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又是一樁麻煩事

    「殿，失禮了。」他毫不費力的把她手上長刀收繳，輕輕往後退了一步，單手持雙刃，往自己背上挾去，面對潸然淚的女，此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陛是希望自己失手殺她的，這個他自然知，原本以為自己手漸疏，兩相拚搏，互有傷損也是難免，就這樣順勢殺之，倒也算不得違背誓言，哪想得到這才一個動作就繳刀械，第二動就以劍封輕鬆壓制。

    然後還讓她哭了。

    角餘光一瞥，崔予寧和陛都是一翻白，好像他又了什麼錯事一樣。

    「果真是你對吧，你為什麼不肯認我？」駿雲王角帶淚，卻不再瞪著，只是傻愣愣地盯著他看。

    景文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本王連讓你開的資格都沒有麼？」駿雲王趙竹頤輕輕拭了角淚珠，邊輕輕顫抖。

    「算來，我對不起你，殿，沒有查證清楚就胡亂殺傷你眾屬，是我不對。」景文面無表，但是卻看往一旁，活脫像是個錯事自認有虧的孩一樣。

    竹芩和崔予寧白又翻得更上一層了，這傢伙就是不會應對人哭吧。

    「你們兩個這是什麼過節，景文就是在兩年多前徵糧時，妻讓徵軍的列隊給害死了，然而，即便是妹妹，也有可能這等格的事，不是麼？」竹芩聲音冷峻，不帶一絲，她知景文這個人面對女就心軟，腦都不會用了，何況是哭成淚人的女，連解釋都不用解釋。

    「臣妹哪敢，皇姊不都嚴令禁止了，就是再讓我多生兩個膽，我也不敢違抗姊姊的命令。」竹頤緩緩的跪來，臣服在她姊姊面前，「何況於此之前，臣妹也是女兒之，這種命令便即是我也不來，就是皇姊沒有禁止，我也是不會允許的。」

    「那你哭什麼？」竹芩寒聲，看也沒看她一，蘭熙這也默默地跟著自己主君跪。

    「臣妹不懂，就是我實力不濟，為什麼你就這般看不起本王女兒之，三番兩次的羞辱於本王？本王的覺悟，在你面前就如此不值一提？」竹頤聲顫淚，卻是看向景文。

    「殿，算上這次，也就兩次。」景文抓抓頭。

    「你能殺得了本王為什麼不殺？就因著本王是女麼？」竹頤不滿，這也沒等她姊姊應允，起來小拳頭就直往景文打去。

    竹芩和崔予寧心頭一，這傢伙找上這個愛妻笨難是專程求死的？

    「得到不代表非得不可，殿請自重。」景文目光游移，好像被她一攪和這都忘記自己人在何處斯是何人了，這也是答非所問，不多言語。

    這對令殺妹的竹芩來說更是有苦難言，自己的騎士看來是不會再對她動上兵刃了，想想也是太過勉強於他，不免一聲長嘆。

    「放手吧，妹妹，如此可不好看。雖然你說軍非是你徵，然而，朕可不是隨意聽上三言兩語便得信得，這便有人混在你的隊伍裡面這種拂朕威嚴的破事，你即是不知，也不能就此脫罪。」竹芩冷淡地說，蘭熙一瞪著睛看向崔予寧。

    「臣妹明白，臣妹一定抓幕後真兇，上報皇姊，將這犯天條的罪人施以車裂，夷其三族。」駿雲王說著，卻是聲弱力乏，說完也不是看向竹芩，而是盯著景文。

    「啟稟聖上，恕臣斗膽。」蘭熙跪著，看上去心有不甘。

    「說。」竹芩大概猜到她要講什麼，看也沒看她一。

    「就是沒有手殺害王上，這名男卻還是殺到駿雲王面前，刀刃相向，這、這若是無罪開釋，難以後論誰都能在您親妹妹面前殺個三進三不成？」蘭熙強忍著怒氣，惡狠狠地瞪著景文。

    「你們發生這種事都能瞞朕這許久，怎麼便還怕有人仿效著了？」竹芩不以為然，反相譏。

    「這、我們這是不想陛憂心，這才」蘭熙一臉惶恐，也不知該如何說好。

    「蘭熙，夠了。本王技不如人，理當受難，你別要拿這來煩擾姊姊。」駿雲王面無表地說，對於被襲似乎也不太在乎。

    「你就是嚥不這氣是吧，蘭熙？覺得你的主君受辱了？」竹芩冷漠地說。

    「微臣不敢。」蘭熙低頭，這裡說實在的沒有她說話的餘地，作為副官，也是因為有竹頤在，她才有存在的價值。

    「你都敢想了，還有什麼不敢承認？行，說起來行刺皇族不問因由，都是夷三族的罪名，你說的也沒錯，有理，然而，景文於朕卻是這次度過劫難的關鍵，這樣吧，除了必須保持他人完整，不能奪他命，你要怎麼懲戒他，朕都沒有意見，景文，你怎麼說？」竹芩輕輕閉上睛，這一步她也算得上算到了，這就開條件。

    「尋仇尋錯對象，我也有不對，微臣也是怕著要是臣死了沒人替我妻復仇才一直隱忍，如果陛給的條件讓殿可以接受，我也甘願受罰。」景文看著前的駿雲王，總覺這個女面對自己時，居然好像是但求一死，卻也不解因由，心料竹芩先前與他預言的事大概不會發生，這也稍稍放寬了心，坦率的面對自己的命運，「哎不對，也別要尋我邊人晦氣，一人事一人當，小丁事小叮噹，要罰什麼都找我罰。」

    竹芩和崔予寧聽了都是一陣憋笑，這人又是兩句正經一句歪，也不知小丁這是說誰。

    「把刀還我。」竹頤淡淡的說，也不與他直視，只是靜靜的看著被他反手持在背後的長刀。

    「是，殿。」景文這就抓著刀雙手托著，恭敬的單膝跪。

    竹頤看著他，猶豫了一，這就接過長刀，但也還沒取走，就這樣手搭著，靜靜盯著他看。

    「你你三番兩次，這般欺侮本王，本王本王要你，來我的面首，就到，到那金遼使者到來之日，本王於你的帳才能兩清。」她緩聲輕，不帶神的臉龐上微微浮起一抹緋紅。

    「呃，這，金遼使者應該不會明年才來吧？」景文緊張，是說這期間也未免太籠統了點，一點也不確切。

    「不可能這麼久，我們預估他們這是為了要揚威而來，興許，也就再十天半個月有，還沒確定，不過倒是能容你回家一天與你親人說一聲。」蘭熙傲然，好像彷彿此刻起，景文地位便比她低了一大坎。

    「蘭熙，閉嘴，皇姊同意了沒有？多嘴。」竹頤低聲喝，語氣裡卻是沒有怒氣，這還有點期待的神看向景文。

    這不太對啊，竹芩挑起眉，怎麼說是要懲戒覺卻像是要候著他應承一般，自己同意與否其實還不太重要似的。

    「朕，卻是沒有多大意見，不過這個使者一事，方才沒說完的現在可以接著談？」她到底是國事為重，這也不多琢磨於這私人恩怨。

    景文也是一陣莫名，雖然和竹芩的預測一般，她便是要羞辱回來，所以定然是要自己委於她，不過這氣氛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皇姊說的是，臣妹這私人恩怨現在放在皇姊面前已然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