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嗯啊好，好啊

    疼痛和快共同包裹着匡语湉，她不住摇，手臂攀附着宁凛的肩膀。

    宁凛眯看她，动作不休，好什么？

    匡语湉的被他提起来，大大地分开，他耸动着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撞得脆弱的心都有些发疼。

    好舒服啊，你，我哦

    匡语湉哆哆嗦嗦的，在他哭喊着了两三次，红起来，她想稍微动一动换个姿势，被宁凛重重地一，又倒回床上。

    宁凛单手撑着，汗一滴滴来，他伏在她上动得很快，啪啪啪的声音频率越来越，别动，快好了

    他这样说着，神越发混浊，每次退来几分，再狠狠地去，宝贝

    他立起上，把她抱在自己的怀，抵靠在墙上一阵猛烈地，一边一边她尖，糊：你得我好再一

    匡语湉了好几次，已经有些乏力，但受不住他的话，小一一地缩着，把他包裹地越来越。

    又我？宁凛把这她一阵，有这么？

    匡语湉羞得全都红，腹的滴滴答答把两人的发打，升腾起一波又一波的空虚，她难耐地起，去迎合他的动作，将他得越来越，闭着，又一次了。

    宁凛到她了来，扶起她，地吻上她的，凶猛地冲撞着，动了几十，全一起颤抖着，跟着一块了。

    无边的快在骨里蔓延，宁凛闭享受了几秒，睁开，看了看时间，快十了。

    他抱着匡语湉躺到床上，匡语湉赤着躺他怀里，等那阵望过去，她用手指戳了戳宁凛的腰。

    要走了。

    宁凛听了，跟听天方夜谭似的，差梦回她十七岁。

    你搞什么？把我睡了就走，为人师表这么不负责任？

    匡语湉无语地看着他，我是说你可以走了。

    我走哪儿去？宁凛纳闷，这是我家。

    匡语湉伸手捞他的病号服，理好了放他边，当然是回医院去，你还住着院呢，等回去了，再好好检查一。

    哪个男人跟自己的女人完还要上医院检查？

    奇耻大辱，这他妈是奇耻大辱啊！

    匡、语、湉。宁凛眯着，叫她的全名，声音非常危险，我告诉你啊，士可杀，不可辱。

    匡语湉不怕他，好心提醒：江喻老师

    宁凛盯着她，匡语湉笑着与他对视，三秒后，他放开手，骂骂咧咧起穿衣服。

    这会儿九多，老街的灯都亮了，车开过的声音从窗传来，老街街有石板路，小孩在上面玩丢石，清脆的响声和宁静的夜一起落到房间里。

    匡语湉坐着，斜靠在床角看宁凛穿衣，他动作不快，左手用得不是很熟练。穿上后就抖开病号服，用牙咬着去袖。

    匡语湉看着看着，从他宽阔的肩膀看到瘦的腰，再重复往上，刀伤、烧伤、枪伤还有手术合的伤，粉碎骨折留的蜈蚣疤

    伤痕累累，像被狠狠摔碎，再细细地重新合起来过。

    匡语湉盯着那些伤疤呆滞了一会儿，她无端地想到了彩云之南，穹之，彩旗将视线填得满满当当，他站在转经筒笑她的愿望简单，他一定能让她如愿。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如愿以偿了。

    他活着，活着就好，活着真好。

    宁凛穿着衣服，后忽然贴上一片温，女人的手臂从后伸到前面抱住他。

    他去摸她的手背，调笑：怎么，舍不得我啊？

    匡语湉声音闷闷的，嗯。

    宁凛勾，那我不走了呗。

    匡语湉：好。

    宁凛一怔。

    他锐地察觉到她的绪似乎不太对劲，刚想转，匡语湉就从后绕了过来。她抬手把他刚穿好的病号服解了，亲他的，他的脸，他的脖、膛、小腹急促地亲吻着，伸尖去他，手往脱了他的，把解放来，蹲住，嘬了几，来来回回地唆着。

    她没穿衣服，就赤着雪白的蹲他面前，上青青紫紫都是他的好事，双间还有他刚的，但她还是觉得不够，还是不满足，手指快速着他的，把他，又推到床上，自己坐了上去。

    小

    他刚开，被她趴亲上，勾着他的，一同品尝到的还有咸的泪。

    她哭来，浑漉漉的，里的似乎不完，女人果然是的。

    不要走，宁凛。她坐在他上，望很凶，她却哭得比刚才还厉害，不要再走了，你不要再走了。

    宁凛盯着她哭，他的心也很痛，那些事儿他不后悔，可他没想让匡语湉这么难过，她一直哭一直哭，像要把自己的心肝脾肾肺都哭来，像要把这八年的泪当着他的面再一遍，最好灼得他也跟她一样痛，烧一烧他冷的心，叫他重新学会什么叫牵挂肚。

    宁凛一直哄她，哄着哄着又开始，匡语湉又哭又闹，比任何时候都凶，咬他，挠他，他沉默着承受，把她抱得很，从床上到桌上，从房间到卧室，再到厨房、台，家里的每个地方都过去，每个地方都留暧昧的气，他们拼了命去探索的极限，把糟糟的绪彻底发净，唯有如此，才能迎来新的前路。

    没死就好，没死就还能再与有人重逢，再快活事。

    没死就有希望，拐过黑暗，穷途末路之后，又是柳暗明。

    *

    结束的时候是后半夜。

    两人都睡不着，匡语湉真没力气了，躺着一动不动，听宁凛在耳边说话。

    宁凛拉开床柜屉，从里面一张薄薄的照片给匡语湉看，上他穿着一警服，双臂尚在，面容比现在年轻些，看着也健康一些。

    他说：还记得这衣服不？

    匡语湉看着照片，了。

    宁凛读警校那会儿意气风发，他不说，但满脸都写着得意，经常把自己穿警服的照片拿给她看。

    唐骞死前，我穿这衣服去见过他。宁凛说，我去问他，为什么是我弟弟。

    匡语湉抬，看着他的目光一瞬变得有些难过。但这难过是她自己的，宁凛看起来很平静，他已经变得大，也变得坦然。

    他不肯承认。的确，要杀宁冽的是贺望歧，他只是默许了而已。

    匡语湉问：贺望歧呢？

    死了。他短促地笑笑，在我们最后一次收网行动的时候，他知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就想要带我一起死。谁都不知他什么时候在车里装了炸药，他是个疯，自己活不了了，就想要同归于尽。

    匡语湉声音低去，手也是那时候没的？

    宁凛。

    沉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