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舊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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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走在前面的芸茹注意到這邊，連忙穿過人群擠到景文旁，微微撩起斗笠前的薄紗，那老鴇一看到她，頓時喜望外，拋景文就拉住她手。

    景文便往潛在她後的吳三一瞪，眉一挑，讓他把老鴇的錢包給還回去。

    這兩個問題兒童，難怪沒有人要與他們一組。

    是說剛才失手往吳倩前拍了一，也不知她躲到哪去，一門就問題一堆，也難怪他偏好待在家裡。

    「芸茹，這你熟人？」景文走到芸茹旁，小玉兒和崔大人也慢慢擠了過來。

    「哎呀，難這你夫君了，對不起對不起，給你賠不是。」名叫環的老鴇一滿臉歉意，「這說話不方便，芸茹，我開個客室招待你們。」

    「有勞了。」芸茹微微一笑，沒有否認她的誤會。

    「幾位這邊請，這邊請啊。」環勾著芸茹，對景文他們可隨便了，剛才那般殷切的拉客好像不曾發生一般，一把幾人請到她店裡，景文抬頭一看，繡儀樓三個大字的牌匾掛在正門，果然便是青樓，裡面人蛇混雜，一看去還有幾個小官模樣的人官服都沒換就來了。

    在環的帶領，她一連推開了兩三個龜公，筆直地往著三樓而去，景文一路走一路看，一二樓有點像是各種小包廂，沒有完全圍起來，一張大桌旁邊圍著一ㄩ字的長椅，這些桌椅都是一的，有大有小，基本就分三種款式，客人與小們圍著桌而席，每個小包廂都能看到大廳正間的兩個約略半層樓的台，就是他們上到三樓迴廊也能見著，不過二樓應該視野最好，但是三樓相對而言安靜些，反正現在也沒人在那台上彈奏什麼。

    環上到三樓便撿了個空房讓他們進去，回頭又喊人招呼茶點。

    「環，不用麻煩的，隨便倒點就是了。」芸茹客氣，緩緩揭蓋頭。

    「你我什麼，這許久未見的，幾時成的親呀，也不與說說，多遠我都去呀，你這夫君好大呢，倒也是俊俏，是哪裡的武官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熟識的軍爺呀。」環連珠炮似的在景文與芸茹之間劈哩啪啦的講一堆，芸茹一臉尷尬的看著景文。

    他倒是沒有多大反應，站在門邊往外頭看了看，好像在確認離開的路徑還有，然後便緩緩回過頭來。

    「內人與我行事低調，倒也不喜鋪張，還請原諒一二，今日有幸得遇舊友，也實屬緣分，芸茹，這位是？」景文一開就續著環的臆測，崔大人和小玉兒瞬間都掉來了。

    「這，這是，是往日照顧我與殷許多的環，我們的琴藝都是與她學的。」芸茹卻也是訝異了一，倒沒有太多不樂意，只是靦腆的低頭。

    「原來是你師父，失敬失敬，在初次到京城，也就個鄉土包，沒什麼見識，方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景文慢慢走到桌邊坐來，卻是撿了芸茹旁邊的位。

    「不會不會，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各人，我也就教些淺的東西罷了，這兩妹的名聲自己打的，卻是與我沒太大係，這都十幾年的事了，還提來什麼，倒是我也對你郎君沒什麼分寸，我也多有得罪，大家都扯平，兩不相欠。」環笑嘻嘻，「對了芸茹，你怎麼識得你夫郎的，我一就看這是個專一穩重的癡種，拉了幾年恩客還沒遇過有人，姑娘自重我有家室，這般說的，聽著都覺得酥麻一，你倒好運啦。」

    環一邊自謙的隨一說，一邊接過小丫頭端進來的茶點心，分派給幾人，說倒景文那段時，還模仿著他拘謹的樣。

    小玉兒和崔大人見狀忍不住偷笑，這也未免太像了點。

    「內便是內斂的人，倒如所說，芸茹是了好運了的。」芸茹說著，輕輕搭著景文放在桌上的大手。

    「不然，芸茹善解人意，才貌兼備，倒是我的好運。」景文嘴角微揚，反轉掌心，拉住芸茹的手。

    一困惑了一行人，這貨就是在與朱茗假扮夫妻時都沒有這許大膽，而且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就與芸茹扮起夫妻了，到底打得什麼算盤。

    「兩位莫不是新婚燕爾，真是羨煞旁人，那這兩位小是？」環這才總算注意到小玉兒與崔大人。

    「都是我屬，不用在意她們。」景文空著的手隨意擺了擺。

    「若不，我請兩個面首來與兩位作陪如何？」環抬起手來就要拍掌，小玉兒連連搖手拒絕。

    「不用不用，不麻煩了。」崔大人也連忙聲否決。

    「有什麼關係，你們便就在隔輕鬆輕鬆，卻也是可以，不過當付的還是得付，可別要給添亂了。」景文難得有機會捉小玉兒，不免語帶輕挑，挑了挑眉。

    「那還有勞士大人破費了，激不盡。」小玉兒咬牙切齒，睛卻是笑彎了的。

    「別別，我招待便是，芸茹夫君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切不可以破費，我這便叫哎。」環手才抬起來，小玉兒已經搶先一步抓住，又把她手。

    「我們隔喝茶聽唱曲便可，可不敢勞煩芸茹大人的師父。」語罷，小玉兒和崔大人就走去隔了。

    「真不用？」環一臉不確定的睨了景文。

    「不用，給點便宜茶涮就是，反正我們人，好茶也不會品，無端浪費。」景文微微一笑。

    「哎，怎麼這樣說話，就是不會品也慢點喝不便成了，」環呵呵，覺等等就是上便宜茶的樣，「芸茹你夫君說話怎地如此實在，端是一條腸通到底，往年那些青年才俊風才沒一個能得你，怎麼這就一晃幾年不見便就嫁與一介武夫了。」

    「也就前不久讓劫匪劫了，險些墮萬劫不復之境，幸得夫君解救，才能幸免於難，此恩難以為報，芸茹便是以相許了。」紀芸茹靦腆的笑了笑，俏臉微紅，顯見她此番說的可是真話，半點不假，景文一陣訝異。

    「啊，不好意思，說了這許多，還未請教你夫君貴姓了。」環忽然。

    「在敝姓林。」景文輕輕點頭，看來接來要針對自己囉嗦了。

    「林官人，你可莫嫌我囉嗦，我無非便是憂心我這命苦的妹。」環倒還真好心，先給他打了預防針。

    「不會，怎麼會嫌囉嗦呢，不過敝人偶爾話少，倒請見諒。」景文兩手一攤，靜待題。

    檯面上芸茹鬆了手，檯面，芸茹卻輕輕拉住景文衣擺。

    「敢問林官人，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我們芸茹可是無一不，你會當哪樣呢？」環嬌聲問。

    「詩詞歌賦是一竅不通，音律倒是略懂略懂，書畫卻是只有畫還可以，可也是偏門來的，筆還拿得不好，棋麼，我可都輸與她了。」景文淡然，倒沒有半分隱瞞。

    「如此便奇了，」環一臉疑惑，「多少文武雙全的青年才俊可都沒能令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