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六、懶得理你

    堅的樹牆幾乎滿大的鐵釘，較薄弱的上層已經破開幾個大。

    薇吉娜·維爾連斯輕著氣，嘴角勾著得意的微笑，她站在一隻從大海生成的手掌心，抬眸注視樹牆上方那個優哉游哉的挑人影。

    「一擊就會轟倒你的防，威斯林格。」她自信地宣言，「上一次我沒有力，現在可不會任你擺佈了，你那個羞辱我的眷族我也會找來折磨到他死為止。」

    「你還真會說大話啊，維爾連斯。」藍髮的鹿角惡抿微笑，「雖然我整個晚上都懶得去理解你那細薄的腦神經突觸到底傳達了什麼訊息，不過就當聽聽瘋言瘋語也好啦。」

    「你說什麼！」

    「別生氣嘛、別生氣。」威斯林格笑瞇瞇地揮了揮手，「在小亞的夢裡這麼殺氣騰騰地跑來找小亞，你到底想什麼呢？還帶著一個小跟班。」

    說完，他意有所指地瞥向一旁的盤尼，後者脹紅了臉。

    「吾才不是跟班！威斯林格！吾是」他似乎試圖想說明什麼，但是他支吾了幾秒，後又氣惱地叫，「反正！吾才不是什麼跟班！特別不是這傢伙的！」

    「哼」絲毫不打算理會盤尼的辯解，金髮女孩收斂了各種浮空刑的攻勢，「問我想什麼？不過就是和你一樣個小實驗罷了。」

    「這就難說了，我的實驗總是有理論基礎據的，不像你總是沒在用腦哦。」威斯林格笑地問，「你該不會是想在夢的世界殺了小亞吧？所以說頭腦簡單的惡實在是傷腦。」

    那藍髮男人字裡行間的羞辱讓金髮女孩緊握拳頭。

    「呵沒錯。」她在心底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踩那些緒陷阱，從容的微笑，「在主人潛意識的世界把她撕成碎片那個無知的人格在現實就不會繼續擋在我和主人之間了。」

    威斯林格冷冷地瞇起。

    他從厚實的樹牆上慢慢站起，虹的眸透一寒意。

    「突然有點火大呢。」他理直氣壯地腰，指向方的維爾連斯，「小亞可是我一手帶大的，有時候是傻了點，但是要說無知，還不及你這蟲百億分之一的無知！」

    「蟲噗！」盤尼差點笑聲，女孩的冷瞪讓他立即摀嘴。

    「第一、你以為小亞只是一個體現皇的介質人格？你的大腦難平得沒有一點皺褶嗎？」他用誇張的語氣苛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第二、就憑區區一個王的力量，你以為自己能在潛意識的世界動得了小亞？」

    維爾連斯冷冷瞇起了。

    「為什麼不行？」女孩冷笑反問，「她只是一個脆弱的人類！」

    「唉所以說，和愚蠢的傢伙溝通實在是」威斯林格搖搖腦袋，嘆息，「要實現你們那垃圾一樣不值一提的願望，皇直接現就好了，你以為祂為什麼要刻意變成人類，甚至特意維持人類的姿態？」

    女孩沉默了，半懵半懂的盤尼也愣了一。

    「在現實，為了維持人類的狀態，祂讓自己的力量被壓抑到極限，所以磐石的主權才能輕易被我反轉；但是在潛意識裡，這層枷鎖就不存在了，在這裡她就像拿著彈發鈕的嬰兒難我非得說這麼明白不可？」威斯林格嘆了氣，「你以為亞萊·艾凡西斯是個介質？蠢瓜！那只是因為你不是祂成為人類的目的而已！你的存在對她本無關緊要！創世的皇懶得理你！這樣你那小小的腦袋明白了嗎？」

    這番話讓金髮女孩的臉漲成了鮮紅。

    「殺了你！」她咬牙切齒地，「膽敢說我對主人不重要我非殺了你不可！」

    「這果然是腦壞了啊，連王是不死的都忘了。」威斯林格又一次嘆息，「沒辦法，我就唉呀？唉呀唉呀？」

    他打住了話，注意到自己慢慢化為黑粉末的手指。

    不僅僅是威斯林格，薇吉娜·維爾連斯和盤尼的軀體也發生了同樣的現象，他們的體自不特定位開始化成黑暗，隨風消逝。

    「主人！」

    「這是什麼啊！」

    相較於盤尼和維爾連斯的震驚，威斯林格卻了興奮的微笑。

    「醒了？小亞還是唉呀唉呀、打算將閒雜人等放逐去？」他的肩膀因難以克制的喜悅而顫抖著，雙閃閃發亮，「嘻嘻嘻哈哈哈！果然是在哪裡看著啊！造主！是透過什麼方式？在什麼樣的地方？這麼快就要趕我走了？我還有好多想知的事啊！」

    盤尼愣愣地看著威斯林格一如既往的瘋樣，又看向一旁氣得渾發抖的維爾連斯，隨後他轉，望向遠方，第十王奎勒斯蓋拉那山巒似的大軀連同奇路斯的觸手也在化成黑暗，如果聖鳥所言正確，這個世界確實是創世皇的夢境，那麼，他們就要從這夢被排除了。

    「陛」他喃喃自語，「難說」

    他想起他們所提過的亞萊·艾凡西斯，那個妄圖拿點滴架打他的女人，明明渺小脆弱，卻態度傲慢又堅定不移的女人她說話的方式和語氣，的確很像祂。

    想起自己曾對她所過的事，盤尼的臉逐漸變得鐵青。

    「不、會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