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盛宴(下) - 分卷阅读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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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好说的,目前主政的是一个看似洁的疯,还有一个看似风的女疯,那两人之间倒是有你说的那什么……八卦的,不过我看一个自以为是,一个自作聪明,想要凑一起,没个十年八年,也难。”

    文臻听得吃吃笑,:“不知你我在别人看来又是如何?”转而想起,不如何,这几日湖州百姓嚼听得还少了?她却不想和燕绥谈这个话题,伸手又去摸他的发,燕绥又一摆避过,:“我这两年可能不常在东堂,所以今日来这一趟……湖州里里外外不安分的人太多,我也无法替你都扫净,再说也不能都扫,该拉拢的,该置的,你自己定章程罢。”

    文臻嗯了一声,替他拢了拢微的发,轻轻:“其实你无意荣华,我却也未必贪恋富贵……”

    两人都没再说话。

    有些话不必再多说。

    燕绥觉得她想这个刺史,想要青史留名,想要改善东堂百姓的饭桌,想要以治天,所以哪怕因此要面对分离,也依旧默认并以最稳妥的方式面支持了。

    皇不能和大臣结,为了给她张目又不给她带来麻烦,他今日以教训燕绝为名目面,又以湖州士辱及他声誉为名追究,事事都光明磊落,让人无话可说。

    但以他的,其实本该是想和她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帮便帮,并不会理会这么多,却为了她,忍了,让了,想了。

    哪怕不知真相,并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逃,甚至可能理解为她想挣脱他,成就自己的事业,也依旧认了。

    这才是最让文臻动的,然而于她来说,她亦有无数心意无法对他说明。

    比如她虽有雄心壮志,却也并不是非实现不可的。

    比如他若有意躬耕田园,她也乐意为他回归乡野,亲手执炊,一对最普通的夫妻。

    荣华富贵,千秋声名,真的没那么重要。

    但是她不敢。

    燕绥如此恣意,从朝野到世家,满朝皆敌,皇帝心思难测,母妃敌友难明,他一旦不能拥有权力,不能自保,面对的会是什么?

    他早已成了开弓的箭,不能退,退便是死。

    别说他不能失去权力,就连她都不能稍稍弱,否则便会成为拖累,害死自己害死他。

    更不要说失去权力也就有可能失去治愈的机会,以后病发渐重,又要怎么挽救。

    她才能越显,在朝地位越重,在民间声望越,多少也算得一个筹码,令陛博弈之时,为燕绥多掂量一刻吧。

    “对了。”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燕绥,“你怎么知我会那些对联诗词,想到要我题目考士?”她想到一个可能,又追问:“是见过和我一样,行为思想奇特,且能背诵无数佳句好词的人吗?”

    第三百八十四章 掀起了你的假发来

    这是让她有些奇怪的一个。作为一个穿越人,她并不想借助前一世的知识和科技来改变这个世界,害怕会因此现一些不可挽回的错误,影响真正的未来和历史走向,她自认为一个普通人,承担不起改天换地的责任。便如前人诗词这些,也不愿意剽窃为己用,影响文脉气运,平日里很少在燕绥面前搬这些,燕绥又是如何确定她能难得住那些士?     燕绥笑而不语,心你倒是聪明。确实,那个疯女王在大荒搞的那些诗词,让一只鸟嘲尽天文人,她既然和你来自一,她那样左脸写着“不学无术”,右脸写着“大无脑”的女人都知,你如何不知?     只是你俩都有各自的骄傲,平常不愿拿来用罢了。     嘴上却:“你平日里便是连梦话都甚是有文采,我便知你一定弹指便能叫那些半瓶的书生虎躯一震倒就拜。”     文臻呵呵一笑,心想扯,你特么地又扯。     这人一定有事瞒着她。     桌上忽然飘来一张纸,文臻看见不禁一怔,“这是什么?”     “我让君莫晓送来的你的一日三餐菜单。”燕绥,“你每日五顿。最早的一顿卯时初,最迟的一顿时左右。睡得太迟,起得太早,此以往,必伤,我知你为湖州事务心,但你才来几日,何必如此着急。以后不许这样了。”     文臻没想到这个万事不上心的人,竟然能想到查看她的起居,暗暗庆幸自己的养胎方都是自己亲自,方也背熟后毁了,忙笑:“那不过是偶尔,偶尔。”     “湖州的赋税有问题。往年的账目如果查不端倪,那就必然已经销毁了旧账,另了天衣无的给你。但是有些积年老吏为了留上一手,多半都会再私截留一份账目。你可以从此手,莫要太过焦虑,赋税事太大,经手之人无数,决计不可能毫无痕迹,而且毕竟是过去的事了,也不可能追回,关键还是今年的赋税要看能收上多少。”     “前任刺史离开后,刺史府的薄曹和师爷全都离开了,人也找不到,不知是不是被灭了。其余各级衙门的师爷,私也有派人联系过,但是各有统属,这样的大事,自然也是半风不的,没有账簿,便是有百姓作证也是无用。不过此事还是得尽快解决,便如你所说,之后的赋税才是关键,只是今年秋赋拿来的定额,只怕还是原先的标准,而一旦低了,百姓得了好,也万万不肯说真相,那就真的没有办法揭开之前的问题了。”     之前多收的赋税如果没能拿到证据,今年秋赋,有文臻在,湖州官员肯定拿的是低额的那一档,百姓税额减少,乐见其成,自然不会再承认之前赋税重,那么文臻想要适当增加湖州的赋税,也就不可能了。     东堂可能将要有战事,陛想要的是湖州发挥产粮大州的作用,不到这一,就是文臻失职。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找师爷以及查官府的钱粮簿,毕竟赋税从缴纳开始,直到运送……”     文臻脑海灵光一现,顿时明白了燕绥的意思。     漕运!     赋税钱粮是要从路运送往天京的,湖州漕运发达,漕帮的主码就在湖州,历年运送钱粮可不仅仅是官船,通过漕运运粮所动用的船只、人手,走向,应该都有记录可寻。     一直以来,她的心思都在一年三赋之上,一直在寻找一年三赋的相关证据,现在想来,这个一年三赋倒是疑甚多,倒像是有人故意引她往那方向去查一样。     燕绥忽然将她一拉,:“你我如今难得相聚,说那些废话甚。这些芝麻绿豆事儿,你便和你那什么张钺苏训一起讨论便是,何必问我。”     文臻吃吃笑,忽然:“我忽然想起一句话。”     “嗯?”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     “嗯?”     “……醋醋醋醋醋醋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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