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正趴在一条清澈的小河边。
它习惯
地伸了伸自己的前爪，却看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
这是...它的手掌，属于人类的手掌。
原来...它真的变成人类了。
怔愣了一会儿，随后回过神来，他兴奋地，不大熟练地学着人类的样
站起
，第一次真正的两脚着地令他有些跌跌撞撞。
一阵微凉的风
起他柔顺的
发，他微微地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
上已经没有了温
发的覆盖，光
的
大片白
的肌肤。
原来没有发真的是很冷的，怪不得每到冬天，主人总是要穿上特别厚重的衣服。
他又想起主人穿着羽绒服圆
的样，后的尾
不自觉的摇了摇。
他摇了一会儿才发觉不对劲，明明人类是没有尾的，为什么他...
忽然有些惊慌，他迈着不利落的步凑近河边，终于在河
清澈的倒影里看清了自己的样。
现在他拥有着人类的面容和，
他的睫纤
，鼻梁
括，饱满的
上带着淡淡的粉。
他有着
大
的材，修有力的四肢，和肌理分明的
膛。
可他的后背以
仍然着突兀的茸尾，棕黑
的柔发间，还藏着两只属于德牧的耳朵，
一只立，一只耷拉...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缺角，心里有些疑惑。
他现在这样...到底算是什么？
他歪着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便索丢在一边。
反正他现在四肢已经足够，他也可以像医院里的那个男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抱着主人，让主人的靠在自己的膛上了。
而且...他记得主人是很喜
他的尾和耳朵的。
主人总
轻轻
搓它柔的耳朵，还会笑着
他尾上的，用手指勾他的尾尖。
那样的
觉...酥酥麻麻的，真的很舒服，舒服到它想要睡觉，又想再求着主人再多摸摸他...
这样想着，白净的脸庞不自觉地红了，连发间的耳朵都微微兴奋地抖了抖。
他真的太想他的主人了，他不知
主人究竟在哪里。
可他并不觉得灰心， 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主人的气息，凭着这个气息，哪怕再遥远再微弱，哪怕走再难再远的路，他总会有找到主人的一天。
在心
充满希望地想着，
可他还没来得及练好用两只脚走路，便被一群奇怪的人捉在了网兜里。
那些人真的很奇怪，
他们上的气息明明不属于人类，可他们没有耳朵也没有尾，是彻彻尾的人类形态。
“今天运气不错，抓着一只小公狗。”
他听见那个拿着网兜的男人对边的人说，
“看着像个低等的犬族兽人。
你看他，连人形都化不完全，肯定血统不纯，估计卖不上什么好价钱。”
男人边的人听后却很古怪地笑了，他走近了些，伸手对指指
，
“可不一定，你看他这脸
，这段，这
，啧啧...
最近有钱人不都喜玩双兽人？给它好好改造改造，咱们可发大了。”
听不懂他们的意思，但
锐的直觉让他觉到危险。
他想要像从前那样撕咬罩着他的网兜，可他忘了，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了尖厉的牙齿。
他连网兜都咬不破。
前笼罩起无尽的黑暗，他再次醒来，是在一间狭小无光的屋里。
在这间暗室，他终于明白了那两个男人话里的意义。
他们把他日日夜夜的绑起来，用鞭
打他，用手掐
他前小小的
，还总是用一些奇怪的
他的，再把他的自己的尾
去。
一开始真的很疼很疼，他疯狂地挣扎反抗，然后就会被鞭打折磨得更惨。
他被人抓着，在
外涂了好多药，
每次涂完之后，他都又
又难受，他好想让主人再摸摸他的尾尖，然后再把他抱在怀里亲亲他。
可他被困在这里，他找不到他的主人，只能在难受得快要死掉的时候，求那些人继续折磨他。
从前他急切的想要变成人，他想要把人类所有好听的话都说给主人听。
可现在，他只能每天被迫
着，叫嚷着，喊诸如“贱
”“
狗”之类的话来。
他一也不想这样，他得逃去，找到他的主人，陪在主人的边。
于是，他假装屈服沉沦，然后趁着那些人纵
放松的时候打伤了他们，逃了去。
从前主人总是夸他聪明，可是再聪明的狗狗也无法与极端发达的科技抗衡。
他毫无意外地被抓了回来。
那些人似是气急了，他们再次把他绑住，在他上用了更加奇怪的东西。
自那之后，他前的和房都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涨，比他见过的母狗都更要柔鼓胀，甚至后来还被挤了
。
而他的
面却多了一条窄小的
，那是雌才会有的，现在却在了他的上。
那
极了，被穿了环的
红艳艳的缀在外面，稍稍一碰就会
一地的。
再后来，他们把他卖到了一个兽人俱乐
，在那里，他每一日都被用着烈的药。
他上没有一力气，被调教得快烂掉的两个却无比瘙
的着，隆起的房上两个红艳硕大的也不停地淌着。
几乎要记不起自己从前的样了。
日日夜夜的
折磨让他几乎要味觉失灵，只能分辨
的味。
和他一起的其他低等兽人们几乎都已经失去了神智，永远彻底地沉沦在了
望里。
他觉得自己也快要疯掉了。
好几次濒临崩溃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主人的气息，主人的笑脸，还有主人死去的时候，角的那滴泪。
对了，他还不能疯掉。
信使大人答应了让他陪着主人的，它答应了的。
他的主人一定还在等着他，他得去找她才行。
于是他就这么撑过了一日又一日，直到有一天，他又咬伤了俱乐客人的胳膊。
俱乐终于决定把他
理掉，
他被
上了链，绑上了枷锁，两个里还着东西，被牵到了暗巷的角落。
暗巷里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等待理卖的“货
”，会有一些极特殊癖好的客人
低价将他们买走。
可知，那些被买走的“货”，没有一个能够再活着离开。
抱着缩在角落，他想起了主人把他抱回家的那一晚。
那一晚天气也是这样的冷，可主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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