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弃 - 分卷阅读54

    我背你回家吧。她也不再撑，乖乖由男人背起。

    路上太过寂寥凄静，沈蘅心有余悸，不自觉想要找人说话壮胆：“梁逾至。”

    “嗯？”

    她犹豫：“你是个好人吧？”

    “我是个自觉遵守法律法规的新世纪好公民。”

    沈蘅忍俊不禁，弱弱地锤了梁逾至一拳，不过她很快担心手上没轻重，疼了对方，小手轻轻着男人厚的肩膀。“不疼吧？”

    “还没当初你指甲挠挠我后背疼。”

    “我什么时候……噢，又是溪溪啊？”沈蘅说不清此刻的心，只是俯低抱梁逾至，看着他们的影为一，才稍有藉。

    “都是你，迟早有天，你也会抓破我的背。”

    “我，我什么要抓破你的背！”少女羞恼气极，又一时语，只能反驳回去。

    男人一阵闷笑，还是被拧了耳朵才止住。“因为你总喜抓什么东西，嗯……在那时候。”背上的少女仔细回想一遍，惊觉果真如此。她羞愤又尴尬，索缄默不语，鸵鸟般埋男人脖颈间。“怎么不说话了？又在想刚才的事了？

    “什么啊，我才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我有诶，有个人主动抱住我，跟我说想……”

    沈蘅气急败坏，使劲捂住梁逾至的嘴。“那是我昏了！你忘了它，忘了它！”

    少女裙摆短，圆饱满的更是占用大片不了要，最后堪以遮挡住大。梁逾至仗着她量小，自己背得稳，右手缓缓从弯走到间，暧昧抚摸她细腻的大侧。“我记一辈。”

    “臭氓！你放我来，我才不跟你回去！”背上的人果真作势挣扎，要来。

    男人一秒正经，手也规矩了。他柔声哄：“我错了，真错了。溪溪？呃，阿蘅，我叫你阿蘅好不好？我开玩笑的。”

    “哼，我也开玩笑的。梁逾至，我们还不是侣呢，那事，不可以再发生了！”

    他答应得很快，只是听起来有些委屈。“好吧，那我等到一个‘想要’吧。”

    “梁逾至！”

    “在。”

    “你就是个臭氓。”

    “三年前的你也一样，臭氓，第一次见面就扑到我。

    “……”

    己酉年

    屋外秋雨泠泠，行人稀少，常年烟雾缭绕的青烟翠树，杜兮禾是看烦了。小店每年只在这几天开张，屋外的景致着实千篇一律。她窝在庞大敦实的木质柜台后，手指无聊拨着算盘珠，扭一看，发现自己竟忘了撕日历，遂懒懒伸手揭去过期的那张，“己酉年   十月廿一”的字样。

    杜兮禾愣愣盯着日历上的宜忌事样，许久才发喟叹：“己酉年……居然就己酉年了。”被现实打败的她撇了撇嘴，语气颇有不快：“这都多久没人光顾了，上一回有人来还是个抠货，什么都没买，白送她一香。”

    话音未落，不远微微敞开的门发吱呀一声。今日风小，是不动木门的！杜兮禾一面在心里想着，一面迅速探脑袋，两发光，朝外一看，果然有生意！

    她笑容灿烂，满面风。“先生里面请，随便看看吧？不知您是想买什么香？”

    来人穿得一黑，帽罩全副武装，本看不清容貌。唯一可见的是他形大颀，形销骨立，步伐沉稳，气质忧郁沉，令人记忆刻。“我如果说，我以前来过呢？”

    男人声音低沉磁，杜兮禾闻之倒也耳熟。小店开张逾百年，近几年的生意是愈发惨淡，想要找一个几年前的老顾客不是什么难事。杜兮禾取账本，很快就翻到疑似对方的记录。“呃……梁先生是吧？”杜兮禾不确定地称呼到，“您要不把罩摘了？我好认认？”

    “我听人说，你和我们一样，是记不住历史改变前的事的。怎么……”男人声音里带有的质疑。

    “账本上记得详细，还有这里，我存了每位客人的画像。”她摊开梁逾至那页的账目容，时间事由以及最后结果每一笔都记得清楚。接着杜兮禾又从一个匣里他的画像。“你就说像不像吧！”

    “所以你还是什么都知，像个置局外的神人，冷旁观我们这些蠢货苦苦挣扎。”

    杜兮禾不太明白这人为何戾气平升，方才招待客人的也消了大半，将账本和画像蛮横收回。“这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梁先生今日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抱歉，”男人伸手摘去罩的一边，原本恐怖狰狞的扭曲。“自从事后，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纵然她活得久，也是一次见有人毁容毁得如此彻底，禁不住倒一凉气。“啊呀，没关系没关系。先生想要回去是吧？哪香啊？您要是记不得了，我再重新给你介绍一遍。”

    “今年2029年，是吧？”

    杜兮禾不习惯这个时代的纪年法，愣了几秒才：“对，2029年是己酉年。”

    “我想回到10年前，可以吗？”

    杜兮禾心大喜，立刻翻给他装好。“可以可以，不过有些细节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你要是今天就烧了它，那就是回到十年前的……呃，今天十月廿一，那就是五月旬左右。”

    梁逾至眉不解皱起，“今天不是11月26号吗？”

    “那是你们的记法。”她无所谓地摆摆手，“还有一很重要，回去前你站在哪儿，回去后你就站在哪儿。”

    梁逾至手捻着那神奇的香，神邃，冰冷人的目光忽而柔和来。“我知了，原来阿蘅当年来之前，是这样的。”

    “哪样的？”

    梁逾至自然不可能将沈蘅赤凭空现在他床上的事告诉她，就语气冷漠地开启另一个话题：“上可以带东西吗？”

    “当然可以啊，我劝你带现金衣服就可以了，噢，还有你们的证件，之前他们有人过去，什么都没没带，门都不远。”

    “那为什么有人会什么都没带？”

    “傻呗，要么就是没准备好。”

    困扰了他十四年的谜团终于破解开来——当年的沈蘅，来之前必定是在和老梁在床上翻云覆雨。“好，谢谢了。我没什么问题了，付钱吧。”

    “诶，好嘞，看在您是回客，给您打88折。”只有和钱有关的，杜兮禾才会无接洽这个时代，“现金刷卡，或者手机支付都可以。”

    梁逾至啼笑皆非，掏银行卡支付了仅剩积蓄里的一半。“好了。”

    “哎，先别急着走，忘了跟您说，您这一回过去，那么上一次的痕迹就作废咯。”杜兮禾拉住梁逾至，指了指账本上他第一次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