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纪17（H）

    (P   O   P   O   原创市集独家发表，)

    在瑶姬所知的人类历史，因为地震和火山造成的灾难数不胜数。她无法确定可能在大河上游爆发的天灾会不会影响到吴山，因为据从动们那里得来的消息，丛林并非广袤无边，如果震源够，震级够大，在周围都是山和密林的环境，即便吴山不受地震影响，也难保不会因为地震引发的次级天灾，比如说山坡而受损。

    火山发更是让人胆寒，那些来自地心的咆哮没有任何生灵可以阻挡。而这并非唯一的危机，更棘手的是火山灰可能会造成的大气变化。将要发的火山不止一座，而是一连串的山脉，或许被吴山人视为险境的丛林，都会轻易化为死地。

    瑶姬没有犹豫，将自己得来的消息和推测一五一十告诉了木笙。木笙听罢，神当即严肃起来，他虽然放弃了族之位，可这不代表他不再自己的族。

    如果天灾真的会来，你觉得我们还能有多时间？

    不会太多了，瑶姬叹了气，兽，就是最好的例。

    秋以来，野兽们反常的举动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他们确实在躲避什么，在自然大的力量面前，哪怕是纵横荒野的猎豹，啸聚山林的猛虎，也如同蝼蚁一般。

    如果天灾真的会来，如果吴山人想要在这场灾难里活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兽群一样，离开这里，去往更南的地方。

    可这个提议首先遭到的就是族方康的反对。那个女人说的话有人能证明吗？木笙离开后，方康冷冷地问。

    少齐早就料到父亲不会同意，所以才预先支开木笙：我们不能冒这个险，阿爸，况且，他顿了顿，还是说，一直以来，瑶说过的话，过的事，没有一件是错误的。

    他信着那个女人，就像木笙信着她一样。他说不这觉究竟为何，是因为那个女人确实无所不能，和他，和木笙，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还是别的什么缘由。

    方康毫不留地戳破了他的遮羞布：你就是看上了那个女人，被她迷了心！他气得额角青，为儿的执迷不悟愤恨不已，还有木笙也是总是听信那小的话，明明喜那个女人，也不跟他去争，你知不知，他的父亲是被我害死的！

    这句话无异于石破天惊，少齐彻底惊呆了：阿，阿爸

    脱而后，方康也有些后悔，他重重地了气，脸上现一苍白的颓败来：当时我就后悔了，悔不该要是没有那事，我又何必，何必

    但这世间最徒劳的就是悔恨，方康的动机说来也很简单，那就是族的位。二十几年前的事，仿佛就是今日的照影，方康和炎河，少齐和木笙。那时候的炎河一样也是吴山最的猎手，方康与他争夺族之位，两人都不相伯仲。

    和少齐的淡然不同，方康却对族之位志在必得，和大多数没心没肺的族人不一样，他从来就是个充满了野心的人。他想要领导落，想要让落盛起来，甚至比元方还要大。所以当炎河在落里的支持者超过了他后，野心化作恶意的毒蛇，终于让他迈了那一步。

    炎河不是不小心死在狩猎里的，是我利用他的信任把他引了兽群，最后也没有救他。

    然后他得偿所愿，成为了吴山新一任的族。他开始大展宏图，想要施展自己满腔的抱负，可渐渐地，渐渐地，他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个空有野望，毫无能力的废。

    这大概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在痛苦和悔恨，在无力和惧怕，渡过自己惶惶然的一生。

    可即便后悔，他还是不想要落到万人唾弃的场。所以他千万百计地阻止木笙成为族，不能让那小得到权力，他甚至谋划过将那小赶落。

    阿爸，别再说了。少齐几乎不敢去看狰狞但又衰弱的父亲，这是他一次发现，父亲已经老了，老到神志不清，像是一支风残烛，在这么多年的惶惶不安快要被走全的生命力。

    如果他还是记忆里那个健壮的族，他应该会气愤不已，甚至和父亲断绝关系吧。但现在，少齐没有办法苛责父亲，苛责这样一个老人。

    他温声安好父亲，看着父亲睡了，才掀开门帘走了去。只是门外，站着一个他最不愿意在此时看到的人。

    我都听到了。瑶姬轻轻地说，原本是想来劝说方康，没想到竟然让她听到了这样一件秘闻。

    她没有看错，少齐的闪过一丝极快的害怕和扭曲，一刻他就冷静了来：你要告诉木笙？

    我会的，她没有犹豫，他有知真相的权力，知之后，无论他想怎么，我也不会预。因为那决定是他作为一个儿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置喙。

    这个答案几乎让少齐绝望起来，嘴开开阖阖，他想要说什么，咙却像是了铅一样沉重，他看到女人叹了气：所以，就在渡过这次灾难后，由你告诉他吧。那不是你的错，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她说完这句话，便转离去。

    少齐站在原地，许久之后，间吐轻轻的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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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激于她的谅，少齐在往南迁徙一事上态度更加定了。他不知用什么方法说服了方康，为了劝说那些不愿意离开故土的族人，甚至挨家挨地找他们谈。虽然瑶姬当时那样许诺不是为了他的回报，也还是松了气。

    正如木笙说过的，少齐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族。他是方康的儿，但与方康是不同的，所以瑶姬相信他会去向木笙坦白，而现在并不是坦白的好时机。

    决定吴山未来命运的选择就在前，虽然瑶姬在落里的人望很，也不是人人都像木笙那样，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不舍得离开故土是一个原因，如今是冬天，冬天迁徙十分危险也是一个原因。可随着上游也有一些落南，上就要爆发天灾的消息越传越广，在木笙和少齐的努力劝说，整个吴山终于决定集南迁。

    这个时间对瑶姬来说其实很不妥，她还怀着，却要在冬天途跋涉。木笙心疼不已，费劲手段抓了一活的雷兽来驯服后给她当坐骑。这动生的大，又生温顺，厚，瑶姬坐在上面，总算不用日日那样辛苦。

    好在他们是南而不是北上，沿途只会越来越温，也会更多。瑶姬建议落跟着兽群的足迹迁徙，动们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在大自然生活，它们远比人类要合适。这一路上时不时会有野兽扰，好在大家人多势众，并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

    不止是吴山，还有不少落也随之南了，至少就瑶姬知的，元方的残余族人因为无家可归，只能往南另谋生路。他们之间甚至有一些愿意加吴山，但少齐只留了女人。

    迁徙的队伍越来越庞大，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后，族人们又逐渐恢复了往昔的没心没肺，因为准备得当，吴山没有任何一个人死掉，甚至还有小伙在路上看了同路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