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怡柔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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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景文這頭還真有點痛。不是有點，其實是非常。

    勞整夜，睡都沒怎麼睡到，這還開了個大岔，居然讓怡柔撞見他和翎羽睡在一起。

    更別說兩人還赤體，這個衝擊對一個少女來說，怎麼想怎麼不對。

    「我的天啊，這叫我拿什麼臉見她去？」

    雖然了房門，但卻還是拿不定主意的在大廳之踱著步。

    「不了，又不是多可恥的事，反正早晚也是要讓怡柔知的，不如趁這個機會一次說給她聽好了。」他往掌心捶了一拳，轉就往廚房走去。

    怡柔向來叫他之後就去早飯了，這個小媳婦的樣已經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自從來到城裡景文每隔五天就讓大家休息一天，可是這個時代本沒有這種概念，就連過節的時候都沒有什麼休息的覺。

    景文的休息日雖然也在怡柔的行程之內，但是她也還是會照常作息。

    實際上真正依照他規定時間休息的也就兩個軍勢的士兵跟翎羽了。

    景文來到廚房，躊躇了幾秒還是推門進去。

    怡柔不在這裡。

    景文撓撓頭，轉走來直接左轉打開柴房，然後就看到一雙小腳踏著布鞋從一排柴堆之後來，一聽見開門聲馬上一縮。

    「甭躲，我看到了。」景文苦笑，走了過去，只見怡柔縮在角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

    「怎麼啦，怡柔受委屈了？」他看得有點內疚，在她邊坐，怡柔看了他一，滿臉通紅別開頭去。

    「文哥哥早，早飯還沒好，你先休息，莫怡柔，怡柔沒事，坐一便好。」怡柔說著，小臉整個埋到膝蓋裡。

    「妹妹都難過成這樣，叫我怎麼能安心，怡柔莫不是把我當成什麼冷血之輩罷。」景文淡淡說，也笑不太來。

    「大哥莫要亂說，怡柔才沒這麼想。」怡柔難過，頭又埋得更。

    靠腰說錯話。

    「怡柔對不起，我沒有怪妳的意思，是我不好。」景文右手指指在自己左手上邊，一個小人跪的手勢。

    怡柔一見，忍不住噗哧一笑。

    「文哥哥這是什呢。」

    「我給怡柔歉呢，怡柔怡柔，原諒哥哥罷，都是哥哥的不是，要打要罵哥哥都受了，求怡柔別生氣，怡柔難過我也難過，如此去可不好，兩個人都要病的。」景文咕噥著，也不知自己亂七八糟的在鬼扯些什麼。

    「哪有人像哥哥這般歉的。」怡柔羞怯的攪著手指，雙不敢與他直視，過了半晌才直直的看著他。

    她就這樣看著也不說話，反而看得景文心虛不已，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就是神飄忽不定，一副賊心虛的樣。

    「文哥哥，」終於她打破沉默，彷彿度日如年的景文連忙端坐起來。

    「是是，我聽著呢。」

    「嗯還是別提罷」怡柔言又止，繼續攪手指。

    「怡柔，我大概也知妳要說什麼，我就是為了這事特地來尋妳的，」景文臉上一熱，這事怪難啟齒的，「妳，妳有什麼話便直說罷，我會好好反省的。」

    「文哥哥，怡柔不是要怪你，可是，你與朱茗都已經定終了，卻還與翎羽這般這般怡柔年紀雖然小，怡柔卻也知的，你們好也不當這樣同床共枕，會有孩的。」怡柔羞紅著臉，緩緩說。

    怡柔也太可愛了罷，會生孩的行為昨晚都不知幾回了去，轉念一想，自己和髮妻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有了孩，他不敢再往想，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起她，要是當初一早答應納朱茗為妾，會不會

    現實是沒有如果只有結果的，事過境遷，現在多想也挽回不了什麼，他不願懷疑自己娶翎羽只是心有愧於雨洹，不想同樣的事發生在朱茗上，這個理由對翎羽太不公平，好像自己沒有喜歡人家似的。

    不對，這個覺已經不只喜歡，他對她的，早已經昇華成愛了。

    「怡柔，我不是因為跟翎兒好才與她同床，我是因為愛她才會如此，」景文沉默了半晌這才緩緩說，「我已經與她說好了，待我與茗兒成了親，我也會一併娶她的。」

    「如此倒也是好翎羽現在也是孤家寡人，能有哥哥這樣的歸宿，怡柔妹妹的，也，也很替她開心。」怡柔輕聲，一奇怪的覺在她心湧現，這種覺似乎前所未有。

    好像有人揪著她的心，直擰得她心頭發疼。

    自己難是在妒忌翎羽麼？

    她不願意這麼想，翎羽在她人生最困難的時候接納了自己，怎麼樣也算是自己的貴人，或許沒有景文在自己心目有那般崇的地位，卻也是緊追在後，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背叛她的。

    那，難是朱茗麼？

    朱茗在景文心目的地位她是知的，自己自認本沒有任何一點比得過她，打從一開始景文說以後朱茗作夫人的時候，她就已經放棄了。

    放棄隱藏在自己心長久以來的念想，轉念一想，兩位待她這般的好，她卻因為她們都得到哥哥的心而心傷，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幾分卑劣。

    可是這個疼痛是這般的真實，她看著旁面帶靦腆微笑的哥哥，自己是不可能怪他的，怎麼樣都不會，初次見面以來，他對待自己，比親妹妹還要好，自己早已分不清，對他的心是親的轉移，還是愛人的依戀。

    明明早就定決心，自己只要默默的照顧他，守護在他邊，除此再無所求的，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心痛？

    「怡柔，哥哥有話問你。」景文見她沉默良久，內心也有些糾結，索大一擰，著自己開。

    「什麼事，哥哥但說無妨。」怡柔氣軟聲綿，為什麼這個人，好像渾然不知自己似的，直覺不是問什麼正經話。

    「你，呃，你可有婚之想？」景文如坐針氈，他覺怡柔好像滿腔怒火，又帶著些許失落，卻是不知她何以這般，卻也有點怕自己問錯方法。

    「文哥哥問這什麼呢？怡柔沒有這個心思，怡柔能待在哥哥邊就知足了。」她語氣乏力，徬若寒冰，也不知是了什麼奇怪的覺悟。

    「那，如果我要幫妳尋夫君了，妳有什麼想法？我是很尊重怡柔的意見，只是，茗兒說妳也是當嫁娶的年紀了，哥哥我需耽誤怡柔不得。」景文頭冒冷汗，臉頰熱辣辣的，總覺得自己好像怎麼說怎麼錯，而這種事讓朱茗說怎麼也不對，「就是，也不好整日讓怡柔照看著我，是也該考慮怡柔的終大事，我近期反省了一陣，一直沒機會找妳說。」

    「文哥哥莫不是不要怡柔了吧，怡柔不要嫁，怡柔在哥哥邊就足夠了，怡柔不要嫁。」她哽咽，為什麼？為什麼要我嫁？大哥嫌我礙事了麼？負面的想法莫名的侵蝕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