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痛

    帝国才统一不到一年，在南方还有分小规模的党存在，王储孤南的事，越少人知越好。于是去寻找雷昂的任务，就到了乌瑟最信任的兄弟上。

    这是那天密室通之后，我跟戈亚第一次见面。我俩总有一无声的默契，我知他的歉疚，他也知我的懊悔，对那日的事都绝不提。我这几日急速凋零，他一见我吃了一惊，继而，叹了气。

    我会找到雷昂的。他说：绑也会把他绑回来的。放心吧。

    他就是这样的。总是知我最柔弱隐蔽的地方，细心抚，缓和我的不安与伤痛。我泪几乎又要掉来，垂去。

    爹地他还好吗？我轻轻问。

    戈亚没回答我这个问题，伸手摸摸我的发。于是我知了。乌瑟不好，很不好。

    国不可一日无君。我可以关门闭，痛哭涕。可乌瑟，无论心有多少焦虑与负疚，也要装若无其事，每日理如山的国务。我离开了廷，现在戈亚也走了。在那座谋重重的城堡里，只留他孤零零一个人了。

    他怪我了。我苦涩的说，泪终是了来。

    戈亚却微咧开嘴，轻笑：他们父之间的事，与你没什么关系。乌瑟在王位上稳坐了十年，松懈太久了，发生在鼻底的事都不知，正好给他敲敲警钟。至于雷昂，他现在还是个理想化的笨，不是国王的料。他俩之间注定有这么一场，早爆发，倒还是好事呢。你就别多想了。

    我很清楚他的锐通透，在他放松的语调，沉重的心也微弱的和缓来。我心念着他的百般好，对他充满不舍，泪掉的更厉害了。

    别哭了。戈亚叹息：乌瑟怪的是他自己，对雷昂教不够。至于雷昂那个小兔崽，等我找到他，会狠狠揍他一顿的。嗯？

    他轻声哄着我，并不知我现在的泪并不是为了乌瑟或雷昂，也是为了他的离去。我们又说了几句话后，他起告辞。这次见面，我们连拥抱都没有一个。

    当日，他就离开了王都。曾经我拥有的这三个男人，一夜之间，全都失去了。

    戈亚离开后，我闭门不，谁都不见。月事走了，日益爬升，直到峰，我痛苦的缩在房间里哭泣颤抖，觉神已经崩溃。我都不知自己怎么过那几日的，等媚药效力开始减退时，我就病倒了。

    我在床上了数日，时而昏迷，时而满嘴胡话。在昏昏沉沉之，我似乎见到乌瑟来到我床边，伸手抚摸我的脸。我微偏过，让脸庞贴上他的大掌，闭上睛，大滴泪，落他的掌心。

    在这个黑暗落后的时代，一场冒都能要了人的命。几日间，数个廷医师日日我的宅邸，费劲力气，总算给我退了，保了我的小命。等我再睁开时，整个人呆怔怔的，恍如隔世。

    月事来了，又走。诅咒般的再度卷土重来。我痛苦，惊慌，又无计可施。然后那天傍晚，敲开我的房门，带来两个男人。

    我一愣，继而明白了，心就像突然刺一尖针，疼的发抖。

    去！我像受了惊的困兽般尖叫来，抄起手边的摆饰，向他们打去，然而力气不足，那东西摔在地毯上，离他们还好远，发闷钝的响声。

    门前的三人仍然站着不动，那两个外表健的男人看着我，闪着惊艳，视线挪移不开。则带着心疼，试图劝说我：女爵大人，你不能你的

    我真的发疯了。那两个男人的神让我恶心，又让我翻起无法抑制的。我恨的想把的自己拆成碎片，在极度的矛盾与疯狂，我猛然扑到窗边，厉声大喊：去！去！不然我立刻就去！

    吓坏了，慌忙让男人们离开房间，自己赶快跑回来，抱住了落在地板上，大哭不止的我。

    我不是妇，不是婊。爹地，不要这样对我。

    就像葛黛瓦说的那样，这媚药的效果会逐渐累积，只压抑，不发，最终会把我疯。这是第二个月，在峰期的时候，我已开始自残，用利把自己手臂割的鲜血淋漓。幸而发现的早，自此就寸步不离的守着我。等这几日过去后，她彷如劫后余生，而我就像被了神一般，整个萎靡了。

    在她给我伤换药的时候，我怔怔的盯着她缠纱布的动作，忽然开：个月，把我绑起来。

    手一颤，抬看着我，脸都白了。

    我却不再说什么，扭望向窗外。

    又过了十来日，葛黛瓦毫无征兆的带着大批行李来访，到我府上住了。尽住在一，我一天却几乎见不到她。她全心扑在药剂制作上，不断改造药品，帮我缓解的痛苦。我那颗浸泡在苦涩的心，至此才微弱的淌一缕。是乌瑟，是他在关心我，在尽力为我他所能的。

    我们因为对雷昂的负疚，选择与彼此避而不见，可他在挂念着我，我也一样。

    尽葛黛瓦十分努力了，但第三个月并没有好太多。我已经三个月没碰过男人，媚药的效力累积，堪比剧毒。在峰期那几天，实在没办法了，在我苦苦哀求，还是用丝缎把我绑了起来。她和葛黛瓦一起，不眠不休的守着我，看着我在床上翻，哭泣。以葛黛瓦的铁石心，最后都看不去了，还是给我用了一安神的药，让我能睡上一会儿，躲避开的煎熬。

    即使沉睡梦，我都在被折磨。在扭曲的梦境里，我看着雷昂，乌瑟，戈亚，一个一个转离去，我拼命追上去，可他们无的推开我，把我抛熊熊火海。我哭泣，我祈求，却无人回应。我沉在极度的绝望与痛苦，越陷越，心里，突然翻了惊天的痛恨。

    我恨，我恨他们，他们每一个人！是他们占了我的，是他们玷污了我，把我变成这个样的！现在我彻底坏掉了，被毁掉了，可他们都不要我了，把我抛弃了，把我忘记了！

    等我在睁时，整个人像从里捞来的，全是汗与泪。旁边的和葛黛瓦比我也好不到哪里，狼狈不堪，疲力竭。

    才三个月。我苦涩的想。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发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