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殿 - 分卷阅读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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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儿其实比那些闺阁小还单纯些。午后清风从撑起的支摘窗来,他揽着她,崴躺倒,看着木作的墙和青瓦房,想着等到将来年纪大了,能有这样从容清闲的时光,似乎也很不错。

    虎门……他闭上睛思量,一路的行程和排兵布阵,像活动的山海图一样,在前徐徐铺排开来。随行的厂卫有多少,杨鹤手上兵有多少,叶震能够调动的禁卫和募兵又有多少,他早就一一算清了。

    不过凝神思量的时候,却发觉侧有一只手蠕蠕从他大上爬过。她大约是觉得他睡着了,先前受惊老实了两天,现在又开始想着招惹他了。

    他不动声,仍旧闭着睛,眉舒目展十分惬意的模样。觉那手在他一把,又爬上他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刮了刮他的腹肌。手和山陵般起伏的线条,应当很令她满意吧,果然她尖着嘴小声气,表示赞叹。

    梁遇要发笑,却又忍住了,他喜她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也喜让她占便宜。

    犹记得当初,她谨小慎微地觑着他,轻声叫他“哥哥”,大冬天里冻得发青的小脸儿,到现在都让他心牵痛。他就要这么养着她,纵得她胆儿,女人的可不是靠威吓、靠束塑造来的。况且她摸够了自然就停手了,人上无非那些样么,男人又不像女人……

    然而他好像料错了,那双手一直攀上来,从他的斜襟去,停在他前最心的地方。他浑不由绷了,不知她还会有什么圈儿的举动。也许只是为了离他的心更近一些,他倒也能谅她急于亲近的意愿。

    就这样,就此停也好。等了等,那只手老老实实没有再活动,料想也不过如此了,谁知在他逐渐放松,打算重拾睡意的时候,电光火石倏地闪过脑――这丫,竟然伸手指弹了他一

    他顿时像只虾似的蜷起来,“梁月徊,你什么!”

    月徊“啊”了声,“你怎么还没睡着!”

    月徊觉得自己可能真是个疯,为什么梁遇那红着脸又羞又愤且有苦说不的样,那么好看!她心大为激,捧住他的脸说:“哥哥,你给洒家笑一个。”

    梁遇气得扭,把脸从她手里挣了来,“你知我是谁吗?我是司礼监掌印,是东厂提督!”

    那又怎么样,衔儿再多也吓唬不了她。不过安抚倒是可以稍稍安抚一的,她好言好语说:“我就是看它站起来了,想试试它的腰杆。”

    梁遇顿时被着了似的,只觉目眩,心火一阵阵往上冲,直冲了他脑仁儿里。

    日思夜想惦记的就是这么个怪,没有姑娘的羞,枝大条起来比汉还莽撞。他是活人,难任她的爪窜也不动如山么?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那愤怒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过后,终于转变成了磨牙霍霍的挑逗,“你到底对哥哥的有多好奇?我不知它的腰杆,可我知另一一定不负你所望,你知是哪里?”

    月徊是想打着哈哈敷衍过去的,毕竟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去弹那一

    八成是天太,把她糊涂了。再不然就是自己睡了太久,现在醒过来百无聊赖,他又恰好在她的竹榻上蹭睡,她不趁机薅上两把,觉得对不起自己。

    其实她可以解释的,也正预备解释,岂料他拽住她的手,把她送到了一个十分惊奇玄妙的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月徊惊讶不已,这才明白,腰杆的原来另有他

    起先还不敢动,怕这危险所在要吃人,后来经他慢慢引导,才觉得这个比养蝈蝈儿可有意思多了。

    月徊盲人摸象,梁遇闭上,神安详。月徊倒要哭了,“哥哥,你确实全须全尾儿。”

    他不说话,微掀起一线眸,雾淞沆砀般迷蒙着,甘为她手之臣。

    当真是废了那么多的心力,才得以保全,原来所的一切不单是为自己,更是为她。他重新阖上,偏过,偎在她肩上,嗟叹着到了这样年纪这样阶段,人生终究有今朝。他和旁的男人不同,旁人是等女人托付,他却是反过来,把这一辈的把柄到了她手上。像完成了一桩了不起的创举,比扶植皇帝登基还要壮阔。他本来以为不会有这一日,没想到兜兜转转,那个丢了十余年的妹妹回来,谈笑之间就把他安置了。

    他微微仰起脸,在她耳边叹息呢喃:“都是命……”

    月徊认同地,细细揣着,“哥哥,你没掌权的时候也混在小火者堆儿里,你怎么如厕?你们不都站着吗,不怕被人看见吗?”

    梁遇这回连睛都没睁,直接夺了回来。扭过去躺着,兀自嘀咕:“你闭上嘴,别和我说话了。”

    又闹脾气,到底掌印督主当久了,不会好好聊天。

    月徊不死心,扒着他的肩背说:“哥哥,咱们聊聊嘛,我没别的意思,好奇一还不成吗?”

    梁遇直皱眉,“你打听那些,没安好心吧?”

    “我怎么没安好心了?你别拿你那小人之心,来度我这君之腹成吗?”她说着,把手搭在他腰上,边说爪尖儿边挠了挠,“哥哥,你和我说说。”

    梁遇闭着睛叹气儿,“说来话,还是得激盛二叔,要不是他办着宗人府的差事,常在里行走,我也不能独善其。我才那会儿,的是御监,二叔给我安排了个差事,不能说轻松,但人少,能有时间一个人呆着。我曾是专给皇们预备骑的,外着大雨,我伏跪在泥里,让慕容家的那些皇皇孙们踩着我的脊梁上。他们到了骑场上,另有一帮人伺候,我就在围场外等着,等他们来,再让他们踩一回。”

    他说到这里,外面的天仿佛也应景儿,天上有闷雷过,顷刻起雨来。他伴着雨声又:“我不常和人混在一,尽量离那些火者远着儿,就用不着和他们一起坐卧。因着汪轸瞧二叔的面,后来把我调司礼监了奉御,第二年又升随,这就一步步涨船,有了自己的值房和他坦,一切也都不碍了。”

    月徊哦了声,“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要是了馅儿……”

    “馅儿了不单会害了盛二叔,也会害了毕家。所以每年太监验,我都是打毕家手上过,从来不。”

    只是升发之后为了永绝后患,还是整治了人家一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手上案经办了不少,唯独这毕家是他心里的坏疽,到如今还是让他不敢碰。

    雨势渐大,用半爿竹收集成细,注外面的缸里,了,唯剩一串“咕咚”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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