霪珠记 - 3

    且先不提留在亭的周家父与完全被方展遗忘的两个庶女儿该当如何。

    只说方展抱着如珠似玉的小女儿，嘴贴着女儿耳朵边，：“爹的小娼妇，你五郎哥哥得你可舒？”

    方玉珠大着胆转嗔视一，知方展这是看她同别人亲近，心里有些不得劲，噗嗤一笑，又枕回他肩上，：“五郎哥哥自然不如爹爹，因为啊—”

    方玉珠故意停了，见方展果然蹙眉侧耳听得认真，不由憋着笑，假正经：“世人不是常言—嘴上无，办事不牢。”说完又抚了抚方展上的髭须，拽了拽他上的髯，凑在他嘴角亲了一，学着他先前那般，悄声贴着他耳：“女儿那都叫爹爹你这张嘴吃惯了，五郎哥哥都未齐，自然是不及。”

    本朝男大多三十蓄须，时人尤其以一把须自得，方展自然也是如此，不过因他生得眉轩目朗，倒也并不显得猥琐难看，反添了些几分文士的儒雅风。此刻见小女儿笑得很是意有所指，恍然想到此前床事上胡须经常被女儿打，不由无奈：“促狭！”却越发觉得燥，遂加快脚步，大步星跨了女儿院，反脚“砰—”地踢上院门。

    仆婢们惊得纷纷来看，见是这向来关系亲厚的父女二人，又都立刻退了去。

    方展见院里架摆了凉榻，一刻也耐不得，连忙走过去将女儿放，扯了衣衫欺而上。

    大霪朝的女初来癸后，便会在初结束后的第九日被破，九乃极之数，以极养极，祝愿女儿们顺利成，落得越来越丽。而帮助女孩儿破的要么是她的父亲，要么是兄弟，无父无兄的女一般是由和父亲亲缘最厚的叔伯或叔伯的孩代为行事，再无，则推及族辈及其嗣。

    方家妹三人，只有方珠玉是独一份的，由方展亲自取了元，另外两个则都是由兄弟代为办。

    方玉珠自初次破后，一直被方展着疼着哄着，连几个儿，方展都没这么上心。

    方展将女儿侧压在了，张嘬住女儿小嘴，一手探到方玉珠间，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的溜溜儿，方展息：“好个贼娃的儿！”说着，将指并无名指齐齐戳女儿挖。

    两人亲的气吁吁，方玉珠被得起了，隔着摸方展，：“爹怎不用我。”

    方展搓着她团，看她小嘴儿红红，不由：“好三娘，小儿不，你且先替爹嘬嘬儿，爹给你搔搔。”

    说着还拿胡须蹭了蹭方玉珠柔小脸。

    方玉珠有些气，平日里非是小意哄着，只有得狠了才会给他爹吊，这回听他爹提起刚才的玩笑话，一时脸上泛起红，显见也是想着他爹用胡须给她搔那儿的景，竟是了。

    方展心大喜，父女两呈六九式。方展虽是文人，却也常年早起练练拳脚，而今三十过半，正当壮年，吊儿又大又，饱满浑似个。

    方展撑着，见女儿扶着他吊小嘴儿裹地侍候仔细，心不由兴女儿孝顺，遂低掰开女儿，卷着儿弹那小，间或扒着那儿尖猛刺。

    方玉珠被得两儿颤颤，哽咽，只是她一缩，倒是挤压得方展好不舒。方展仰，撑起两臂，腰腹动，直冲着方玉珠小嘴儿里猛。

    方玉珠被噎得唔呜直叫，好不容易将孽吐了来，嘴角挂着不知是还是的渍，角红红，好不狼狈，委屈：“爹爹，你怎哄我！”

    方展也知是自己理亏，可他到底是个文士，说那话不过想念方玉珠小嘴儿滋味，怎好真如个小老儿一般用胡须逗女儿开心。

    方玉珠一见方展不语，假意哭：“我还未嫁，爹爹便已不疼我了，还拿话诓我，若我真嫁了，平日里不得同爹爹亲近，日日侍奉跟前，爹爹定是要将我忘到不知何去了，这世上，我又如何能再寻到一个人如爹爹曾经那般待我。”

    说着，好似那光景已然在目，竟是真伏在榻上哀哀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