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殿 - 分卷阅读46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摔疼,胳膊杵了一,慢悠悠、沉甸甸地疼起来。

    皇帝和毕云忙来搀扶,急切地问:“没事儿吧?摔疼了吗?”

    月徊不好意思说疼,只:“没事儿,冰场上该摔,摔着摔着就会了。”

    那倒是,皇帝想起小时候那阵儿,五六个兄弟带着自己的伴伴来“抢等”,一个倒,带累一大片,冰面上顿时似的,再厉害的行家也有失手的时候。见她没什么异常也就放心了,替她拍了拍裙裾,捡了钩在斗篷上的一截枯草,这回是真的要带着她了,于是小心翼翼牵着她的手,把她从冰场边缘,带到了场央。

    四周围也没什么人,姑娘起先放不开,后来爪尖扽着他,一面说“婢失礼了”,一面把大半的分量都压在他双臂上。

    皇帝不觉得这是负担,一个女孩能有多沉呢。他领着她向开阔去,她的睛在日光晶亮。他从没见过这样黑白分明的眸,不像那些藏污纳垢的,她一尘不染,瞧一,就能瞧见她的晶心肝。

    月徊有人领着,逐渐掌握了儿技巧。终于能放开手了,她一个人摇摇晃晃奔向远,到现在才明白,以前所谓的会,就是打着地移动两三丈,那和真正能控制手脚,差了不是一星半

    她算好学的,当然免不得摔了又摔,一个时辰来,已经靠摔学会了直。只是饭儿到了,不能让皇上饿着肚,于是摘了冰刀说找吃的去。前门有一家有名的爆肚,平时厨上炒菜炒得叮当响,今天门一看,却是生意惨淡。

    月徊瞧了皇帝,讪讪:“锦衣卫八成又清过场了。”

    皇帝叹了气,“朕微服一回,闹得老百姓不得安生,连生意都不成了。”语气听上去自责得很。

    要说先前冰场上还留了十几二十来个客,这间爆肚铺可说门冷落。他们门,老板就是一张哭笑不得的脸,还要尽心伺候着,贵客贵客短地支应。爆肚端上来的时候皇帝不,由毕云拿银针试完再试吃,折腾了半天没事儿,皇帝这才敢嘴。

    不知为什么,今天爆肚的滋味儿一都不好,皇帝吃得也将就,明明兴的游,到后来变得十分败兴。原说半晌还要去逛鸟市的,可被东厂和锦衣卫一搅合,可想而知去了也是街空空,只有他们三个行走。

    “要不算了。”皇帝凑合完了一顿饭,垂首坐着说,“今儿来是朕一时兴起,没有思虑那么多,倒得这一路兵荒。别为了朕一个,让满北京城都不太平。”

    月徊也不知说什么好,皇帝终究是有些忌惮梁遇的,打小就听大伴说这个能,那个不能,在大伴画定的框框里活得像个皇,像个帝王,日久年养成习惯,要更改也很困难。今天这趟,除了冰场上还乐呵了一会儿,后来就不怎么顺心了。清场规矩,越来越明显,门游玩没了闲杂人等,和紫禁城里逛御园一样,是从小一的园挪到了大一的园,充满了掣肘的乏味。

    “还是等我,给您带好玩儿的吧!”月徊勉堆着笑说,“您玩儿冬蝈蝈么?我给您挑个好的,您喜绿蝈蝈还是铁蝈蝈?”

    皇帝无可无不可的模样,但还是想了想,“绿蝈蝈吧,得好看。”

    月徊嗳了声,“明儿我去,好好给您淘换。”

    后来略逛了逛,半晌皇帝还是亲送她回家。车摇摆到了门前,月徊车,他在车上坐着,打起半幅帘说:“今儿还是玩儿得尽兴的,朕这样的份,到底没法像寻常人那样。”

    月徊笑着,“您是江山主宰,上责任重大,谁也不敢让您有半闪失,难免仔细。”话虽这么说,对他的怜惜又添一层,这皇帝当得,原来那么不由己。

    场面上圆过去了,就算成全了面。皇帝放,命毕云驾车回去了。

    月徊站在门前目送那车走远,喃喃念叨着:“慕容,兰御……”那名字真是透着斯文劲儿,太斯文,就缺一段刚,她忽然觉得哥哥有儿不近人了。

    绿绮来迎人,在边上听了会,慢慢才回过味儿来,“才刚那位是皇上?”

    月徊嗯了声,“皇上好年轻模样吧?”

    绿绮说是,但是年轻这宗并没有什么可惊讶的,该惊讶的是皇帝亲自上提督府来,不是为会督主,是为了找姑娘玩儿。

    绿绮是个谨慎人,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心里知大姑娘,怕是回不来了,伺候起来也愈发尽心。

    月徊在外边跑了大半天,上的衣裳要换洗,等里预备好了,便去沐浴更衣。起先玩儿得实的时候,了两跤也不觉得有多疼,可如今静心来,才发现这里也痛,那里也痛,可又瞧不什么端倪。

    尤其这胳膊,先前撑了一,这会儿透摸不着的酸。她换上寝衣从里来,边走边,正是要掌灯的时候,上了窗光透不来,大半间屋都浸泡在黑暗里。她循着一落日余晖坐到妆台前,正要拿梳篦,猛然看见铜镜里照一个人影,就在她后站着。

    月徊这真吓得肝儿都要碎了,正要大叫,却听那人说了句“是我”。

    将要的尖叫又憋了回去,她眯细看,梁遇穿了件牙织金的圆领袍,网巾。想是才值回来,那网巾的挂绳还是赤红的,面镶着金累丝滴珠的坠角,牙衬了些微的一,愈发显得挑。

    月徊大气,“您回来怎么不打发人告诉我一声?黑灯瞎火的站在这里,差儿把我的心吓蹦来。”

    梁遇对她的惊吓并不上心,只是沉默着看了她良久。

    月徊不那么细,她也没品哥哥的绪来,手上忙着,边气儿,把另一只手的虎酸了,也没觉得有任何缓解。

    梁遇到底还是走过来,拿住了她的手肘。姑娘的胳膊是极细的,去了厚厚的夹袄,羸弱得一折就会断了似的。

    他不说话,月徊就提心吊胆,觑了觑他的脸,到这时候才发现他不豫。她忐忑地问:“哥哥,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阁的人又惹您不兴了?”

    梁遇仍旧抿嘴,钳制她手肘的十指却愈发用力。月徊吃痛,哎哟了声,也就是这个当,也不知是胳膊肘还是脑,沙地一声响。像落了枕正脖,满以为要被跌打师傅扭断吃饭家伙了,事后一看,安然无恙。

    他终于放开她,淡声:“骨错位了,接回去就好。今儿在外玩儿得很痛快吧,又是什刹海,又是前门楼,还扭了胳膊,带伤回来。”

    他肯声,月徊就松了气,摸摸自己的肩说:“皇上难得,想是上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