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敦親睦鄰

    「我不是這樣想的我只是，想著皇帝若是受著她蠱惑，只要我殺了她，興許皇帝便會清醒些，就會認清到有些地方正處火熱，那麼我的族人多半也能跟著獲得救贖。京城裡面四處都傳著這般言蜚語，卻也不只是我除之而後快。」她著自己的睛。

    「一個國家可不是這般運作的，就我的理解，孫家乃是湯武立國有功之後，封地一方雖然沒有封王，但是掌握涼州也已經歷經數百年，你要殺也應該是針對孫家，除去黛兒，對你們一點幫助也沒有。」景文說著，這也接過韻芷料理好的鹿，分了一大塊給她。

    「那，那我這些年努力這許多，竟然都是白忙一場？」蒼荊茹脫力，卻還是接過他的招待。

    「你方向錯了當然是白費力氣。」景文聳聳肩，「首先是我的話啦，誰打壓我我就打他，就這樣，簡單又直接，其他的可以之後慢慢想。」

    「才剛覺得你聰明現在又覺得你蠢了，孫家在苗疆一帶有如土皇帝一般，私軍沒有十五萬也有十萬，我怎麼跟他們對抗？就是集結我七族全獵人當作戰士，都不見得能湊得五萬之數，加上孫家又讓我們互相矛盾對立，我光是要排解族人內紛爭就已經焦頭爛額，只好賭上一賭了。」蒼荊茹輕輕撕一片鹿，放進她櫻桃小之，姿態優雅，倒與她的言談頗為不搭，「嗯，好吃。」

    「孫家有這麼多兵馬？」這黛儀和韻芷兩個宮常伴竹芩左右的人都沒本事繼續搞笑了，兩人都是瞪大睛。

    「不對啊，我之前在金麟一帶破的那個分家也才三萬烏合之眾慢著。」景文先是眉頭一皺，緊跟著一愣，「他們只是棄，要讓皇上誤以為孫家無能的」

    「差不多便是如此，我說了吧，孫家在苗疆讓族人相互對立，區分上人等，有不少族人這都為了私利而加為其鷹犬，壓迫之人我必擊之，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崇的，我觀察你很久，覺得你值得信任這才現在你面前。」蒼荊茹淡淡一笑，「確實我算得有求於你，否則要殺你的確是，不對也沒那麼易如反掌就是。」

    「看來，總算是把話題拉到你沒殺我的原因上面了。」景文點點頭，「畢竟是鄰居啦，我也很想幫你，不過現在有個比孫家更麻煩的事，你可能要暫且緩緩。」

    「你想幫我只是不想我再針對你的女人吧？」蒼荊茹咧一抹有點詐的微笑。

    「哼，想法與我接近，你跟我一樣糟糕呢。」景文撇了撇嘴，大咬了一塊來。

    「什麼麻煩事，你就說吧，既然你我有合作的可能，我要想你幫我，自然也得先幫你些，你該不會是替著那昏君事吧？」蒼荊茹哼了一聲，本來要學著他大咬，卻還是用手撕了一小塊。

    「竹芩才不是昏君，她已經夠自卑了，不需要你再打擊她。」景文氣沖沖地說。

    「她又聽不到，你急個什麼？」蒼荊茹不當回事，這就順手提酒便喝，「她怎麼不是昏君了？」

    「她從來沒想要稱帝，所以朝大臣沒有多少人是真心臣服她，除了少數幫她的以外，另外分了兩個派系各自為了私慾而爭鬥，她在這般逆境之還能開創湯武如此盛世，已經相當不易，即使是偏鄉地帶發生一點點的人禍悲劇她都會痛心自責，如此的君主，以昏庸相稱，我覺得是有些嚴苛了。」景文說著，又往手上的鹿咬了一。

    「然而，順你的話說，這也與我無關不是？」蒼荊茹說著，表卻是相當和緩，「不過說到底，我對她的認知都只是來自言，不得數，還是以你見為憑要來得準，她要你擺平的，卻是什麼鳥事來著？是暗殺反臣？消滅異己？」

    「都不是，現在的湯武可能面臨存亡之秋，作為湯武一地的苗疆，可能因此亡齒寒，這一個關要是沒能過得去，你的族人將會暴在更加嚴困的險境。」景文話說的輕描淡寫，裡邊的沉重卻是不言而喻，連芸茹和黛儀這都不好意思繼續撒嬌了。

    「什麼鬼事啊？」蒼荊茹見他面凝重，不免也一陣肅然。

    「你知金國和遼國麼？」景文忽然兩睜大。

    「你把我當笨麼？怎麼可能不知。」蒼荊茹翻了個頗有氣質的白。

    「有點跡象，他們將會組成聯軍，這來勢洶洶的，萬一湯武滅了，我只能假設，要是他們私通某些握有私兵的大臣，你覺得他們會選誰？」景文把剩的鹿吃完，了手指，這又拿了一塊。

    「我的話會選你，這等武裝，第一次見到時便覺非同小可，若是大量生產起來，兵力只是看數量能不能跟得上而已，本也沒必要多浪費許多時間而得一兵。」蒼荊茹看著小玉兒手上槍械，微微一笑，果然她便是瞄準著火槍而來，毫不掩飾。

    「除我以外呢？」景文扶著額搖了搖頭，苦笑一陣。

    「那就是苗疆孫家了，他們盤踞多年，我怕就是央都不知他們實力在哪。」她似乎早看韻芷的來歷，目光銳利的看向她，「怎麼樣，小姑娘，我的猜測如何？」

    「確實，如果他們真有近十萬軍隊，陛一定震怒，不可能什麼都不說。」韻芷怯怯的說。

    「也有可能是知了不好說，畢竟這可不是一支能夠說鎮壓就鎮壓的大軍，如果沒有北方的那些亂源還好，這去怕要腹背受敵，也是只能睜一閉一。」景文指摳了摳，心想竹芩可能會有什麼作為。

    「那麼，孫家若是有所私通，他們在開戰之時會扮演的角，應該就是在後邊簍了？」蒼荊茹看著景文，詢問似的問。

    「我想不會，苗疆依你所述，加上我的理解，應該易守難攻，他們多半不會跟著興風作浪，開戰必有損失，他們光是存在於陛背後就是一大隱患，要是金遼滅湯武，他們應該就直接自立為王了，會不會與金遼約定多拿到額外的封地暫且不說，有著湯武的勢力約束他們都已經如此妄為，要是沒有了湯武的法治約束，你的族人們自然會變本加厲的被受欺壓。」景文歪著腦袋思量一陣，點了點頭。

    「所以我現在應該的是什麼呢？幫你輔佐皇帝麼？」蒼荊茹兩手抱，無端使巫峰起了些許，景文連忙別開目光，在看哪呢。

    「你除了武功強，還有什麼長項？」景文歪著頭問。

    「你可聽過，穌魯支教？」蒼荊茹抿了抿，倒是有點像是寫了什麼故事，好奇人家會有什麼反應的作者。

    「嗯，好像有，以前當鐵匠的時候鄰村有個人好像跟我提過，不過我這人沒什麼信仰，話不投機就沒有多聊，好像是崇拜火的吧？」他也不多加修飾，這就兩手一攤。

    「正是。」蒼荊茹微笑，「不過你只對了那麼一點點就是了，當然我也沒有要對你傳教的意思，只是在我了苗疆四處奔走之時，曾經遇見過帶我教的師父，後來我替她打點辦成了許多事，現在光是在京城，我們就有七座聖殿。」

    「那，你師父呢？」景文頭有點發麻。

    「早去世了，現在我是教主，信徒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