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不期偷聽

    「嗯？妹妹，這什麼味？」殷黛儀的聲音自澡堂裡傳，景文早已翻窗外，潛伏草叢之。

    「啊？這個」芸茹支支吾吾，總不可能與說自己方才與夫郎歡愛吧，「，不如我們換盆吧？」

    「不用了，興許是換了新的薰香吧，我只替妹妹背而已，洗過了。」

    景文也沒留來聽兩姊妹鶯聲燕語，輕手輕腳的這就往自己房間走去，三兩翻過草叢，這就到蜿蜒的長廊上，只有在腰間圍一塊布，他倒也走得理所當然，沿途遭遇好些個路過的婢女都面羞澀的逃了開去，這人卻是半點不在意，端是目無人。

    「士大人，你，你怎麼又沒穿衣服這不終於連褲都不穿了麼！」小玉兒不知為何站在他門外，像是剛從屋內走來，這便兩手挨著欄杆，閒逸致的著夜風。

    就是看到景文這般不禁驚叫聲。

    「唷，小玉兒，還好麼？」景文想到她先前匆匆逃離的模樣，忍不住開問，去偷襲芸茹前，小玉兒也沒現在這般朗。

    「什麼還好，你東西也不整理，亂丟一地，我瞧著礙，給你整理好了，你的槍一樣收在我那，別瞎找了。」小玉兒微微一笑。

    「有副官賢慧如此，我都要頹廢了，我就想說丟著晚點收，卻是麻煩到你了。」景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麻煩，你別要麻煩到雲茹姑娘才是，還是我現在當叫她芸夫人還是茹夫人？」小玉兒輕聲。

    「其實你們怎麼叫我都無所謂，我們是戰友，卻不是一般的上關係，我的夫人與你不也是好友麼，不需要因為她們委於我就改變態度的。」景文溫柔的說，單手撐著欄杆，笑著看她。

    「去穿衣服再說話啦，瞧著難為的。」小玉兒忍不住手打了他一，好巧不巧正打在他膛之上，那一對肌也不知怎生練得，便如那砌城磚一般，拍著手都生疼。

    也不知哪了，小玉兒忍不住順著摸了來，指尖過他的肋骨。

    「唉呀，會癢，打便打摸著作什呢？」景文嚇了一，差點摔倒。

    「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這什麼啊，磚似的，拍著我手都疼了。」小玉兒嗔，打人在先還發脾氣，真是任，景文卻也不惱。

    「來我看看扭著了沒有。」景文說著便拉著她手，端詳了起來。

    小玉兒靜靜的看著他，輕輕的了自己關節的不同角度，想不到這老長得這般材，手卻是巧，如此輕倒也舒服，猛一想，這人除了字寫得極醜，畫圖和鐵工技術都是舉世無雙。

    「還疼不？」景文倒還真只是給她，全無其他雜念。

    「不疼了。」她輕聲說，收回小手。

    全然看不來，這般柔軟的小手，玉指纖纖，其實握起拳來，竟是可以劈磚斷石，甚至單以握力還能擰斷人的脖。

    「玉兒，你要記得，雖然你和兒常與我逗鬧，我們也還是朋友的，特別你又是我近侍，有什麼心事大可以與我直說，可別要又悶在心裡瞎折騰，我知你們都常笑我木頭，但是怎麼木頭也是多少看得來，我可是會擔心的。」景文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空明月。

    「士大人，我有沒有聽錯，你會擔心我？」小玉兒奇，臉上顯欣喜之。

    「那不是理所當然麼，我有這般鐵石心腸？」景文嘻嘻一笑好向她說了什麼很可笑的話兒似的。

    「那還真是勞您費心了，小女真是受寵若驚。」小玉兒哈哈笑著，佯作大家閨秀一般的說話。

    「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景文搓著手，忽然打了個噴嚏。

    「哈哈，瞧你，就不喜歡穿衣服，這不受寒了，」小玉兒嬌笑了笑，這便褪自己的褙遞給他，「借你披著，可別穿上了，要撐壞的。」

    「這怎麼好勞你費心。」景文說著，卻還是披到肩上，看來小玉兒還想多聊會。

    「我們什麼了，你好好收著，我先回去歇了，明早就開始忙了，你也莫要待晚了，芸茹小現在是你夫人，夜裡你要如何，我是屬卻也你不著，但是士大人自己可要適可而止。」小玉兒望著月光緩緩說，這便轉要走，「晚安了士大人。」

    「是是，謝提醒，小玉兒大人晚安。」景文佯作屬似的，搓著手殷勤。

    「士大人，能當你的屬，我很幸福。」小玉兒丟一句德文，快步離開了去。

    「啊？這傢伙什麼時候講得這麼順了？」景文大吃一驚，卻是沒畫對重點。

    小玉兒都還沒走過轉角，背後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一回頭，不妙，芸茹挽著她的手走了過來，這便要繞過轉角了，兩人邊走有說有笑的，卻是也沒注意到他，自己光著上披著女的褙，還只圍了條布，這便要與客戶打照面也著實不得體，景文連忙灰溜溜的躲進門內。

    芸茹和殷黛儀又敘了一會話，景文也沒在門邊聽，這就先行近了內室，他把小玉兒的褙摺好收妥，這便赤條條地躺到床上蓋了被。

    「沒想到妹妹這麼好福氣，這位林公倒與李大人和義父一般，不覺得我哪裡怪異，卻都是善心之人，而且還贏得妹妹的芳心，有你夫君當我的護衛，現在覺得安心許多了。」殷黛儀和芸茹敘著話，這居然便推門進來，還在外邊茶桌旁坐了來。

    景文頓時叫苦不迭，我衣服可都放在外面了。

    「哪的話。林郎可不只不覺得相貌不若常人，還說若天仙，他一見到呀，氣都忘了了呢。」對，你還真跟你說了，算我服了你。

    想起方才浴堂內的說話，景文一不好意思了起來，人漂亮歸漂亮，卻也不是漂亮都能要得的啊。

    「你別跟著你夫君一起取笑，天底哪有人會覺得貌了。」殷黛儀說著嘆了氣，聲音也越發小了起來。

    「別人妹妹不敢說，林郎卻是個實誠人，認識許久，除了有時候喜歡作人之外，信開河倒是沒有過，他與義父、李大人，卻也都是見多識廣之人，說到底，也不過髮瞳與常人有異麼，別要妄自菲薄了，芸茹看著也心疼。是說，夫君卻也是個奇人，偶爾不喜歡穿衣服，坦著上亂跑，要是讓見到了，還請擔待一二。」芸茹輕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地說，景文好像都能見到她臉上浮起的紅暈了。

    「如此，那我可也得多留心啦。芸茹也真是的，你夫君覺得我漂亮，你都不吃味麼。」殷黛儀輕輕笑。

    「妹妹吃什麼味呢，過得幸福，對妹妹來說便是最重要的事了。」芸茹靦腆。

    「時候也不早了，妹妹早點歇息吧，」殷黛儀站起來，「有妹妹相陪，便很幸福了，妹妹此行來，會待上多久呢？」

    「芸茹現在嫁雞隨雞，便看夫郎待上多久了，多半還要叨擾好一陣。」芸茹笑了笑。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