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殿 - 分卷阅读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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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月徊啧啧了两声,“你是越越随我了, 怪老话儿说了, 得像的不一定是兄妹, 还有可能是夫妻。”

    提及夫妻两个字,彼此都有些尴尬,这词儿原本离他们那么遥远,不知怎么的,如今变成了必然的归途。

    梁遇避开她的视线, 转望向垂帘外迷蒙的月, 月徊不像他,她是个二脸,当即拿手当勺儿, 舀往他肩上浇了两过之,他的肌理更显得丰盈饱满, 在灯一般的光泽。月徊又咽了唾沫,要是有张饼,有碟酱,她能把他卷饼里吃了,谁让他灵得像大葱一样。

    “哥哥,你不是说伤还没好利索吗,且得养着,不能劳。”她的爪就那么大喇喇从他衣襟掏了去,一面自言自语着,“别着急,有我呢,我给你洗吧洗吧……”

    秀可餐的男人,像王母娘娘的蟠桃,仙品怎么吃都不觉得腻。她之所以大胆,就是因为压抑了太久,过了他揭世那段,往前倒推,她哪天不在遗憾生在了一家!她不是那么死脑的人,只要突破了心理上的阻碍,对他手只是时间问题。

    梁遇唯有闪躲,难堪地说:“月徊,你别这样。”

    月徊顿住了手,“是你说喜我的,既然喜,不就是答应让我对你这样那样吗。”

    他一时语窒,想了半天,居然找不到一句话来应对她,只好继续任她胡作非为。

    月徊薅得很兴,这没羞没臊的揩油,简直比吃上苏造还满足。梁遇的手很好,不不瘦酸甜可人果然浑都是宝,除了脸,冠服端严还有异于常人的好。

    她得意地嘿了声,“我的福气,真没的说了!”

    梁遇起先被她撩拨得心浮气躁,听见她如此慨,反倒沉淀来。他抬起手,漉漉的指尖摸摸她的脸,在那如玉的面颊上留蜿蜒的迹,然后学着她的样,掬了一捧泼在她

    女人不比男人,衣帖在上,能看朱红的主腰。月徊五雷轰,呆滞地低看了看,“你什么?”

    梁遇淡然:“只许你泼我,不许我泼你?”

    要是互不泼,这澡洗得就太无趣了。他又瞧瞧自己的手,似乎正琢磨,她在自己薅了好几,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薅回去。

    月徊戒备地环抱住了自己,“你泼我一就算了,别再想其他的了。”

    梁遇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这行为确实不好,月徊权衡之了两臂,“我可以让你抱抱。”

    然而木桶就这么大的地儿,要是在纠缠住,只怕上不得岸。可是谁又能拒绝这样的提议,他终于伸臂膀,倾前拥抱她。各自都盘着,像两株绞杀榕,蛮横狞厉地,找到了寄主便急切向上生

    原本还带着些微的温度,时候一慢慢凉来,他终于发力托起她,让她盘坐在他大上。这么一来就很羞人了,月徊捂住了自己的脸,“哥哥你样真不少,这个我知,听教坊里老鸨教训那些儿说起过,这叫观音坐莲。”

    梁遇说闭嘴,板着脸:“我冷。”

    月徊一听,那可不得了,忙抱住他的肩背搓了搓,“我来给你取。”

    两个人就这么一本正经胡扯,一个敢冷,一个敢抱。

    梁遇把脸偎在她,喃喃说:“你还记得那夜大雨,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月徊有些乎乎的,哥哥像酒,沾了一就上。他这样的动作,又多又羸弱,月徊迸了一腔柔,抚了抚他的发,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嗯?你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知是哪一句。”

    梁遇沉默了,她没有一般姑娘的细腻,大大咧咧,横冲直撞,所以就得他引领,自己抛的问题,还得他自己回答。

    “我曾经和你提起过,之前算计了一家,你知那是个什么人家么?”

    月徊想起来了,那时候他声声说自己不是好人,原因就打这上来。只是当时过耳不,也没仔细问过,想来里还藏着

    她眨:“一家全在你上栽了,看来不是一般的人家吧?”

    他的目光慢慢移上来,沉,里藏着兽,“南街会计司胡同,毕家。”

    月徊愣了愣,她这些年在京里摸爬打,哪条胡同有哪些人家,都烂熟于心。南街会计司胡同毕家,和地安门外方砖胡同刘家,是京城有名的两个阉割世家,朝廷曾赏七品衔儿,手艺父相传,对外称“刀匠”。那是朝廷认准的太监牙行,每个当皇差的,要过的就是那条三尺宽的凳。不过毕家早年间听说犯了事,家给抄没了,人也死绝了,如今只余刘家一家独大,闹了半天,原来毕家的衰败竟是因他而起。

    月徊讶然看着他,“这么记仇可不好,人家职责所在,你怎么能灭人全家呢?”

    所以他说过的话,有几句她听耳朵里了?梁遇寒着脸:“ 你好像一儿都不担心将来,也不在乎我经历过的。”

    月徊说我在乎啊,“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也跟着沾光啦。过去的事儿,能不想就不想,何必自苦呢。想想将来,置他千亩良田,再造上几个大园……你吃过的苦,拿荣华富贵来偿,也不算亏。”

    梁遇叹了气,“起来。”

    月徊扭了扭,“不起。”嬉笑脸,“话才说了一半,怎么不接着说?毕家到底哪里惹着你了,让你升发后一件事就是除掉他们?”

    这件事……真是说来话,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些年一直埋在他心底,要不是她,他可能一辈都不会再提起。然而现在,很多事开始改变,也到了让她知的时候了。

    他轻轻蹙了眉,回忆得有些艰难,“那两家,不用我多说,你也知,他们吃着朝廷的俸禄,想结不容易。这两家里,刘家叶茂,毕家却只有一个独,才十来岁光景。那会儿毕家儿常上门沟瞧他姑姑,半路上要经过一条板桥,那桥年代久远,一凿就碎了……”他说着,笑了笑,笑容里有凄凉的味,“我看着他摔桥,在他快淹死的时候才把他捞上岸,毕家对我德,自然我说什么,他们都会替我周全。”

    月徊越听越不对劲儿,一气提到了嗓儿,“然后呢?你费了老鼻劲儿和毕家攀上关系,不是为了上毕家串门儿吧?”

    他垂说不是,“毕家承办牙行多年,和里掌事的多有往来,有时候小人办事,比大人还方便,使个,让抬贵手,事儿就通过去了。况且我还仗着盛二叔的排,他那时候是宗人府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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