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殿 - 分卷阅读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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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时候运一船,渴了喝这个,又解渴又解馋。我啊,小时候看见有人拿椰灯,上个提手,上再凿个小窗,里装一支蜡烛……那会儿不知有多羡慕。”

    大档琢磨了,“椰壳灯?那得找,这个太了。你要不要?要的话我给你找去。”

    有机会弥补小时候的遗憾,当然是好事儿。月徊说要,“只是怕给您添麻烦,才到广东地界儿上,还有好些差事要办呢,净给我找椰了。”

    大档提起手里的刀,朝不远的海岸指了指,“看见没有,满地的椰树,等我给你砍一个回来。”

    他才说完,月徊还没开后的直棂门就打开了。

    刚浴的督主新鲜得像芽的兰,人是剔透的,但神也如刀锋般锐利,倨傲地乜着大档,“冯千,看来你闲得很呢。咱家吩咐的要请杨总兵和布政使来园里叙话,你是没听见咱家的令儿?”

    大档一凛,垂首:“回督主,杨少监和四档已经带人去了……”见梁遇仍旧冷冷看着他,再不敢多言了,缩着脖说是,“卑职这就去看看,有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大档夹着尾跑了,月徊捧着椰,把里喝尽了。

    梁遇冲大档的背影哼了声,“偷,不知怎么有脸在十二档里排第一的!”

    月徊说:“哥哥你是在吃醋吗?见我先夸了人家,又趁着你洗澡的当和人家闲聊……”

    梁遇并不承认,淡漠地转过,摇曳着直裰向前厅走去,边走边:“不是人人都得上我拿正瞧的,吃醋?吃冯坦的醋?”他不屑地哼了哼,“他也!”

    横竖天人都不,也许在他里,只有小皇帝能在这件事上和他论一论

    月徊跟着他了前厅,一面问:“哥哥,我听说皇上和珍熹格格恩逾常啊?”

    梁遇嗯了声,“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宇文氏从顺妃晋封为贵妃了。”

    月徊目瞪呆,愣了半天,心里涌起一莫名的哀伤,气得坐在圈椅里直蹬:“那不是答应给我的衔儿吗,说话儿就给了别人,还金玉言呢,我看是人嘴里镶了狗牙!他拿贵妃位分当什么?喜谁就赏谁,我连一天都没坐上,就给我轰到保定去了。”越说越气恼,仰着脖嚎,“我的贵妃,被人撬了,我心不甘呐,气死我了!”

    梁遇看她撒气,像在看唱戏,“你又不实心跟着人家,却贪图人家的贵妃位分,任是让谁来评理,都会觉得你办事不地。那个宇文氏,使了多少手段才登上贵妃的宝座,你以为凭你那两只蝈蝈儿就能收买人心?我劝你醒醒神儿!”他当然也有他的不满,别开脸嘀咕着,“还有脸说别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自己这,还非得把筷杵到人家碗里……”

    她嗯了声,“你说什么?别打量我耳背听不见。那是我要吃的吗,是你到我嘴里的。”

    梁遇这真被她气着了,霍地站起往里间去,临走抛一句话,“你给我来!”

    傻去吧,月徊心想。原本没打算理他,结果他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重新折回来,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拖了去。

    广东的屋和北方不一样,北方冬天冷得真材实料,南方最冷的时候也不用大棉二棉袄,因此屋里隔断不用板砖,就用藤篾编织的墙,又透风又敞亮,在里坐着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月徊给拽了去,不敢声儿,压着嗓警告:“你可别胡来,我会叫的。”

    梁遇那双睛盯着她,要吃人似的,“刚才那话,你再说一遍。”

    月徊装傻充愣,“啊?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你说这不是你要吃的,是我给你的。梁月徊,你说话可真伤人心呐,对,是我偏结你,是我缠着你不放,是我害得你当不上贵妃的……”他把她压在竹榻上,他上面一使劲儿,底就吱嘎作响,“可那又怎么样?这不可,不香吗?你愿和那些女人挣一锅烂,也不要我这碗樱桃,你是瞎了,还是瞎了心?”

    他说得咬牙切齿,月徊却听得大笑,这世上也只有梁掌印能t着老脸自比樱桃了。可是这啊,真如他说的那么,那么香。早前她还不能接受,到现在却是错不见就心慌。

    她笑不可遏,笑完了还得安抚他:“我也没旁的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像在考科举的时候被人坑了,说好的榜,一名落孙山,我这是官场失意,你能明白我的受吧?”

    梁遇说不明白,一边亲她,一边嗡哝着说:“有真才实学的人,叫人了才难受……你狗肚里没有二两墨,考不上榜不是预料之的嘛……“

    月徊在底挣扎不已,原本被他亲了就亲了,他还偏人肺。她不服,挣着脖说:“是啊,我是个,哪有人。别人艳冠群芳,贵妃是名至实归,我不成,我贵妃是狗,冒充大牲。”

    梁遇实在觉得支应不了她了,蛮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广东的七月芯儿里真,才洗的澡,和她一纠缠,又得一汗。可是他喜烘烘的觉,像浑泡在温泉里,通都透着舒坦。

    她起先还不屈,他一了她。再看她的时候,她面潋滟,他只觉一邪火莫名窜上来,要不是过会儿还要见客,这个午后就是好时机,去办一件他想办已久,思之狂的事。

    以前不是这样的,证明有些事不能起,一旦起了,就有愈演愈烈之势。他压住她,神专注地望着她,然后解开她的衣领,在她肩两排细细的牙印。

    “痛么?”他问。

    月徊嗯了声,为他神魂颠倒,也不差这一回。

    他低,从那玲珑香肩一路亲上去,暧昧地贴着她的耳朵说:“原来我也喜闻汗味儿。”

    月徊红了脸,知自己味儿不小,可能熏着他了,心虚地说:“这味儿不正,你等等啊,等我回净喽……”

    他说不碍的,“不你是盐卤的,还是糖浸的,我都喜。”

    哎呀,这人真是太会说话了,月徊动地说:“我以前梦也没想到,你能把哥哥当成这样。”

    以前的哥哥可亲可敬,在上;如今的哥哥从天上掉来,又柔又霸揽。她说不上更喜哪个,反正她愿意跟现在这样的哥哥腻歪着,觉得他是活的,有血有,有七

    月徊小声问:“爹娘的神位,你带着么?”

    他说带着,一瞬褪尽了,坐起沮丧:“我这辈,最对不住你的,就是没法让你名正言顺当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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