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长安 - 分卷阅读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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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又齐齐把视线放到了对方的盒上。

    一样的款式,一样的东西,甚至连摆放的方式数量都是一模一样。

    曲伶儿悻悻:“苏哥哥,你来看王爷啊?”

    苏岑暗自己怎么就沦落到和曲伶儿一般见识了,偏开几步佯作不相识,“你找你的,我找我的,就当咱俩没见过。”

    曲伶儿也正有此意,独一无二的东西那叫心意,两件一样的那就是随意了。抬便跑:“我看到东市新上了桂酿,我再去给祁哥哥买两坛!”

    苏岑:“……”

    了兴庆,李释尚还没回来,苏岑绕着龙池走了一圈,看着秋开的正好,佐酒也不失为一雅兴,遂又采上几束,捎带着一起来到湖心亭里。香幽幽,酒韵袅袅,到时候对酒当歌,湖心赏月,再一起吃着红糖糍粑,岂不乐哉。

    于是,苏宅的二人守着着一样的红糖糍粑、桂酿和,等着两个从里回来的人。

    守了一夜,两个人却一个也没回来。

    第二日一早,苏岑才知竟是昨夜的祭月礼上了事故。

    崔皓在祭礼期间,把一个老翰林给打了。

    第169章 翰林

    消息还是从号称“京城琐事无所不知”的郑旸那里听来的。

    郑旸供职翰林院,被打的那个刚好就是他的直隶上司,一个正儿八经从永隆年间就一直待在翰林院的老翰林。

    翰林学士,说起来本无秩品,却掌着诏拟制、参与机要等重要实权,后来更是与礼一起统协科考事宜,在天文人仕里是清要又尊贵的职务。

    而登科的仕之所以挤破了翰林院,更是因为这里不失为一块板。

    科举,翰林,拜官相,一条龙来,是最正统的升迁方式,但凡是家里有些条件背景的,都以能把自家孩翰林院为傲。当朝的大多数尚书、侍郎乃至左相温修皆是翰林,而像柳珵、崔皓这样的寒门弟便只能另辟蹊径。柳珵是正赶上时局动,得到楚太后一手提携才有今日成就,其他人没有这份际遇,要想相,只怕是难上加难。所以英国公费尽心力把郑旸翰林院也不无理,毕竟谁不愿意自己儿顺风顺一路升,那些坎坎坷坷的弯路能不走就不要走了。

    而咱们这位挨打的孙翰林,从永隆十二年赐后就待在翰林院,要论资历,翰林院里没人比的过他,可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了,依旧只是个翰林。

    这么些年来目送同僚们一个个从这翰林院里去,封侯相,风无两,这升迁的迹象却一也没落到他上,这就好比占着茅坑不拉屎,占着窝不,占着这么好的资源几十年来却没提升一星半,追究底,只因为一,这人的嘴太臭了。

    据郑旸说,上至皇亲国戚,至翰林院里洒扫的仆,就没有没被他骂过的,所以刚有一升迁的迹象就被自己骂没了,这人不待在御史台,而是在翰林院,当真是屈才了。

    而且这人可能是因为屡次升迁名单里都没有他,满腔抱负无从施展,还患上了嗜酒的病。别人喝一酒可以作千古文章,他喝一酒可以骂三天三夜。

    而这次挨打,就跟他这病不无关系。

    他竟然在祭月礼上骂了柳珵。

    祭日于山,祭月于坎,每年祭月礼上需得击鼓奏乐,祭月迎寒,还得撰写青词大声诵读之后焚烧祭天,以求人间诉求上达天听。而当朝青词撰写的最好的,就数右相柳珵了。

    而孙翰林就是在柳珵诵读青词之时骂了两句,偏偏就被柳珵的铁杆追随者崔皓听见了,崔皓二话没说,一拳上去,孙翰林嘴里当即就漏了风。

    苏岑问:“他到底骂什么了?”

    “那谁知?”郑旸撇撇嘴,“他也不能在祭月礼上明目张胆地放声大骂啊,也就是自己碎碎骂两句,好巧不巧,他边是崔皓,哪怕是柳珵本人呢,估计都没这么大反应。”

    苏岑凝眉思忖了片刻,又问:“后来呢?事怎么理的?”

    “还能怎么理,”郑旸摊了摊手,“小舅舅大手一挥,两个人都了狱,好好的祭月礼被搅得一团糟,祭月不像年尾祭礼,今天不行了就再换一天,毕竟这月亮挂在天上,一月就圆这么一回,折腾了半夜功亏一篑,小舅舅能不生气吗?”

    苏岑,难怪昨夜人一晚上都没回来。他空等了一夜,临近天明,却是自己又跑了回来,还告诉兴庆人,就说自己没来过。李释回来一夜未眠必定心俱疲,他不想到来还得为了他这小事分神。但事清楚心里终究有个坎,这才一大早就过来堵郑旸,想从这里了解个大概。

    如今听到事无伤大雅才心稍安,又闲扯了几句,想起两个人都没吃饭,又把给李释准备的糍粑拿来两个人分了。

    “崔皓有柳珵给他撑腰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可怜我们那位孙翰林,这京城只怕是待不去喽。”郑旸边吃着糍粑边与苏岑闲聊,不一会儿就偏了主题:“哎你家这糍粑的真不错,改天让我家厨娘到你府上学学艺去。”

    辞别了郑旸,苏岑才赶去大理寺卯,张君得知苏岑竟在千里之外的陆家庄遇见了自己的老师,而人却永远留在那里再也回不来了。一时之间伤有之,慨有之,拉着苏岑说了一上午的话。

    “我早该想到的,老师他肯定是要回去的,”张君着圆的肚一脸哀伤,“想当年我们第一次村时,只有我和老师两个人,本意是借着查陆小六的死因来调查暗门,没想到他们竟然明目张胆到当着我们的面杀人。一条条人命,就那么在我们没了。我当时吓得不行,老师估计也无计可施了,他最擅的就是化律为剑惩除恶,可在一个完全脱离了律法控制的地方,他的毕生所学所求,都显得那么无济于事。”

    “后来,当时村里的村名叫陆逊,是他找来了村里几个力壮的年轻人趁着天黑把我们送村去,几乎是以他们自己为盾用一双双血手把我们推了去。”

    张君重重叹了气,“那是我这辈都不愿再回去的地方,可对老师而言,那里是一块霾,他为大周律法的化,不允许大周疆土上有这么一块光照不到的地方,所以他必须去抹掉这片霾。”

    苏岑黯然神伤,这世上总有一群人,逆着人而上,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以血之躯冲破桎梏与枷锁,以换取后来人走的顺遂。

    “你跟他很像,”张君突然抬起来盯着苏岑,“我有没有说过你跟他很像?尤其是执着在案里的时候,简直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苏岑刚要谦辞一番,只见张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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