给蒲小写了信?”

    蒲郁心不好。

    傅淮铮笑笑,颇有些难为,“之前借助小田切先生府,这回天津后又与先生共事,先生待淮铮如至亲……我不敢让先生失望。”

    小田切信蓦地拍桌,众人惊骇,立即噤声。静了会儿,小田切信却笑:“若非我多次追问,不知还要瞒我几许。其实没什么不好说的,淮铮倒也是难得的痴男儿,可蒲小似乎不这样以为?”

    都是训练班的选手,多少有儿聪明人的默契。听傅淮铮言的信息,蒲郁明白了各原委。

    前两年傅淮铮在日本活动,与小田切等家族际颇。天津局势变化,傅淮铮借小田切信之力,在日本政局里活动。而今冀察政务委员会成立,傅淮铮谋得警备一职。

    小田切信想将家小妹许给傅淮铮,以完全控制傅淮铮及傅家。如此一来,傅淮铮全无脱之余地,只得借称有未婚妻。

    可让对方“盘问”去,终是死局。还有一线机会走偏锋,将险棋变妙棋。

    蒲郁回话:“在说什么呀,淮铮什么事瞒着小田切先生?怎么我才像是蒙在鼓里那个?”

    风斜飞,语带嗔,“小田切先生,您可要好好同怀英说!”

    小田切信的视线从酒杯上掠过来,缓缓地,缓缓地扬起了角。

    第四十九章

    见惯风月场,却难得见蒲郁这般明媚而尚且稚拙的女人。何况,总局正是知晓小田切信喜什么样的女人,才让蒲郁扮演什么样的女人。

    不过,片刻的迷惑并不能让小田切信停止试探。他:“我们男人的谈话相当无聊哪,不如来玩一个游戏好了,蒲小一定没玩过。”

    蒲郁迟疑:“什么游戏?”

    “金毘罗船船。”小田切信命傅淮铮与梅绘示范一局。

    是谓传统的酒席游戏,客人与舞分坐案几两端,案几上放一个圆锦盒似的小。两人击打节奏,手。锦盒在案时,需将手掌摊开放上来;不在案时,则握拳放上来。可以拿走锦盒,但一回合得放回。无论哪方拿走,至多连续拿走三次。

    只听得拍手之声戛然而止,傅淮铮输了。他无奈:“那么我自罚一杯。”

    梅绘矜持笑笑,转而对蒲郁:“蒲小要玩吗?”

    小田切信发的话,蒲郁怎能说不。跪坐到案几前,微抬:“我可不会让你。”

    话这么说,只是将蒲大小演得更鲜活。即使有十二分赢的把握,也不能表现。金毘罗船船乍看是稚童游戏,其实考验反应能力。何况舞经过训练,非常人难以赢过她们。

    蒲郁输得不痕迹,不甘心地:“愿赌服输,大不了饮酒,但我还要再来!”

    小田切信朗声笑:“哪有让蒲小饮酒的理,我看这样好了,输了就回答赢家一个问题。”

    拍手附和,玩笑:“梅绘,问题可要刁钻些。”

    梅绘抚了抚鬓侧,看着蒲郁:“梅绘……梅绘想问,蒲小第一次见到傅的印象是什么?”

    在场者:“可真是小女儿家关心的问题。”

    “梅绘还是小孩呢。”

    “啊拉,其实我也有些好奇。”

    听过翻译,蒲郁抿了抿,咕哝:“这有什么好问的。”话锋一转,,“不就是三月天嚒,像现在这样,他只穿单衣,可神气似的。说实话,俊是俊的,不过有些冷淡,没能忘我心里去。”

    梅绘望了小田切信一,适才柔声:“可蒲小当真记得很清楚呢。”

    想来在蒲郁来之前,他们问过傅淮铮这些细节。幸而傅淮铮知“未婚妻”是蒲郁,说的训练班初见的印象。蒲郁巧妙避开了,勉对上了。

    不能再让梅绘问去,可又不能赢游戏。

    只能使笨办法了。

    蒲郁将梅绘的话当作讥讽,不悦:“我不要同你讲这些事,还是饮酒好了!”

    傅淮铮作为,蒲郁作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表面上不能一不给面。小田切信没有言,见状宽了几句,便改为以酒代问。

    蒲郁又输了两次,每次饮半杯,乎乎却也斗志涨。从梅绘手里接酒杯,手抖了一抖。

    酒洒在洋裙上,梅绘忙不好。还是迅速命梅绘带蒲小去盥洗室理,止了混场面。

    走房间,立即有还未成为舞负责在各席间打杂的女孩迎上来。都没有应对这差错的经验,急着去楼找老板娘。

    老板娘不疾不徐,让梅绘带蒲小去空房间,则转往阁楼外走去。

    空房间只得四叠半个蔺草席(榻榻米)大,但空无一,也只一盏油灯映照,显得空落而幽闭。

    梅绘用生涩的文表达歉意,似乎怎么也辞不达意。蒲郁凑上前,拍了拍梅绘的膝盖,:“是我的洋相,与你无关。”

    梅绘怔了怔。

    细看妆容之的眸,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女孩。蒲郁想到曾经,她和她的两个女孩。不由得放缓语气:“也许我是得理不饶人,可我这回不在理嘛,哪有脸怪你。瞧你的样,我又不吃人,怕什么?”

    梅绘眨了眨睛,一展颜而笑,“蒲小可是妙人儿,难怪让傅眷恋。”

    “是吗?”蒲郁嘀咕,“你要跟我说淮铮,我可不客气了。”

    梅绘忙垂首:“蒲小误会了,我等卑微之人,不敢妄想傅青睐。侍奉酒席,只是我们的本职。”

    “你说的什么话呀,方才舞的样哪儿去了?你善于舞蹈,技艺傍,令我钦羡,才不是什么卑微之人!”蒲郁嗔怪,“难不成竟让我怀英钦羡一个无能之辈?”

    梅绘连连摇,惶恐又雀跃。

    这时,障门轻拉开一隙,老板娘递给梅绘一叠和服,代了些什么。

    门合拢,梅绘起:“蒲小,这是雪小的新衣,未曾穿过,请让我为您换上吧。”

    “雪小?”

    “老板娘的女儿。”梅绘解释,“培养艺的料理茶屋在老板娘手世代传承,不过老板娘终生不能婚嫁,是收养的义女呢。”

    蒲郁背对梅绘解衣衫,追问:“艺呢?可以婚嫁吗?”

    “隐退了的话才可以。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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