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滅門

    景文夜行了鎮上，不一會來到衙門，湯武和以前他讀過的歷史差不多，官員基本沒有房產，所以不是住官府就是住衙門，這裡儼然是個小兵營，官差也都住在這邊，他計算過這裡平日也就三十來個衙役，就算算上輪班什麼的最多就五十來人，他先前來市集時雖然沒多注意，不過以往在軍業務繁雜接觸到的人多，他也算小有天賦認臉很快，這些小吏超過四十以上不同面貌，算上官員置也是五個以內，以火的武力就算驚動鄰近兵營，要脫是綽綽有餘。

    他躲在暗巷行動避開幾個打更的，然後從衙門後面小巷牆面相近約一人寬一腳蹬一牆，一上了牆頂，伏著形繞到衙門後堂。

    他預判萬一引起騷動指不定會讓縣官跑了，所以打算直接打蛇七寸。

    一個翻了牆進到衙門後堂，推門進去發現一堆書架，卻不見寢室，他皺起眉頭。

    仔細想想自己對於衙門的印象就是一些古裝劇，那些都是搭建起來的分場景本不會有完整的結構，所以也無從得知這個衙門到底哪裡是哪裡，他只是猜測正門前半是公堂啥的，後面自然是屬於居住區，不過早先他也不敢在衙門周邊晃來晃去，倒也不知究竟佔地多大。

    窗外有火光閃進他角餘光，他連忙藏樑後。

    「有人在麼？」一個小吏舉著火把看到門開著便走過來，探頭探腦了一陣，便關門要走，林景文突然發難，一上來打向他頸側，那人一吃痛卻發不了聲，當即被他拉進室內，一個小轉左腳一挑一立刻帶上了門。

    他一手拿刺刀刀尖加在那人頸上一手捂他，悄聲：「不想死就安分點。」

    他材在這個時代堪稱大如人般正常一般男於他面前都矮一兩個頭，材優勢壓制輕而易舉。

    那官差年紀不大，可差點沒嚇破膽，慌忙點頭如搗蒜。

    「我要找官老爺，你給我帶路，要敢胡來，我便殺你，你若安生點，待我完事自有辦法與你脫讓你帶些錢財回鄉整個小生意，清楚不？」景文寒聲。

    那官差點了點頭。

    「現在我要把你手腳縛上，堵住你，待會叫人看到才不會以為你我是一夥，你可千萬莫叫，否則刀無長，割了你頭頸可怪不得我。」又是一陣點頭如搗蒜。

    景文刀尖抵住他膚，了本書讓他撕了幾頁嘴裡，又扯開他腰帶讓他自己打了個拿人的結，反他手在背後一手拉緊。然後推他門，讓他走在自己前面，左手拿著刺刀和腰帶一頭，右手因陀羅之嘆，擺一個心軸固定戰術的架式，他只有在電影跟網路上看過幾次影片，也就學了個二二六六，大概知基本原理。

    一路走了幾個轉角閃過了幾個人，忽然聽到一聲叫喚。

    「張五！你啥鬼鬼祟祟的－」話音未落，景文就往那人崩了一槍，槍聲響徹天際，只見那人往後一飛撞到牆上，開了個碗大的窟窿，血撒滿地，跟前這個叫張五的小吏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鳴，跟著看到來人的慘樣不禁腳一軟。

    「繼續走。」景文冷冷，絲毫不受影響。很快的周邊便響起各種呼喊。

    「什麼聲音！」

    「有賊人！」

    「保護老爺！」

    「大俠，你這是何苦，你逃不掉的」小吏顫聲，嘴裡了碎紙卻也不大清楚。

    「收聲，誰讓你說話了？」景文把槍戳了他兩，「你也想在上開麼？」

    小吏不敢再言語，繼續往內院走去。沿路上景文拿他盾又連殺六七人，不一會到了內院，只見一個胖穿著裡衣拿著火燭從屋裡走來，後還跟著一個披了大衣的小妾，看那樣應該就是官老爺了。

    「來者何人！你、你可知這是哪裡我又是誰！」那胖驚慌。

    景文眉頭一皺。

    「那就是老爺？」見小吏驚慌失措的點了點頭，他一個甩手打暈小吏，取刀就往那胖砸去，一聲哀嚎，刀把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膝蓋上頭，哐噹一聲掉在地上，可惡，電影裡面的飛刀果然是沒想像這麼簡單，但那胖吃痛還是往地上一跌，那小妾驚叫一聲，往旁邊躲去。

    「我不殺女人，還不快滾。」景文喝，那女倉皇逃了去。

    「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敢殺我，定叫你滿門抄斬！」那胖大叫一聲，撿起刺刀又扔了回來，景文反手接刀，手上被劃了一，連接刀都這麼難，景文完全不以為意，故作鎮定的把刀收好，朝著那胖旁的就是一槍，崩掉了個碗大的，嚇得那個胖縣官膝蓋一軟倒在地上。

    「托你的福，現在便只殺我一人就是一門死絕，你大人還真是好大官威啊！」他寒聲，往那縣官臉上甩了一掌，這一掌呼得他是鼻血直，數齒落地。

    「你、你究竟意何為？」縣官顫聲，完全不解怎會飛來橫禍。

    景文冷笑一聲，動手扯倒在一旁的小吏手上腰帶，把胖縣官兩手負背綁到上，脫了那小吏一隻鞋，扯足袋到縣官嘴裡，那縣官見狀又是一陣憋屈，但來者不善凶在手卻也莫可奈何。

    景文看看四周，又脫小吏外衣，往縣官上一罩，拉緊兩隻袖在後了補強，還特別注意沒能勒死那隻豬。

    「大人，得罪了，咱們的事稍後再議。」景文眸閃過一抹寒光，敢你得罪的還不夠麼，縣官差點沒被小吏足袋給噎死。

    只見那林景文往上橫樑一一勾一個擺盪翻上了屋頂，扯起嚨大喊。

    「刺客在內院！快保護大人！」

    緊接著他抄起濕婆之吼，喀嚓一聲上了膛，本來院內四處奔走的腳步聲一往縣官這邊集過來，他一槍一個連殺搶進來的四人，立刻轉移陣地，一邊往濕婆之吼填彈，這種彈倉式的給彈模式缺點是要一發一發裝，優點卻是不用彈匣是否還有餘彈便可以裝填。他翻到內院外，從後面殺了魚貫而的三人，各個都是直接往頭上招呼。

    「賊人休逃！」一聲怒吼在他背後響起，但他早聽見腳步聲，一個迴往他腳上就是一槍，崩得他直接右腳膝蓋炸開，倒在地上哀嚎，他視若無睹，往屋頂又是一攀兩步上，伏在屋頂又連殺五人，換了一個角度又再殺四人，然後在屋頂上蹦了幾步，又接連兩個轉連殺八人。

    算了算除卻那個被他扣押的張五，竟也殺了三十二人，他走到那個斷了的餌邊，那人痛暈了去，他掏刺刀往他頸動脈一抹，三十三。此刻夜晚又安靜來，應該沒有了吧，他在衙內又晃悠了一，找來了一條麻繩，又往縣官內院走去。經過茅房看到一個裝的大甕，心生一計，又走了過去，卻聽見茅坑似是有人，有牙齒打顫的聲音，他懶得開門，對著就是一槍，只聽得一聲噗通，應是那人屍落糞坑。

    他當即用麻繩在甕打了個結，拉著扛到背上往內院走去，一進內院，張五這時居然已經醒轉，還挨在縣官邊解開一個個結，景文一挑眉，大步走上去對著他頸上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