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个孩
，我们这些当
的想 到都不好受啊！」
田阿姨一声叹息，妈妈连忙回应
：「田，你想到哪儿去了，你看我这不 
好的嘛，小文懂事的，我这个当妈妈的少抄不少心，真没你想得这么难。」
「你不用说这些，我知厂里现在效益不好吧，工资比不上从前了吧？」
妈妈听到不说话了，田阿姨见妈妈不说话说：「你看，我就知吧，还说 好的。」
妈妈叹了
气，才说：「是啊，田可有什么办法呢？我又没多少文凭，１ ８岁
厂
到现在，
去了真的什么也不会，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吧。」
田阿姨听到说：「你啊，从厂以后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当时就觉得你人 老实、本分，现在几十年了还是这样，这么好的女人不知你家男人怎么想的。」
「田，以前的事
就不要提了，我这辈就这样了，我想通了我认了，只 要小文过得好其它的我都不在乎。」
「可你现在这个样怎么让小文过得好？」田阿姨反问，妈妈一时语
说 不话来。
田阿姨看妈妈窘迫的样说：「小陈，我今天来就是想拉妹妹一把，当 的怎么能看你这样
去呢？你想不想几乎不用费力轻轻松松每个月多两千块收
？」
田阿姨说完妈妈吃了一惊忙问：「田，什么事儿不费力就能挣钱，啊，田 你不会让我去那个吧！」
田阿姨立
打断妈妈：「你想哪儿去了，我能让妹妹去当小吗，再说了当 小怎么会才这么
儿钱。」
妈妈听到这才松了一气：「那就好，你说说什么办法。」
我心想也许妈妈是看到田阿姨穿得如此
才往那方面想的吧，刚才我听到 都以为是想让妈妈当小。
田阿姨顿了顿：「小陈，你知不知什么叫原味丝袜？」
「原味丝袜？是什么？」
「哎，说白了就是穿过没洗的丝袜。」
「哦，这样啊，可这跟挣钱有什么关系？」
「说你老实就不知吧，这段时间我从厂里去后发现了一条财路，现在社 会上很多男人喜
女人穿过的丝袜而且是没洗的，还钱来买呢。」
田阿姨一说妈妈顿时顿悟了：「难怪，前段时间我班回家的时候一个小伙 跑过来跟我说想买我
上穿的丝袜，我觉得奇怪就没买给他，原来是这么回事 儿啊！」
「你看，你都遇到过吧，所以说现在这个事一都不奇怪。」
「可丝袜是穿过的啊，多脏啊，他们拿来能什么？送给女朋友？怎么可能 呢？」妈妈问。
田阿姨压低了声音回答：「你真不知拿来嘛？还能什么，拿来闻、 
、自
啊！」
「呀！」妈妈惊呼：「真恶心，多脏啊！你是让我把我穿过的丝袜卖给这 些人，让他们拿去自，想一想都觉得恶心，这我可不同意。」
我听到这儿不仅迷糊了，丝袜还可以拿来闻？自是个什么意思？
这时田阿姨着急说：「说你老实还真是，所以自己男人在外面有人了都不 知，你
这么多嘛，又没让你
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女人穿丝袜天经地义， 那些男人拿你丝袜去这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看不见听不着，你哪里犯法 啦？」
「可是，我觉得心里别扭。」
「这有什么好别扭的，等于是别人给你
钱买丝袜穿，你不是喜穿丝袜 嘛？这连洗丝袜的事儿都省啦，两全其
嘛，我是看着妹妹的分上才来找你 的，有钱赚又不费事儿这样的事哪里找嘛。」
妈妈有一丝犹豫了：「这能挣多少？」
「也不是很多，一般说来越漂亮，丝袜味越大卖的钱越多，一般穿一两 天的丝袜卖六七十块吧，如果有买家特别喜你的丝袜味钱还会
些。也就是 说穿的时间越久，味越大的丝袜越值钱。」
「啊，这样啊，现在的人居然喜臭袜，可田，我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哎，实话跟你说吧，你已经不是我第一个找的人了，原来我们科里的那几 个李娟、王芳还有沈丽现在都在给我这个呢，每天把穿过的丝袜给我，我其实 也就是个
间商负责收购，然后再供给客
。」妈妈不说话了，我知她在犹豫。
「小陈真没什么，这才多大个事儿，你就是把每天穿的丝袜卖给我就这么简 单，不会害你的，你看我现在穿的这双黑
袜就是一个买家定的，要我穿 两天给我一百五十块收购，我这么大把年纪了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就是穿 个丝袜而已嘛，这么老了还有男人惦记着是好事儿啊。」
「那除了穿丝袜还需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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