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
。
方无酒的神态变得肃穆起来，他沉声问
。
“你能看到那人的
相吗？”
萧兮兮摇摇
：“那人的
影很模糊，我看不清楚，单从声音来判断的话，那人应该是个男的，而且年纪不小了，至少也有五六十多岁。”
五六十多岁的老年男
，这个范围实在是太宽泛了，普天之
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多如
。
萧兮兮显然也知这一
，所以没指望能依靠这线索把人找
来。
她接着说：“我昨天还算了
赢的确切落，他就在扶风城
，虽然他现在可能已经跑了，但我们派人去双鱼县找找的话，兴许能找到一线索。”
方无酒却在听到扶风城三个字的时候，眸光发生了些许变化。
记忆似乎一被拉回到很多年前，那时候他还只有四岁，父母带着他城去踏青，
光正好，微风和煦，挂在
车上的铜铃清脆作响。
他不愿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非要趴在车窗上往外张望。
他看到后面的城门上方，写着“扶风城”三个大字。
第1004章 神像
龙飞凤舞，铁画银钩。
即便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那三个字仍旧记忆如新。
“大师兄，大师兄你在想什么呢？”萧兮兮一边唤他，一边伸手在他面前摇晃。
方无酒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我想起了一些很久远的往事。”
萧兮兮好奇地看着他：“什么往事啊？”
方无酒：“我祖籍在扶风城，刚听你说起这个地方，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还
怀念的。”
萧兮兮睁大双眸，很是诧异：“原来你是扶风城人啊！我以前都没听你说起过。”
方无酒随意地：“不是什么特别的事，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平时在师门里面，师兄弟们从不提自己的家世来历，萧兮兮至今都还不知师兄弟们家里是个什么况，但有一她很清楚，就是师兄弟们的父母都不在了。
正因为他们都没了父母，他们才能在玄门里面一待就是十几年，完全不用担心家里父母是否会思念自己。
萧兮兮小心翼翼地问：“你想回去看看吗？”
方无酒原本是想摇拒绝的，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这么多年都没回去了，现在回去看看也好，顺还能帮你查一查赢的事儿。”
扶风城距离盛京并不远，来回一趟也就三四天，但萧兮兮还是很谨慎地给方无酒算了一卦，算他这次门可能遇到一麻烦，但没有严重的生命危险，这才放心来。
其实若非她如今况特殊，不方便远门，她都想跟着方无酒一块去扶风城。
她还好奇大师兄的家乡是什么样的？
萧兮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方无酒想了：“明天早晨。”
萧兮兮：“我明天去送送你吧。”
方无酒：“不用，天这么冷，你老实待在
里不要
跑，免得被冻病了。”
萧兮兮不满地哼了声。
……
御书房。
萧凌峰单膝跪地，详细地向皇帝汇报况。
“启禀陛，末将遵照您的吩咐，顺着救世教这条线索往查。
末将发现救世教早就已经解散，大
分信众也都已经归家，只有小分信众失踪不见了。
末将命人将那些信众聚集起来挨个盘问，那些信众对救世教知之甚少。
他们只知加
救世教就能得到菩萨的庇佑，每个月都得向救世教上供银钱。
倘若是信众家
有人病了，还能得到救世教的救助。
所谓的救助，就是一碗号称能治百病的神
。”
说到这里，萧凌峰的嘴角扯了扯，似是对这
神神鬼鬼的说法很不屑。
但当着皇帝的面，他没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他控制好面表，接着往叙述。
“有些家境比较富裕的信众，还
钱请了神像，末将看过那些神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末将手底一个校尉表示，他曾在别
看到过类似的神像。
那个校尉的妻是扶风城人，去年年底他陪妻回娘家看望岳父岳母，发现岳父家里就有供奉一尊类似的神像。
末将便派那个校尉又去了一趟扶风城，校尉去问了他的岳父岳母，得知那尊神像是他们钱从当地一座观请回去的。
据闻那座观的住持算卦非常灵验，人称外号老神仙。
老神仙在当地很有名望，当地很多人都从他那里请了神像回家去供着。
末将派人将那个老神仙抓起来盘问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
原本末将是想那个老神仙带回盛京城里来的，不知这事怎么就传去了。
当地的百姓们堵在城门
抗议，不准末将把人带走。
末将怕激起民怨，只得暂时将人放了回去。
为了以防万一，末将派人暗守在观附近，一旦那个老神仙有异动，末将手的人就会立刻手将他抓起来。”
当初郁九逃脱后，留三个逆贼同伙，刑从那三个逆贼得知了救世教和渡生教的分信息。
这两个组织都是天门暗组建的，为的是收集钱财供养天门。
那之后洛清寒便派人去追查救世教的相关信息，希望从找到天门的落。
洛清寒淡声问。
“神像
什么样？”
萧凌峰立即说：“末将特意带了一尊神像回来，陛请过目。”
他冲门外打了声招呼。
很快就有一名禁卫抱着木匣走
来。
他将木匣放到地上，打开盖，
一尊陶瓷烧制的神像。
神像生得三六臂，动作夸张且诡异，再加上
工
糙，使得它看起来不像个神明，倒更像是个鬼魅。
洛清寒无法理解，就这么一个制滥造的丑陋神像，为何会有那么多百姓愿意诚心供奉？
萧凌峰小心翼翼地说。
“这尊神像是从救世教的一个信众家里拿来的，那个信众说是只要每天对着神像烧香祈祷，无论心所求为何，最终都能得偿所愿。”
洛清寒冷冷问：“你觉得这可能吗？”
萧凌峰毫不犹豫地答：“当然不可能，这世上
本就没有什么鬼神，所有的鬼神之说都是忽悠人的，那些信众肯定是被人给骗了！”
洛清寒默然不语。
曾经他也
信这世上没有鬼神，可自从认识兮兮之后，他的三观就被一次次打碎重塑。
这个世上有天
、有符箓、有风……
为什么就不能有鬼神？
也许在这世上，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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