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是心非的玉兒

    「夫君大人，一直盯著我，玉兒臉上有什麼呢？」猛一睜，四目相對，小玉兒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忍不住開問。

    「只是猛一想，我對玉兒卻是不夠了解呢。」景文悄聲，便如兩人夫妻枕邊話一般。

    「玉兒背上的傷疤，可都是怎麼來的，芸茹幫著林郎給醫治的時候，這可嚇壞了。」芸茹也摻了進來，一隻小手往她手拉去。

    「雖然看著已經癒合許久，不過無端引得我心疼，玉兒究竟是怎生遭遇，我都半點不知，卻真的是怠慢你了許多。」他右手指尖輕輕過玉兒背上的那些傷疤，不禁額頭也往她靠去，不過左手倒是往芸茹房上放去。

    「都過去這許久，也沒什麼好提的。」小玉兒紅著小臉，伸著小手往他莖摸去，「反正小玉兒已經得償所願了，也再無所求。」

    「玉，說嘛，林郎這不也是想與你多貼近點麼。」芸茹伸手了她的臉，微笑。

    「真的想聽啊？」小玉兒抿了抿，抬頭看她夫君。

    「嗯，真的。我連小玉兒姓什麼都不知。」景文點點頭。

    「玉兒自己都不知了。」小玉兒淡淡一笑，「玉兒自懂事起便讓賣到一個農家童養媳，沒滿十二前每天都幫著打理家裡，田幫著農活，夫家的人還算待我好，未來的夫君也是個老實人，有些木訥，沒有夫君大人這般善言詞。」

    我？善言詞？我不木訥得很麼？景文一臉問號，看了芸茹一，芸茹連忙掩嘴不敢偷笑。

    「那人與你同歲麼？」景文隨問。

    「沒有，長我五歲呢。」玉兒稍稍低頭，「平日裡要是沒有人在旁邊，卻總會對著玉兒一陣亂摸的，可沒像夫君大人這般拘謹。」

    「玉兒，這是對未成年孩騷擾，人渣才對未成年的孩手，這個萬萬不可。」景文心疼地摟緊了緊她。

    「後來怎麼了，玉兒這也沒有嫁了不是？」芸茹奇。

    「那一年，原本年底訂了婚期的，玉兒當時也不懂，農家的童養媳多半荳蔻年華許便會成親，房，生孩。誰知，這才收穫不久，鄰近來了逃兵，幾人成伙四處打劫，這天不巧便來了我們村上，我那無緣的老父跪在糧倉前苦苦哀求，那些賊人這就要一槍刺上去，無緣的夫婿就把我推上前去替他老父受了那槍。」小玉兒說著，卻好像在闡述別人的故事一般，平淡沒有。

    「這人也太惡毒！」芸茹忍不住罵。

    「玉兒其實不恨了，好歹也是蹭吃蹭住了好些年，只是那一槍貫穿的地方正好便是宮，便這般剛好，其他地方都沒怎麼傷到。知玉兒可能沒法生孩，家裡來探望的便少了，玉兒也沒地方去，郎自己也窮，沒能平白養個累贅，這天上葉府去看病時，這便與葉老說了，把我留在他府上事。」玉兒說著頓了一頓。

    「葉府是翎兒家裡麼？」芸茹連忙問。

    「正是，翎羽她生活潑，經常帶著我與兒姊四處惹事，倒是我與兒代著她受老夫人責罰。」小玉兒微微一笑，「大頭老過意不去的，這又要與我們同罰，老夫人不罰她，她還抄著家法自己來的。」

    「卻是像翎兒會的事。」景文微微一笑。

    「那時候打打鬧鬧的，倒也是開心，本來老爺還想著讓玉兒跟著姓葉的，不過玉兒想想實在受不起，這便一直擱著沒從。不過後來葉府分家爭起財產時，我們與大姊頭便分離了一段時日，那期間，分家的少夫人與少爺對我們這些本家的人可壞得，這些傷許多便是當時給留的。」小玉兒微笑著說，「後來我們結夥逃走，這又回到葉老爺和大姊頭邊，其時老夫人已經仙去了，葉老爺便留我們在山上幫些活，農活什麼的本來就是玉兒擅長的，只是那些個護院的傢伙真的都傲至極，見了便討厭，老把我們這些真正讓山寨正常運作的人貶低了去，氣死我了。」

    「這倒是，我當時見了他們那些跩樣也是一個個都想打。」景文想起自己剛到葉寨的時候教訓了些人的往事，也是一陣好笑。

    「夫君大人來以前，小玉兒便經常和那些人打架，倒是讓和大姊頭念了個沒完。」小玉兒開心的笑著。

    「她們兩個自己也能打的不是。」景文挑起眉來。

    「不也是怕著我這個妹妹受傷麼。說上來，那天呀，玉兒見到了一個男人，這便心動了。」小玉兒忽然望著景文，小臉紅了起來。

    「哪個男人？」芸茹疑惑，景文哈哈大笑，「你讓她說，讓她說說。」

    「那天，玉兒農作時，田裡面撿到一個一髒污的大男，他渾臭烘烘的，上又是血漬又是汙穢，玉兒倒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般大，瞧著臉也是俊俏，」說到這邊，玉兒臉紅了，又往景文上抱了抱，「別要笑話玉兒。」

    「沒，真沒。」景文嘻嘻一笑。

    「玉兒可不知該怎麼辦是好，這就尋了還有大頭來搭手，這又與姜大娘一把他抬回小屋去讓他靜養了一陣，後來這人衝著有人對他娘不敬，居然把人家給打了一頓，還嚷著說要把我們這些農活姑娘都訓成兵，你說這人怎麼便這般有趣，敢說敢想的。」小玉兒這又爬到他臉旁蹭了蹭。

    「哦，你說的是林郎是不？」芸茹嘻笑著了她臉一。

    「玉兒老早便心儀著他了，可我是人，又帶著舊疾，怎麼敢攀附於你，我能夠看著你便該要知足的，能夠成為你的近侍已經超乎我所預期，怡柔更是命與我一般的悽慘，是以我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她上，然而卻是遠遠不夠，每一次與你不敬的言語都只是想多換得你的一青睞，夫君大人的一切對玉兒來說竟是怎樣都不夠。」小玉兒說著，小嘴又往他脖頸吻去。

    「什麼攀附，人對自己另一半的追求，本來就很是自然，切莫先讓自己矮一截了去，於我面前，可是沒有什麼分地位之差，我自己都只是個鐵匠了，與玉兒正是門當戶對。要說攀附麼，我們一起攀附芸兒。」說著景文把芸茹抱到自己上來，和小玉兒兩個人一起往她前擠去。

    「別呀，芸茹哪值得你們攀附了，回去以後大家一起攀附茗才是吧。」芸茹尖讓兩人胡亂了一把，一時吃癢，忍不住驚叫。

    「哎呀，說到茗夫人，芸茹，我們要修書一封與她，給她提提，就說夫君大人總歸服軟了，別讓她心去。」小玉兒忽然對著芸茹說。

    「喔對，我本就想著玉兒也一起對不起了，還讓你捱了一箭。」芸茹抿，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什麼？這是在說什麼了？」景文一不知所措，怎麼好像茗兒一早便知了兩人的事，這還心心念念著似的。

    「夫君大人就是這點讓她急著，茗早看我們倆安的心，可是你沒有意思我們卻怎麼好著你呢。就懂得惹人急。」小玉兒嘻嘻一笑，這又伸手拉著她，「那箭也是我心甘願受的，我自己的選擇，你們都別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