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宝贝（续）

    陶然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答案。韩素澜垂眸低坐在那儿，似乎在想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想。

    她咬着左右看了看，正对上莫莉望过来的视线。两个女人用目光无声地，却谁也没说服谁。

    你问啊。

    你怎么不问？

    小澜这样，明显是不想说。

    那就别问了呗。

    你难不好奇？

    我当然好奇了，可是好奇有什么用？

    夫人。雅纱推着小车走来，虽然房门是打开的，可她还是敲了两门，糕和茶都好了。我来为客人们上茶。

    也是这两敲门声，惊醒了沉溺于自己思绪的韩素澜。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挥挥手让女仆把茶摆上桌，瞧我，想事的时候总是忘记周围。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抓机会问噢，像今天这样，我什么都愿意说的时候可不多呢。

    几个女人再次对视一。

    宝贝，莫莉柔柔开，为什么以前没有和我们说？两个孩的事。

    那时候不是政策还没改吗？毕竟是公众人，好歹得注意自形象。韩素澜叹气，而且，两个孩基本不是我带大的，告诉你们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生两个孩的时候都还很年轻吧？

    嗯。生乐乐的时候我24岁，生笑笑的时候27岁。

    这么早？毕巧洁有些吃惊，我记得那时候的法定生育年龄是八十岁！

    在科技的迅猛发展与势基因的共同作用，这个世界的人类平均死亡年龄已经提升到了三百岁。为了防止人增过快，带来一系列难以解决的问题，国家台了制政策，规定必须到八十岁才能生育。反正在这里，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大家也就乐得逍遥。

    有些事，由天不由人。

    韩素澜端起茶喝了一。她在吃喝上面没有特别的追求，基本是有什么吃什么。家里会菜的男人不少，但会泡茶的不多，尤其是会给她冲茶的。

    乐乐回来了？

    是的，夫人。雅纱答，肖少爷也在。怕打扰了您和朋友的会面，两位少爷没有来向您问好。

    让他们过来吧。韩素澜抬手，正好，有些事想给你们看看。

    她对陶然、毕巧洁和莫莉的信任，不是在一天之达成的，是经过了久的日积月累。有一些不能告诉丈夫们的私事，她并不介意和密友说。

    对了笑笑应该在给两个孩私人训练吧？你去看一，如果是，就别打扰他。

    是，夫人。

    韩素澜了眉心。有些疲惫的模样。

    最近有什么不舒心的事吗？陶然走过来，亲自给她肩。她当然可以吩咐佣人，可那样关系就不亲近了。

    嗯是有些。我不知是我多心还是怎么的。韩素澜叹气，放松了，让陶然得不要那么累，我应该有说，乐乐不是在我边大的。确切地讲，他一生就被抱走了，我只看过他一，正式见面，还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

    仿佛是宿命一般的回。那时候她正在弹琴，他从外面走来。她只当是学校里的学生，没有声驱逐，他也只是静静地听。他们没有说话，没有沟通，光从大大的落地窗里照来，就像她初见阿君的那个午后。

    因为想起了阿君，对这个冒昧的访客，她也多了几分宽容。

    您弹得真好。一曲完毕，他起鼓掌，我能知晓您的姓名吗？

    她摇了摇。

    真遗憾那是否方便告知您教授的课程呢？您是钢琴课的老师吗？

    她又摇摇。

    过会儿，你应该能在礼堂看见我。她笑了笑，校友吧。我毕业很多年了。

    那我可以叫您学吗？他的睛亮亮的，不知能否告知您的联系方式呢，我很喜您的琴声。

    真诚的孩总是令人心生好。韩素澜给他留了电话，也加了社账号。

    说来也巧，那天陪伴她回学校的是杜嘉麟。

    其实也不算巧合。俞天君并不是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只有杜嘉麟，才会同意母校发来的邀请。对他来说，和妻一起席，当着曾经那些同窗的面秀恩，是一件很愉悦的事。

    钢琴曲弹完，尤夙光上来献。她这才知他是学生会主席，12岁，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学生会主席。

    你姓尤啊。她笑着接受了束，对这个漂亮的孩多了几分好，真巧，和我先生是同族呢。

    她明显察觉到他的睛闪烁，期盼的神一暗淡无光。

    学已经结婚了吗？

    嗯。她笑了一，也许你听说过我。我叫韩素澜。

    回忆就到这里，因为房间门被人敲响。已经35岁的青年神恭敬地站在门，气质儒雅冷清，他的脸随了父亲，一样的漂亮致，微笑着站在那里，就像年轻的俞天君一样。几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整理了一衣服，柔的笑容，单单是那远远超常人的外貌条件，就足以得到人们的特殊对待。

    母亲。

    他走来，可谓闲信步，连步态都是那么完，随又不显得放肆。他很自然地坐到了韩素澜边，坐前先向几位辈弯腰问好，然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韩素澜的上。

    今天的茶，您觉得怎么样？

    很好。韩素澜微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家。原本是想立刻来见你的，可你之前说过，不愿意在和朋友见面的时候被打扰。

    烈的恋慕从他的睛里不加掩饰地淌来，毕巧洁惊诧地捂住嘴，和左右两边的人换了一个神。

    虽然她已经有了预，大概是这方面的事，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份竟然已经这么厚了。他连掩饰都不愿意，展是那么的赤，多么明显啊，那样痴迷的神，那样亲昵的语言，不是孩对母亲，而是男人对女人。

    今天宝宝怎么样？他甚至直接伸手，摸摸韩素澜鼓起的肚，有闹你吗？午我不在，吃了多少饭？

    就是平常的量。还有一些寒的零。梅，果，山楂糕什么的。谈到孩，韩素澜的表也了来，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客的姿态也没有一开始明显，宝宝很喜夏和寒，他们亲手的东西都很给面的吃了。

    从尤夙光来的那一刻起，到佣人来请他们去吃晚餐，所有的时间，都在两个人的谈度过了。

    尤夙光很善于找到韩素澜的肋。他知该谈什么话题，知怎样表达能让韩素澜放戒心。他是个聪明的、有耐心的猎手，即使与他的父亲相比也毫不逊，吃完午茶，几个女人对他的态度已经彻底变了。

    所以，小澜，你最近正心烦的就是这件事？

    支使尤夙光先去餐厅，再不容置喙地把韩素澜拉到自己边，女人们半慈祥半迫地打好合，再小声问起韩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