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耶伊娜的小番外-牠摯愛的人類(2)

    伊娜就這樣伴隨著少女一起長大，她們天天待在一起，或喜或悲、或晴或雨。

    牠還記得愛麗的父親意外過世那天，她趴在牠的上哭了好久。

    而牠始終沒有見過愛麗的母親……

    父親走後不久，愛麗被素未謀面的祖父母安排嫁給了同為獵戶的隔村小夥。

    愛麗起來似乎不太開心，當時伊娜只以為她是為了喪父之痛而難過，好多年以後，牠才知，原來當時的愛麗並不想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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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懷了，伊娜總算在她臉上重新看到了笑容。

    她坐在藤椅上一撫著肚，抬頭問伊娜想不想聽聽小寶寶的聲音。

    伊娜把耳朵湊近她的肚，乖順的貼在愛麗的腹上。

    「汪!汪!~」

    愛麗喝醉的丈夫大聲訓斥她的行為，他說：「讓那個畜牲離我孩遠點…」。

    他把愛麗惹哭了，伊娜趁愛麗不注意的時候用了點術法將他掃地門，讓醉漢在走廊睡了一夜。

    自此之後，牠總在愛麗被欺負的時候，用法力”處理”一她的丈夫。

    日就這樣看似平靜的過了幾年，而愛麗的孩也長成了活潑可愛的小男孩。

    愛麗似乎開始有點擔心伊娜，她可能以為牠已經是一隻年邁的老狗狗了。

    「汪!~」別擔心~我的小女孩~

    愛麗摸了摸牠的頭，神猶如第一次見到牠那般，愛憐之心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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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跪在廳內放聲大哭，她差勁的丈夫在喝醉之後，不顧她反對帶著年幼的兒上山打獵，今早被村民發現時，早已雙雙沒了生命跡象。

    伊娜走近她的邊，將輕放在她低彎的後頸上，牠會陪伴她一生，無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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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變得鬱鬱寡歡，直到有天她從郵箱裡拿到了一封信，寄信人是她嫁前的隔鄰居—梅森。

    伊娜想起了愛麗嫁的前一天，梅森一進門就將愛麗抵在牆上強吻著她。

    牠汪汪叫了幾聲，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愛麗看起來漸漸地不再抗拒，甚至還停來對牠說：「噓~~伊娜…乖~沒事的!」。

    那天晚上梅森被留在愛麗房裡過夜，而牠被要求睡在了客廳。

    牠還記得愛麗嫁後梅森來找過她一次。

    只是當梅森想上前吻她的時候卻被愛麗一把推開，她對梅森說：「我懷了…」

    而梅森回應著：「個月…我也要嫁了…」。

    她們看著彼此相視而笑，只是角都了淚。

    伊娜不解，牠只是歪了歪頭，不懂為何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

    信是梅森半個月前寄的，上面說，由於戰爭的關係梅森夫家的彈葯生意跟政府簽了約，等收進帳之後，她就有錢能常常來找愛麗，也許還能要求夫家在附近買個宅，作為渡假使用。

    她們又通信了幾個月，愛麗的心跟氣都越來越好，伊娜也為她到開心。

    只是有天梅森忽然沒了消息，伊娜只好趁愛麗睡著的時候，利用術法前去信上的住址查看。

    梅森住的小鎮爆炸了，原因是軍火工廠大量的火藥未適當安置而不小心引爆。

    伊娜呆愣在原地，心臟揪緊的疼，牠不想讓愛麗又回到之前鬱鬱寡歡的樣。

    於是牠偷了幾封梅森寄來的信，在半夜化形為人，偷偷模仿起她的筆跡。

    這信一寫，就是好幾個年頭……

    「哀呀!」

    這日，伊娜如往常一樣，以梅森的分提筆撰寫每2周一次的書信，只是…她竟然在快書寫完的時候打翻了墨……

    「要趕快了!...」伊娜趕忙清理被墨沾黑的書桌，提筆重新將內容寫過一遍。

    這時窗外的天空已矇矇亮，再過一愛麗就該要起床了。

    而愛麗最期待的，便是一早打開郵箱的那刻，裡頭會有梅森寄來的回信。

    「要來不及了…」牠聽到了愛麗雙足落地，踏在木質地板上發的吱呀聲。

    她摺好信紙，還來不及將信放進信封之，就變回薩耶犬的樣，一邊將信進信封裡一邊跑向門外。

    愛麗在牠剛抵達郵箱邊就推開了大門，伊娜連忙裝作幫主人拿信的樣，嘴裡銜著信來到愛麗邊。

    「好乖~~」愛麗摸了摸牠的頭，看上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

    那一天的愛麗很溫柔，讀完信之後把牠叫到了爐邊，蹲親吻了牠的額頭，她說，謝謝妳伊娜，妳總是在我邊……

    伊娜記的很清楚，因為在那天之後，愛麗每晚都會把牠叫上床，輕輕順著著牠的白然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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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又是數十年……

    愛麗已經很老了，幾乎要走不動了，而對於這隻生命似乎過於長壽的大白犬，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如往常一樣的生活著。

    居家看護將愛麗放在客廳的躺椅上，她揮了揮手，讓看護今日提早班回家。

    「伊娜…來…」她的聲音已不復年少時悅耳，但在伊娜耳裡卻仍然動聽。

    牠搖著尾來到她旁，靜靜地抬頭望著她。

    陽光從窗外灑，在冬日裡一切寧靜而好。

    「再讓我看看妳真實的樣吧…」

    伊娜僵直了，只驚訝了幾秒便化形為人，牠苦笑，過去了這麼多年牠卻一點變化也沒有，怎麼可能不讓人起疑。

    「妳果然很漂亮……」愛麗捋起了一縷伊娜垂的銀白髮絲，瞇起想將她的臉看得更清楚。

    「愛麗…」伊娜彎，握住了她的手。

    「妳什麼時候發現的…?」牠有些好奇。

    「妳代替梅森寫了好久的信吧……」愛麗的裡是肯定的語氣。

    「妳……」伊娜的手禁不住有些顫抖。

    「乖~我沒有生氣…謝謝妳…」不然我或許沒有活去的勇氣。

    「妳還記得…妳急匆匆門替我叼信回來那天嗎?」

    「嗯?那天…?」牠記得，牠不是”演”的好的嗎?

    「油墨都暈開了…信紙裡面還有妳的狗腳印…妳是不是太緊張了，沒發現自己踩過的雪地黑了一片～呵呵……」愛麗想起當時伊娜慌亂的樣，不由得笑了聲。

    「伊娜…」聽著愛麗的叫喚，伊娜低頭，有種小孩錯事的覺。

    「乖…我就要走了…妳要好好的…找一個能共度一生的人陪伴妳…還有別忘了…我…我愛妳……」愛麗抬起手放在伊娜低的頭上，只是她已經再沒有力氣撫摸她，愛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似乎沒有辦法再說去。

    「我也愛…」伊娜只說到一半，愛麗放在她頭上的手就垂了來。

    「愛…妳…嗚…愛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