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容华 - 分卷阅读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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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前最喜读书,不喜练箭习武。如今这脾气倒是改了不少。”

    六皇言又止。

    宣和帝挑眉:“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六皇鼓起勇气低声说:“父皇既要听,儿臣就大胆说了。父皇最喜英勇的少年郎,几位皇兄在骑上都了苦功。儿臣年少,不愿和兄们相争,索力都放在了读书上。其实,儿臣也是喜习武的。”

    宣和帝:“……”

    宣和帝的面瞬间沉了来,目闪过怒气。

    宣和帝沉不定,多疑善变,翻脸比翻书还快。裴皇后见势不妙,立刻轻声叱责:“小六,还不快些住。”

    “皇后,让他说。”宣和帝淡淡:“趁着还没回京,朕要听一听小六的心里话。”

    ☆、第三百五十章 父(二)

    御辇里骤然安静了来。

    宣和帝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神莫测,喜怒不辨。目光如刀锋,缓缓掠过六皇的脸孔。

    或许一刻,宣和帝便会龙颜震怒,翻脸发作。

    裴皇后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意识地握了右拳。

    六皇却未惊惧惶恐,抬起和宣和帝对视:“父皇想听,儿臣今日就斗胆说一回心里话。”

    “父皇,纷争暗涌,皆因储君之位而起。皇兄们一个比一个众,对储位有些心思也是难免。父皇正当盛年,心意未定,迟迟未立东。皇兄们都想博得父皇的青睐,自然要揣父皇的心意,说话行事投父皇的心。”

    “去,兄弟间你争我斗,彼此提防,哪里还有多少兄弟谊。前些时日,二皇兄府上言喧嚣,到底是为什么,儿臣都能想到,又岂能瞒得过父皇……”

    这个小六,心也太实诚了。这等话岂能真得说!没见宣和帝的脸已经何等沉难看了吗?

    裴皇后额上冒了冷汗,恨不得捂住六皇的嘴。

    六皇一派豁去的架势,不顾裴皇后频频示意,径自说了去:“父皇是天,也是儿们的父亲。看着儿们争斗不休,父皇岂能不痛心疾首?”

    “照你说来,朕应该如何,才能令你们兄弟重归和睦?”宣和帝的脸已经不能用沉来形容了,如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平静,令人心惊胆战。

    这份威压,如泰山临

    年少的六皇,却未被压垮,也没什么惧,而是一脸豁去的神:“父皇既让儿臣说,儿臣就说了。”

    “这件事说难也不难。只要父皇早日册立东,明立储君,人心自然就安定了。”

    宣和帝怒极反笑:“原来你能解决之法都想过了。那依你看来,朕应该立谁为储君?”

    六皇勇敢地往悬崖又迈了一步:“儿臣只觉得,早立储君,于国朝是好事,于我们兄弟而言,也是一桩好事。要立谁为储,是父皇的事,儿臣岂敢妄言!”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不敢妄言的?

    宣和帝忍无可忍,怒喝一声:“混账,立刻给朕去!没有朕的谕,不准再面!”

    裴皇后面一白,想张为六皇,宣和帝已冷冷:“朕现在什么都不想听,皇后想留在御辇里就闭嘴。”

    裴皇后:“……”

    裴皇后万般无奈地闭上嘴。

    六皇倒是很听话,起行了一礼,就“”了去。

    宣和帝瞪着六皇离去的影,膛里涌动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重重哼了一声。

    ……

    此时正是一天最炎的时候,地面被烈日炙烤,一车,气就迎面扑来。

    六皇在烈日站了片刻,似要借着这份灼驱散心的阵阵森寒。

    坐在车上的程锦容,很快留意到了这一幕,不由得一惊。

    她立刻车,到了六皇边,低声张:“天气这般炎,殿不在车里歇着,怎么在这儿站着?”

    熟悉悦耳的少女声音耳,六皇终于回过神来,小声说:“容表,我刚才说话不慎,惹恼了父皇,被父皇撵来了。”

    程锦容:“……”

    伴君如伴虎。宣和帝本就因边关战事心不佳,这是迁怒于六皇了。

    程锦容定定心神,压低声音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上车再说。”

    六皇站了片刻,也被晒得手心冒汗,便上了自己的车。程锦容也随着六皇一同上了车。

    两人同乘车也不是第一回了。六皇还是个十一岁的少年郎,平日和程锦容亲近如弟,时常凑在一说话。

    没见贺校尉安稳如山吗?

    连贺校尉都不介意,别人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

    众御前侍卫瞥一,便各自收回目光。

    上了车后,程锦容并未急着开解劝,先打开暗格,取壶,为六皇倒了一杯:“天,多喝些,免得了暑气。”

    六皇接过,一饮而尽。没等程锦容张询问,便一五一十地将刚才的事来:“……我知,我说这些话,父皇一定会生气。可是,我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大皇兄和二皇兄早就面和心不和,只差撕破脸了。四皇兄和大皇兄一母同胞,却也不是全然一条心。五皇兄心也多的很。”

    “二皇兄府言一事,十有八九是大皇兄手笔。背地里不知还有多少人暗掺和了一脚。”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像被石堵住一般,别提多气闷难受了。要是父皇早日立储,便没有这么多纷争,兄弟们之间也能缓和许多。”

    说着,六皇地叹了气。

    程锦容心复杂地看着六皇,半晌,才轻声:“殿一片赤之心言。只怕皇上以为殿是成心试探言不由衷。”

    “其实,迟几年立储,对殿更有利。”

    六皇:“……”

    六皇面上没有多少震惊,反倒有着“终于说破了这一层”的释然。

    他看着神镇定的程锦容,许久才低声:“容表,你说的也有理。我也是父皇的儿,我还是嫡的皇。父皇对我圣眷正,母后也会全力助我。还有你和贺校尉,你们都会支持我……我想争那个位置,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可这么一来,大皇兄定会对我百般忌惮。二皇兄会视我为钉。四皇兄五皇兄也会对我心生嫉恨。”

    “这些时日,我心一直在想。这么,到底值不值得。”

    六皇的脸上闪过一丝迷惘,声音愈发低沉:“我知这么说很没息。可一想到回后,要面对几位皇兄的刁难和不满,我就觉得百般不是滋味。”

    “我还没定决心……所以,我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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