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佳人来访

    似乎每座皇都有一个标：冷，梵的五十万平方米私人大宅也不例外。

    南国皇的冷名为碧落，坐落在皇最西面的犄角旮旯，是一座年久失修的殿，除了杂草丛生，蛛网遍布，没有任何东西。

    碧落其实就是南国皇的摆设，自存在起就没关过一名妃，甚至没正经关过一个活人，因为本没人让它关。

    众所周知，南国皇室，已经连着好几代皇帝都吊在一棵歪脖树上。

    若在寻常百姓家还能留个专一的名，但在皇家就绝对是场灾难。

    原本人丁旺盛的南国皇室被这几代皇帝挥霍到人丁稀薄，到梵父皇那一代，皇后周氏终其一生只诞两名麟儿，即锦华帝和梵。

    锦华帝也只有一名妃，还来不及产丈夫就英年早逝，整个皇族彻底只剩梵这一个正统血脉的皇室成员。

    不，半个，只有是。

    她又是条母龙，不像男皇帝那样，一把钥匙可以几把锁，男皇帝只需专心播，让一群妃来给他产仔。

    现在呢，为皇室添丁的任务全落到梵这一个小肚上，古代的生育率本来就低，就算她再勤奋耕耘，终期一生又能蹦几个呢。

    而且大臣们有心想给她多找几把钥匙，都担心会把她的钥匙坏了。

    话说这南国也真是倒了血霉。

    在皇嗣稀少的条件好不容易生锦华帝这么一个几百年不遇的英主，又因一场莫名其妙的瘟疫，被老天爷收回去了。

    到来让一个任谁见了都觉得质量不过关的十五岁女娃娃坐龙椅，大臣们想给她多找几个材德兼备的男辅佐都怕被反噬夺了梵氏的江山。

    近来民间还兴起不少唱衰南国国运的言，说江山要易主，南国要灭亡，甚至编成童谣酒令到传唱。

    大臣们急需新帝大婚，尽快诞皇嗣安定民心。

    所以新帝和未婚夫吵完架的当晚，太师天团在家收到里传来的消息，说新帝和未婚夫不但牵手夜游、当搂搂抱抱，甚至把寝殿的才都赶去两人独一室，不知在里面些什么有伤风化的好事。

    三个老家伙乐得合不拢嘴，直呼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齐家小好样的！

    扯远了，说回冷吧。

    碧落成为皇的摆设，逐渐被人们淡忘，只有皇里的狗经常光顾这里，在杂草丛后面的墙刨了个狗，闲来无事就钻皇和母狗幽会，或是请母狗钻皇炫耀自己的五十万平方米狗窝。

    月上天，皎洁的月光投映在碧落荒芜的院，远隐约传来人（报时的人）报时的鼓声，丑时到了（凌晨一左右）。

    月光，遮盖狗的草丛悉悉索索抖动起来，冒一双人手，往两边分开草丛，狗，这手就是从外面通过狗伸来的。

    不是狗爪居然是人手，莫非皇伙太好让狗成妖了！

    脸盆大小的狗，先是伸来一双手，跟着是手臂，手臂之后居然弹个人，和手臂一起卡在狗里！

    搞了半天不是狗成妖了，是外的宵小借狗偷偷摸皇。

    说狗这么小，七八岁的小孩儿都钻不来，而人分明是个成年男，居然给他钻来了。

    异象突生，男的居然能随意扭曲变形，挤酪一样把从狗挤来。

    全来后他大模大样趴在草丛上呼呼气，扭扭脖转转胳膊，活络一扭曲变形过的骨骼。

    男从怀掏一张皱的纸放在地上抚平，单手撑着，翘起双优哉游哉地前后摇晃：让我看看皇帝老儿的厨房在哪里？一时半刻后他把纸回怀，一跃而起，拍拍衣裳上的沙土草屑，居临对月光的狗：大丈夫能屈能伸，谢了，等回来还要再钻你一次。

    抬臂并起双指，默念法术诀，只见男大的越来越薄，越来越黑，泻到地上，化成一影。

    黑影在地上匍匐前，爬上碧落的围墙，溜过墙，再围墙，皇大院。

    不料之后他夜探皇的行动行得极其不顺利，本是瞎猫闯了迷，到碰。

    脑袋不是撞到围墙就是撞到石、石阶，还差一栽池。

    脑袋接连遭到暴击，他觉得再撞去脑浆都会被撞成豆腐渣，只好变回人形，蹲在黑乎乎的墙角，着脑袋掏怀里的纸再仔细看看。

    纸上画着简易的南国皇地图，是他五两银从天枢城街上一个摆摊老儿那里买来的。老儿自称是南国皇退休的老太监，枯树一般的老脸上半胡须也没有。

    咦，我就是地图上的路线走的，怎会到碰？

    他越看地图越觉得地图画的路线跟皇的实际路线没有一对得上。

    靠，被诓了！

    他恍然大悟，气得把纸成一团，手心起火，纸团顷刻间被烧成灰烬，再死命地拍打掌心，把灰烬拍掉。

    老小，假太监，敢骗你爷爷我！

    除了狗的位置正确，其他全他娘的是瞎画的！

    明天就去砸了你的摊，让你这个假太监变成真太监！

    男蹲在墙角，烦躁地直扒后脑勺，现在想从狗钻南国皇也不知回去的路了。

    娘希匹的，回什么回，不回去！

    老一滴都没喝到皇帝老儿的酒，狗岂不是白钻了，还是钻两回！

    我就不信没地图我就找不到皇帝老儿的厨房。

    男重新振作，化成影在皇里逛。

    偌大的皇地形错综复杂，殿阁楼林立，围墙着围墙，门四通八达，他转得转向，就是找不到膳房，四还有巡逻侍卫队在走动。

    一筹莫展之时被他撞见里报时的人，黑影悄悄到人脚跟后，等人走到偏僻，他现形从背后向人施了一法术，人当即一动不能动。

    男到人面前，人恐惧地瞪大，想叫叫不。

    男一把拍在人的肩上：小哥别怕，我想去皇帝老儿的厨房，劳烦你告诉我地址，你愿意就眨眨。

    人瞪大，就是不眨。

    不愿意？男凭空变一把匕首，那我就割你一只耳朵当作来南国皇的纪念品。刀背拍了拍人的耳朵。

    人吓得睛眨个不停。

    嘿，这就对了，耳朵没了多丑呀。男又变纸笔，解开人双手的禁锢，把纸笔给他，画路线图，对了，把去冷的路也画来。

    人哆嗦地画好，哆嗦地给他。

    男甚是满意，抬手在人面前一挥，消去人见过他的记忆，人翻着白倒去。

    男喜得新版地图，顺风顺找到膳房。

    溜去借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