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对你的话有些怀疑，不过他很快发现人鱼的尾
开始
现了小幅摆动——这是人鱼初步重获
控制权的征兆。你的客人是个极其惜命的人，毕竟挣来的钱必须得有命
才行，你听见他叹了
气，似乎对没能跟人鱼
一步接
到惋惜。
你等到客人从外边关上门，这才把带来的小玩意
人鱼的里，然后退到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人鱼苏醒。
最先恢复知觉的位是人鱼的尾
，金
的尾鳍从小幅度摆动到完全展开只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然后人鱼的耳鳍也扩张开来，接着才睁开了
睛。被银钙质层覆盖着的瞳孔看起来很是神奇，于是你多看了两，反正拥有
的人鱼视力都不太好，你怀疑人鱼还未注意到你的存在。
不多时，人鱼逐渐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限制在颈侧后发了愤怒的嗬嗬声，并摆动想甩脱手上的束缚，然而
一秒他就被从背鳍
传来的剧烈疼痛击倒了，倒在
池里颤动的模样特别可怜。
但也特别可
。
侧躺在池里的人鱼痛苦地
着，声音与被抛弃的幼犬有那么几分相似。你认为人鱼不会再剧烈挣扎，这才故意清了清嗓
，让人鱼意识到你的存在。
果不其然，人鱼在听到声音后只是用尾支撑着上半挪动到距离你更远的池边缘，刚才人鱼吃了大亏，现在既不敢挣扎，更不敢主动攻击，只能张开尾鳍和耳鳍，呲着牙无声地威胁你，希望你不靠近他。
怎么可能呢？
你笑着
了手里的遥控开关。
被放置在人鱼
门里的前列
和
筒（收纳
和
的地方）里的
一齐震动起来，人鱼的表
变化
彩极了，前一秒他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秒凶狠的表就消失不见，飞快地沾染上了
。
因为后背铁链对背鳍的控制，他的上半无法自然地蜷缩起来，但漂亮的银尾已经变得扭曲，无助地在里翻转，时不时
泛着粉的。
人鱼的声音变得短促，他不再发痛苦的，而是一
类似疑惑的促音，好像在问他自己，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于一只会
合、无法纾解自望的可怜生
，人类的趣用品显然带给了他过多的快，令他充满疑惑又心怀恐惧。
人鱼的上半
贴着池的墙
，尾甩动的频率却近乎狂
，掀起的打
了你的衣角，你抱着手臂观察人鱼，直到对方再无攻击望，才慢慢走了过去。
当你的
没
，人鱼对你的知增
了许多，他一脸张地望向你，刚想逃跑就被背鳍传来的疼痛限制住了，加上里又被了两个不停震动的“小玩意”，人鱼的行为充满了错——他想跑又不敢跑，想向你求
又觉得不对劲，整条鱼都不好了。
“要是你听话，我会给你奖励。”你对人鱼说
，你知他听不懂你的话，但从语气上，你相信人鱼知你并无攻击他的意愿，“你会非常非常舒服，我发誓。”
说这话的时候，你已经走到了人鱼的面前，人鱼终归是野生动，他望着你，还是意识地张开嘴，发震慑敌人的咆哮声。
你反手打了人鱼一个耳光，你虽然看起来不太壮，力气倒是不小，直接把人鱼打回了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平淡地评价，直接将两个的功率开到了最大。
人鱼无法承受这般剧烈的刺激，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背鳍了，他蜷起自己的上半，尾频频砸在池上，发令人牙酸的闷响。
倒是没有想起攻击你，这是个好兆
。
你将手伸向人鱼的颈，再次吃了苦的人鱼乖巧多了，任你抚摸他的脖，你摸索了一阵，解开了连接着背鳍的卡扣。
虽然你不是很在乎人鱼是否会受伤，但你的职业素养令你不希望手底的“患者”现严重的残缺。要是任凭人鱼挣扎，他的背鳍或许真的会保不住，万一哪天这条人鱼没用了、被抛弃了，没有背鳍的他会死得非常快。
人鱼发现来自背鳍的束缚消失了，他用尾支撑着上半浮面，银一般的银睛望向你。
你将手里的细铁链扔到了很远的地方，站在原地观察人鱼的一举一动。
人鱼低，耳鳍不自然地扩展又收缩，你看着他慢慢靠近你，而后，有东西从你的大外侧蹭了过去。
人鱼的
咙里发了和缓的呜呜声，像是讨饶，又像是求，亮的金发披散在他的肩，表现得异常温顺。
这行为并非人鱼的本能，人鱼之间求的方式更像打架斗殴，而且一定会分胜负，输家将成为被
的一方。在人鱼的世界里完全不存在主动服
的求方式，但人鱼足够聪明，当这条黄龙发现反抗会遭到惩罚后，他选择了人类会喜的方法。
那些在他里的小玩意让他太难受了。
在蹭了你一次之后，他小心地退开，发现你没有揍他后，很快又靠近你，变本加厉地用生
腔蹭你的大，灵活的尾偶尔会卷着你的脚腕。
你没有选择伸双手拥抱人鱼，反倒踩住了他不老实的尾。
人鱼嘟囔了一声，像是在抱怨你的无。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你一把攥住人鱼的金发，将这只还
懂事的畜生扯向自己，“我可不是来教你怎么跟人类的。”
你没把话说完，总之，你不是那会真正善待类人生的家伙。人鱼的
似乎没有很多的痛觉神经，至少人鱼没有明显吃痛的表，你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直接探向了人鱼的
腔，先是拖了在人鱼门里的前列
再狠狠回去，你没有
人鱼那探筒一半多的白，而是继续向上，住了人鱼隆起的腹。
“这么多的卵，很难受吧？”你笑起来，人鱼反而哆嗦了一，“很快你就会轻松了，很快。”
人鱼觉到了危险，反
地想往
区游，可惜刚想转就被你扯住了受伤的背鳍，他呜咽一声，又不敢动了。
面对人类的时候，想讲理尚且困难，面对动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最快达成目的的方式永远是——征服他、支
他。
“
到那边去。”你指了指浅区的岸边。
人鱼咬了咬自己的嘴
，脸上带着屈辱的表，不不愿地往浅区移动，但最后，他还是让自己的上半完全暴在了岸上。
早已没有了鳞片保护的腔裂向左右两侧分开，人鱼纯白的充血伸了大半，
端亮晶晶的，有透明的
缓缓滴落，被鼓胀的带来了一分，但也死死地卡在了那个尴尬的地方，此时正发细不可闻的震动声。
“喜我送给你的小礼吗，嗯？”你用手指将了更的地方，指尖在人鱼的转了一圈，手指上就沾满了人鱼
腻的。
啊，真可。
你在心里如此叹着，嘴上却说：“我决定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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