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亡国之君 - 三 中秋(吊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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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便是此了。”黎,周广引着靖安公主停在一稍显偏僻的

    靖安驻足,前的建筑墙面斑驳,几丛杂草从墙角、石,无声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后,周广仍在恪尽职守地汇报,“这是黎穆六岁之后所住的院落,据里面的人说,他登基之后仍住在这里。这里地偏僻,上朝议事均十分不便,也不知在图谋什么。”

    靖安失笑,“宽倒是替他考虑起来了。”

    “殿!”周广不甚赞同地皱眉,公主对那个黎穆未免太过不设防了。

    “罢了,”靖安摆了摆手,“便听周副将的,让人好好搜查一番,看看黎敬熙到底留了什么秘密。”

    她想了想,又问:“不是说他遣散了所有人吗?又是哪里来的人?”

    周广:“寻常侍和女只是令允许他们自由离开,现在也一些没来得及走的,但是禁卫和暗那些确实都不在了。现在这个说是跟在他边很多年了,自愿留的。”

    自愿?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自愿?靖安凝神思索了片刻,“在哪里?带我去见见。”

    “他执意要求在里面见殿,已经搜查过了,并无旁人或机关隐匿。”

    书房。

    靖安见到了那个据说是从小伺候黎穆的老侍,听了一耳朵有的没的的失势皇艰辛成史、兄弟阋墙和闱辛秘,只提取两个重:还是皇的时候黎穆常常一个人在这间屋里呆一整天,以及,登基后黎穆除了偶尔与一些大臣议事外,也只往返于金銮殿、御书房和自己的寝

    靖安公主斜倚在桌案旁,一边不咸不淡地听着侍阿福断断续续的回忆,一边打量着屋的摆设。

    屋没什么摆设,一桌一椅一扇一……嗯,没有抚尺,但也只是几张普通的竹纸和笔墨而已。

    与此相比,一架占了一整面墙的博古架就显得过分瞩目了。

    架上并不是常见的金银玉,两侧随意摆了些律令奏折竹简玉简等。正对着书案的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大概是为了方便拿取。

    就很……可疑。

    靖安随手一本翻开,书脊被磨得已经泛白,上面的字迹倒是熟。

    她打断阿福喋喋不休的讲述,“这个架上原来放的什么?”

    阿福一愣,壮着胆看了,“原来也是书啊,不少都是主亲自抄写的。”

    亲自抄写?靖安挑了挑眉,草草翻过几页,又拿了旁边一本同样的书。

    一样的书名一样的厚度,里却是完全不同的容。靖安合上书重新看了名字,嗯,《通鉴史论》,起的不走心,一听就是那又枯燥又晦涩的史书。

    无聊到……她可以确信那个据说三天两来找黎穆麻烦的前太肯定从来没想起要打开看看。

    但这并不是哪位前代名儒大家的鸿篇制——虽然在她看来其不少文章有不输于前者的平,但它的作者恐怕却只是一个年及弱冠的无闻皇

    ——或许也不能说无闻,至少今日仁安降之后史官肯定是要记他一笔的。

    靖安笑起来,本就明艳的面庞更添了几分灼灼风华。她扬声唤门外候着的周广,“宽,来帮我看书!”

    行伍的周广向来对文房之敬而远之,奈何兴致上来的公主是押着他一起把半面墙的藏书翻了个遍。他实在看不懂这一串“通鉴”、“史论”、“通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只麻木地把公主要的书取来递到她手上。

    将近一个时辰,靖安将房间里所有的书都翻了个遍,凡是没听过、没读过的都让周广单独收好准备带走。

    缩在角落里的阿福惊恐又疑惑地看着两人的盗行为,想起黎穆的嘱咐只是让他留在这里并且如实回答贵人们的问题,并没有代过这些书的去,终究是没胆量上前阻止。

    达到目的的靖安公主心尚可,但是一旦想起无论是恰好现的阿福还是这些书都是有人特意安排好引导他们发现的,心又有几分怪异之

    靖安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女或毫无心机的武人,她能以女带兵征靠得可不仅是邓皇的。但也正因如此,面对黎穆时那隐约的隔雾看让她格外不适。即使一朝沦为阶之囚,黎穆仍然对许多事早有预料,而且有能力让事沿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就如当初他笃定地开条件,邓军就不得不接受一样。

    虽然到目前为止,黎穆并未损害到邓国的利益,也已经尽可能地表达善意甚至示弱,但这先人一步的优越始终存在着,实在是让人喜不起来。

    果然过皇帝的人就会变得讨厌起来,远没有当年狩猎时那个险些被她误伤的少年讨喜,靖安默默吐槽

    临门前她特意折回去问阿福:“这里有谁是以前你主比较照顾的或者照拂过他的吗?”

    见阿福张嘴言,她又微笑着补充:“我想听唯一且确信的答案,不然,不你主承诺过什么让你愿意留,我都无法保证你会不会还有机会实现它。”

    “……是八公主的生母白嫔。”

    ——————————————————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然而,或许是为了庆祝邓军的大获全胜,十七这日晚上,夜空晴朗万里无云,一圆月仍然悬天际。

    秋那天,邓军正全速向仁安行军,自然没机会享受佳节。此时,黎国刚刚归降,邓国即将真正一统;虽然将士们的亲人仍在千里之外,但同袍如兄弟,全军上仍是喜喜地打算庆祝这迟来的佳节。

    靖安公主也知三个月的行军以及不同以往的严格军纪早就让将士们躁动不已,此时也懒得苛责太多,反正周广这位家似的副将会安排好巡营戒备和看守俘虏等相关事项,她就索围着一座营帐摆了一圈酒席,请了当晚无需当值的众位将领同庆。

    新降的黎君穆也了面,他换了一白衣,以降臣份恭恭敬敬向代表了邓皇的靖安公主敬酒奉盘,引来无数打量目光。

    黎穆面上不为所动,默然走到靖安首的小案后落座,与众位将领遥遥相对。他目光扫过案上,只是几样清淡小和一碗气腾腾的粥,并无炙羊烧酒等发,着实显得有些寒酸。

    他若有所思地抬看了一端坐上方的靖安公主,后者正巧也望过来,饱意地冲他笑:“听闻黎君一日未,不如趁现在多用些,毕竟时辰尚早,若是饿着肚又如何熬得过这漫漫夜?”

    她说这话时刻意放大了声音,似乎并不完全是对他说的。

    果然,附近正大快朵颐的几个将领听到这话都抬起来,心照不宣地发一阵笑声,又向他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

    黎穆脊骨一寒。

    不过,温肚,不能说是平生仅见的味,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藉了饥辘辘的肚腹。

    跪了许久的膝盖和背上并未得到任何理的鞭痕在寒凉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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