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亡国之君 - 五 曲意承欢(sp,羞辱,自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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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国拉扯着黎穆颈间的锁链,一路将太殿牵回了寝殿,锁链与颈环碰撞间叮当作响,后的冰绞得腹不休,黎穆沁冷汗,面上彻底失了血,却咬着不肯作声。

    她坐回床沿,手腕一抖就将人拽到自己上,摆好了姿势。

    膝盖在鼓胀的小腹,黎穆被那阵剧痛激得面惨白,还不等反应过来,一凉,衣的后摆已经被掀至腰上。

    带着风声的掌落在青年白皙翘的峰,疾风骤雨般的脆响在后炸开。

    “殿!”黎穆惊一声,止不住地挣扎起来。落在上的掌说有多么疼痛倒也未必,羞辱意味却分明。

    但被了药的实在力不从心,意图反抗的双手轻易被人制住在腰间,反倒是将掀起的衣摆蹭得缩上去,大片风光。

    安国专挑右边落掌,等到嫌累停时,青年白皙的上已经留浅浅的指痕,半边充血胀起来,愈发红好看。

    她一松手,黎穆便立即从她膝上,任由自己狼狈地跪坐在地,撑着地微微息,散的发丝遮住了他面上的绪:“殿,换一样……求您。”

    安国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他将要忍不住蜷缩起时笑了声:“太有令,妾莫敢不从。去桌上趴着罢。”

    黎穆倏然抬,目光一瞬锐利。

    “别这样看我嘛,”安国俯替他梳理发,轻柔的尾音仿佛在同人撒,说的话却饱威胁,“太也不想脏床铺吧。”

    一坐一跪的两人无声对峙,安国笑看他,不促,也不松。腹绞痛愈甚,黎穆知,他总要妥协的。

    黎太一向勤政,就连寝居也设有书案,以备太晚间读书理事。

    但如今,寝的主人被公然压在平日办公的书案上,上半贴着冰凉光的桌面,充盈的小腹抵在桌角,躯不时颤抖着。

    手腕上的铁环与颈间的是同一款式,黎穆双手被手环锁在后,又与颈间的锁链相连,不得半自由。

    安国拿起桌上的镇纸掂了掂,摇摇,无论是手还是分量都不太满意。她目光巡睃一圈,落在某时忽然带上兴味盎然的笑,在黎穆光的腰间轻轻一拍:“殿,借你的鞋一用,可否?”

    凝滞的气氛,姑娘纤柔的手指仍在黎穆赤的腰间上游移抚摸,右侧的红痕遍布,左侧却光洁如初,一半殷红一半白皙,视觉效果好看极了。

    许久,黎穆绷的双肩慢慢松懈来,这便是妥协的意思了。

    安国对这个结果既不意外也不心,黎人灭了她的国家便也罢了,天本就是有能者居之。然而,对外仍想以帝台之名挟制诸国,对又要借她帝公主的名号堵住朝臣的嘴,总要付代价——既然黎王认了当初的婚约,不就是默认让太的意思吗?

    木屐被安国握在手那一刻,黎穆闭着侧过去,冰凉的掩盖住他意。被比自己还小的姑娘上扇掌,和趴在平日办公的书桌上被自己的鞋底,竟分不清哪个更屈辱一些。

    木板破风狠狠落,仍然是右侧。黎穆轻轻一颤,后一半火烧一半冰冷,腹声扰动不休,难熬极了。

    一时板声不绝,竟衬得室格外安静。

    “殿……”隐忍许久,安国终于听见了青年几乎带着哭腔的嗓音,“求…求您。”

    “什么?”她像是没听清,木屐扬起又落。空闲的手则上黎穆腰窝,微微用力,鼓起的小腹桌沿。

    “求您,让我…呃!”腰上的手仍在施力,黎穆抖得更厉害,不得不夹了双,“求您……”

    “太怎如此语无次?这样妾可听不懂呢。”安国仍是不不慢地调笑,“想来是殿过于喜了,不如我们去床榻间继续?”

    黎穆瞬间清醒,看她这是要着他一放弃自己的尊严,却只能忍气吞声:“求殿允我排来。”

    安国惊讶:“谁敢迫太殿?妾可从未有过要求。”

    这话不假,她准备的品里面自然是有的,不过却没给黎穆用:太殿一看就是儿,她生怕自己没控制好时间伤到了人,脆不要求——他若是忍不住了,自己排来便是。

    当然,这其多少也有几分想看清人前失态的恶趣味。

    黎穆顿了顿,侧过脸盈盈抬眸,无师自通:“求主人允去浴房排。”

    这话说的动听,又难得见黎穆这般服示弱,公主心大好,钳制人的手就松了。却不饶人:“殿,事不过三,像太这般这也不肯那也不行,妾都不敢相信你的诚意了。”

    黎穆侧着从桌上来,跪倒在地,姿态愈发柔顺,“今夜全凭主人吩咐,但……唔,哈,唯求您怜惜。”

    “不为例。”

    “谢谢主人。”

    这样变脸的功力,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安国甚至以为,以黎太的为人这该是他委曲求全、示敌以弱的极限了,等手环打开重获自由,黎穆会在一刻——或者任何合适的时机暴起反抗,又或者传消息给门外的守卫。

    于是她手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书案上的东西,却始终暗自戒备着,只等看黎穆如何应对。但是没有,后者连都不曾抬一,半不带停顿地了浴房,又半样不曾耍地来了。

    安国眯起眸,黎穆的底线比她想象得更低,却不知是好是坏:越是百般顺从,越是所图甚大。

    安国公主心隐隐兴奋,她承认自己曾经有过野心,但事到如今能否成行尚在其次,却不必为了一己私让刚刚明朗些的局势重回黑暗。于是,余生唯一能被满足的好也就是调教人了,刚巧前这个就是绝的绝,能多把玩一天是一天,及时行乐,不过如此。

    黎穆无端打了个冷颤,悄悄抬看去。他虽跪着,脊背仍的笔直,青松翠竹,宁折不弯。

    然而等看清安国手品,黎穆面仍僵住,那一柄戒尺格外熟,乌木尺衬得那双手愈发白皙柔,领教过这份厉害的黎太却不敢小瞧了去。

    昔日黎王请大儒谢沛教导嫡昭与五公穆,谢大儒世家,最重血脉门第,自从教导两位公,最遗憾之事就是见嫡不如庶,常与人言:“公聪慧乃天赐之恩,可惜天恩却降错了人。”

    那柄乌木戒尺,是谢先生授学第一日让他跪在堂前所赐,意为“时省己,勤不敢怠”,黎昭记没记住师教诲暂且不谈,但此后近十年间两千余日夜,黎穆从不敢松懈片刻,直至受封太主东

    不过这些倒不是重。重是,谢先生在黎穆即将被封太的风声传后便悬车告老,从此再没人敢如谢大儒一般对太动辄责戒,这柄戒尺自然也被束之阁。

    ——至少不该现在太的新房里。

    由此便知,安国刚刚那副找不到趁手工的作态是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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