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别（BL，不喜勿）

    云麒离开前一天，整日未见锦哥儿人。他琢磨来，许是凤儿的请求也并不用，规矩就是规矩，连锦哥儿自己也说，他只想以此为由让那二人再见面，并未说要把此事假成真，或也不想成真。

    天黑了，客来了，喜厅闹了，锦哥儿去忙了，没来找云麒，也没捎来一句话。

    终究痴人说梦一场空么？

    云麒好在蝶园的最后一壶酒，打算喝了洗洗睡，明日太升起，接他的人儿一来，这里的一切皆成旧梦，包括那个人。

    他自斟自饮自语：还好，至少临走前让她圆满。

    别人圆满了，你自己呢？

    门吱扭开了，锦哥儿迈过门槛，云麒手酒盅悬在半空。

    你真的来了？

    你不知我会来？

    云麒当然不知，白日里公领着凤儿去找锦哥儿，当面拆穿他的小伎俩。

    两个老实孩诓一个呆，呆就真信真去。

    凤儿混沌，诓谁？她是那呆吗？

    还真是！锦哥儿老实来，说主意是他的，云麒不过合跟从，要罚且只罚他一个。

    罚？为何要罚？公抓住凤儿的手往自己上贴了贴，我是来问问，可需要我给你些助兴之？

    锦哥儿稍看一凤儿便上移开目光，劳公惦记周到，但锦儿什么都不用便能成。

    公和凤儿离开，锦哥儿以为他俩去找云麒，实则二人牵手园闲逛去也。

    凤儿不解啊，问公为何不告诉云麒今晚他吃定锦哥儿的事，好让他先乐一乐。公答：就让他以为吃不到了，最失落心凉时我锦儿再从天而降，他岂不更难忘。

    公料得准，云麒晾了整日就快没乎气的心，在锦哥儿迈屋那刻陡然回温。

    锦哥儿手里端着个木匣，往云麒面前一送，给你的，看看。

    云麒小心掀开，顿时咙发！

    里面规规矩矩码着整玲珑八宝面。

    想当年云麒正红，风极盛，班主大价钱打了这面赠他，说将来他师父了，再把此代代传去。后来班主重病，为给他筹救命钱，云麒偷偷把它当了，因路上不慎磕碰掉一颗大玛瑙，当行掌柜借此过度压价，他还跟人吵了一通。

    最终云麒把自己都卖蝶园，仍未能救班主回天，当掉这面成为他此生一大憾事。如今宝贝失而复得，看着似乎还新了许多，掉的那颗大玛瑙也补上一颗品质更好的。

    云麒着眶，颤手摸着，哽咽：这簪和偏凤

    锦哥儿笑笑：你那寻回来时已不齐全，我找工匠赶凑了，许是与从前不大一致，但我尽力了。

    云麒想狠狠声谢，先来的却是一行泪和一声呜咽。

    锦哥儿偏凤往他鬓边比量，我来可不是要看你哭，你就不想和我些旁的？

    云麒忙揩掉涕泪清清嗓，我想，但也不愿勉你。

    你怎知我勉？你怎知我不愿意？

    锦哥儿放好面，伸手主动去抱云麒，反被他推开。云麒向来不扭骄矜，今日鲜有怯，慌摸摸脸发，跑去柜翻找他跟凤儿同台争艳时的衣衫，坐到妆台前。

    你稍候，等我扮一扮

    锦哥儿直接上前，摁他已经起青黛的手，无需扮成谁，今儿你就是你，我来找的人是云麒。

    还需再多说吗？没必要了吧。

    那宽实厚的肩膀，云麒第一次大大方方靠在上，也是最后一次。明明动作早已轻车熟路，此刻竟如同被人空脑，全浑忘了，不知手放何为好，伸还是不伸，是现在就叫声，还是等他来再开。

    好在公什么都教过锦哥儿，他什么都会，上回酒醉迷得稀里糊涂，而今清醒着，一切行皆有章法。

    待云麒上衣尽褪，赤条条一副白亮在前，锦哥儿恍惚一个念：若公和凤儿造个男娃来，大后兴许就这副诱人模样。

    原本他正后悔没听公话用旁招助兴，念一起后用不着了，紫红家伙站直，赳赳戳衣料叫嚣，磨得儿发酸。

    云麒正蹲去用嘴讨好他，整个人猛地被分端起来，正对着锦哥儿脸骑挂在肩上。他失声惊叫，抓锦哥儿脑后发，未等稳神，男便被一罩住，顷刻酥麻周窜，人随之一，脱而。

    他从没得如此快，也就锦哥儿脑袋在他缓缓起伏数十个来回而已，便后缩，把一腔投他。

    锦哥儿全吞咽净，扬起脸贴着那半，浅笑问他：我听人说，你受训时因公夸你技法不错，无需我去陪练，偷偷不兴来着，可有此事？

    哪个这般多嘴

    你只说有没有。

    云麒得坐不稳，吭叽着。

    那今日全给你补上。

    说到到！公教过的东西，锦哥儿尽数待给云麒，那些没教过的、曾臆想的也一并付之。

    小倌后常的药油效力疾猛，稍作刺激便异常，黏黏沾满锦哥儿掌心，被他涂到自己紫红冠，再一个压全送还给他。

    月亮是圆是方，云麒已不知了，只知自己腰是的，后是满的，声音是浪的，人是贱的。

    相撞起浪，低阵阵成双，锦哥儿首发多少仍因过于清醒有些把持不能，未成太久便敲响收工锣。但即便如此，云麒背后仍旧浮了一层薄汗，贴上去，微微的凉，倒消解锦哥儿发力而生的。

    至此云麒才彻底放顾忌，缩在他臂弯里，咬他手背一，颤着声：这是我此生最好的一夜，却可惜只有这一夜。

    但夜还很，离天亮还很远。

    云麒翻过，角一晶莹。

    怎么办，我又不想走了，我不知今后见不到你的日，我该怎么过。倘若天天想你，岂非对不起带我娼门的人，两不落，该当如何？

    你的心在我上，可我心里另有他人，你有良人赎，你愿意跟他应是对他也满意的，痴心宝贵，不可错付。今后好好过，莫再想这里，也莫再想我。

    云麒再无话说，胳膊攀了锦哥儿，二人男又打照面，相贴，碰了几后，双双再次。

    风醉勾栏，鸳鸳相抱。

    关雎馆外，公正与凤儿坐廊对饮，嘁喳说笑。

    凤儿望向云麒的房，歪脑袋嘟囔：锦哥哥还不来，他是这么持久的人？

    公听这话滋味不对，敲她一脑崩儿，人是你牵线送去的，这会儿又盼他来。怎么，舍不得了？

    是不是舍不得，凤儿不大清楚，只是心里确有小小别扭。像与人分自己吃的东西，人家喜，吃的香，她满足于有人跟她合味，又可惜自己少吃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