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殿 - 分卷阅读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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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程度上来说,他有些惧怕这傻乎乎的孩,害怕她的睛,害怕她直龙通的心思,害怕她冲的话。

    果真她又拿话激他,不就是在那不敢遐想摁一摁么,小四能,他怎么不了!他匀了匀气息,将两手压上去……不同于那杨柳细腰,又是另一,让人不安,让人脸红心

    “嗳,您的手法好!”月徊赞叹不已,“到底是拿皇上练过手的,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话里很有小人得志的味

    手上不敢细品,只是经历了这一回,心弦丝被拨得嗡然有声。盛时的话开始摇摇坠,其实他并不在乎外怎么看他,横竖太监没有一个好东西么。他只是顾忌月徊的境,顾忌九泉亡父亡母的看法,单这两,就阻断了他所有的想

    然而这寻常不过的皇庄小厢房,制的家什简陋的摆设,还有桌上平平无奇的油灯,一个奇幻的世界,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从脊背到腰这一线密密地压,姑娘纤细的躯在他掌舒展,那是一别样的验,名正言顺满足他的冲动,他一面愧怍,一面狂喜着。

    “如何?”他俯问。

    她绵地唔了声,“舒坦透啦。”

    月徊闭着,馒在了枕旁。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忘了吃,光顾着享受哥哥的贴,享受这得来不易的亲近了。

    真好,得漂亮,手握大权,还会伺候人,这男人哪里去找!虽说有了残缺,但她心里并不拿他当残废看,毕竟那些猪狗脸还一病的男人,除了多块,给他提鞋都不称。将来不知哪个女人能有这样福气,哥哥以后还是会找个伴儿的吧?她想起这些就不兴,自私地望着他永远净净的,别让那些女人玷污他,反正这世上没人得上他。

    不过他那双手带来奇异的受,缠绵迂回在她背上施为。她终于生了妹妹不该有的羞赧,心擂鼓般急,腰顿时不酸了,也不痛了。只觉一蓬蓬气涌上来,这四月天,得叫人受不了。

    “哥哥您受累,歇一歇吧!”月徊趴在枕上,盯着面前纱帐的纹理说。

    背上那双手停来,却没有挪开,隔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问:“好些了么?”

    月徊胡敷衍:“好多了,真的好多了……”

    于是那双手往上挪,落在她的腰上,略了用了力气帮她翻转。月徊正心虚着,被他这么一带,只得面朝上仰卧着。这就有些尴尬了,他们一坐一躺,一上一。梁遇在灯影里温如玉,没有棱角,他看着她,看了半天,最后明知故问:“你脸红什么?”

    月徊噎了,抬手摸了摸,“这不是脸红,是趴得久了血上。”

    他听了,一手撑着床板,那双睛生了钩般,轻声问她:“我和小四,究竟应不应该放在一比较?”

    月徊的心都快从嗓儿里蹦来了,心说哥哥这好胜心实在太了,为了和小四一较,连都能卖。

    瞧瞧他,颊上薄薄一层桃红,月徊和他重逢了那么久,他一直是个八风不动的脾气,连脸都可以控制得宜,真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怪。对于他的脸,她当然是极满意的,但要是一直这么儿盯着看,她也会张的。

    月徊立时就服了,“不该、不该……您和他不一样,他还是个孩,孩明白什么,在背上走似的,也没个章程,就是摁。”

    他,“往后记住了,别事事总拿小四来比较。他不过是个野小,和你一块儿吃过两天苦,你还认他是弟弟也由你。可你得记好了,他是外人,和你不同心。对外人就该有个对外人的样,别亲疏不分,哥哥可是要生气的。”

    月徊惶惶愕着两不迭,“知、知……小四是外人,哥哥是人,我到死都记在心上。”

    她不过脑应承,梁遇脸上警告的神忽然淡了,极慢地浮起一来,偏过嗤地一笑,“什么人,这词儿是这么用的么,成天胡说!”

    好了好了,他不板着脸一本正经,月徊就觉得自己能上气儿来了。她甚至调整一个很惬意的睡姿,撑着脑袋说:“哥哥,咱们这回南途径那些州郡,会有好些人来结您吧?就像前那个皇庄上的庄给您送似的,后会不会有人给您送人啊?”

    梁遇认真思忖了,“少不得。”

    “少不得?”她立刻酸气扑面,“那您打算怎么应付?”

    他失笑,“应付什么?送了便送了,这一路上没个女人不方便,留针线也好。”

    月徊撑起,对他的说法大为不满,“哥哥您瞧瞧我……”她把自己的拍得响,“我是女人啊,您看不来吗?”

    他像是回发现真相似的,果真仔细看了她两,“你是女人?”边说边摇,“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意有所指,月徊蒙在鼓里,反正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怎么不一样?我也有有腰!”她大呼小叫,“我今年十八了,十八的姑娘一枝,您不夸我就算了,还说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是缺了胳膊还是少了啊?”

    她聒噪起来真是要人命,分明心涌动着缠绵的愫,被她这么一叫,全叫没了。

    “好了好了……”梁遇招架不住,“我的意思是你也没带个贴的丫,要是真有人送姑娘,你就留,留在边伺候也成。”

    “然后好天天儿在您跟前晃那大。”她怨怼地说,“您就是不吃,看着也香。”

    梁遇被她堵得上不来气,“你这丫,存心胡搅蛮缠?”

    她说就是不成,“我不要人伺候,自己一个人能行。”

    “行什么,像现在,有个丫边,不也方便儿吗。”

    “没什么不方便,有您。”

    这梁遇真没话说了,她执拗起来虽气人,但对哥哥的那独霸的心思真是路人皆知。

    梁遇态度缓和来,“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概拒之门外,是么?”

    她说是啊,“这样显得您风亮节,别像那个汪太监似的招人笑话,我是为您的名声考虑。”

    他慢慢,轻轻叹息,“我明白了,往后边除了你,不留一个女人。”

    月徊咽了唾沫,发现这话听起来别扭,但又莫名舒心。她烈地唱反调,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她还在浑浑噩噩,梁遇的暗示也只能到即止。有时候看着她,心里难以言说地悲哀,明明人就在前,却要谨守最后的底线,迈一步退后两步,隔江隔海地,望人兴叹。

    那些锦衣卫和番的吵嚷逐渐平息了,时候不早了,他站起说:“你歇着吧,好好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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