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花上位记 - 分卷阅读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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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过是一团又一团的暗罢了。

    等到宣宗皇帝第二回结束时,钟意暗暗地松了气,已经连唤人来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直接蜷成一团到一边沉沉睡去。

    不成想,宣宗皇帝搂着她平息了半响,竟然又要来第三回……

    最后是怎么结束的,钟意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只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印象,是迷迷糊糊间曾听到宣宗皇帝附在自己耳边轻声告诉她:“然斐,这是朕的字……以后你就这般唤朕吧。”

    最后钟意到底是应了还是没应、叫了还是没叫,她本人却是一也想不起来了。

    而至于当时的另一位当事人——在钟意日上三竿才从床上捂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醒来时,宣宗皇帝早已没了踪影、甚至他昨晚睡的那边褥塌都凉了。

    于是这一时便连个对证的人也没有了。

    想到这里,钟意摇了摇,又把这个堪称荒谬的念甩了去,心自己实在是无聊透了,还有心思想这个……钟意恹恹地坐起来,有气无力地唤了乍雨来服侍她去洗漱。

    钟意自己脑昏沉没注意,乍雨为她更衣时,一瞥之,却是吓得险些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扔去。

    见钟意疑惑地望过来,乍雨骤然红了眶,嗫喏着似乎想说什么,开了一句娘娘,又觉得后面的话好像有些不合时宜,最后纠结来纠结去,什么话也没说来,还又突然红了脸去。

    钟意被她这反应得莫名其妙,只得坐到梳妆台的铜镜前反瞧了自己两,这不瞧不打,一瞧之,钟意顿时心憋闷,只觉得四肢百骇仿佛又被人碾碎重拼了一遍。

    ——从脖到手腕边,密密麻麻,尽是大片大片的青紫吻痕,也不知宣宗皇帝昨晚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让钟意单是看上一,觉得自己浑仿佛又更疼了两分。

    钟意心烦意,让乍雨找了条能将全都掩得严严实实的秋裙来换上,这才觉得舒服了些许。等到人给钟意梳发綰髻罢,乍雨瞧着钟意面不好,便又小心翼翼的提议:“今个儿天气不错,娘娘若是在这里久坐烦闷,我们不如现去御园里走走?”

    钟意其实哪也不想去,她现在浑疼的厉害,若不是觉得有些丢人,她甚至想脆回床上再躺一会儿……

    但转念一想,钟意瞧了瞧当的时辰:将将是宣宗皇帝往日快回来的时辰了……钟意一麻,心里顿时有了决议,毫不犹豫地起吩咐乍雨:“那我们现在就先去走走,说来本这么些日,到现在都还没有正儿八经地逛过御园呢。”

    ——至于宣宗皇帝要过来?那便先安安心心等着她逛完园再说吧……

    钟意如同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般,火急火燎地领着乍雨,等真到了东、西六的御园,兴致却又懒散了来,随意逛了逛,便没有赏的兴趣了,一时又不想回去,便领着乍雨往一凉亭走,想就着亭里的桌椅先歇息一会儿,既躲人又偷闲。

    不成想,等真走到了凉亭,却发现那里早已有了位先到的“主人”。

    钟意没想到自己竟还会在后见到除了宣宗皇帝之外的陌生男意识先后退了三步,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去称呼对方。

    那男看着兴许有四五十岁?也许是五六十上

    钟意拿不定主意,单看外貌,对方虽两鬓斑白,但神态从容,姿,气度卓然,脸上虽有掩不去的风霜之,却仍依稀可见其五官的锋锐之,不难想象其年轻时也应是个极英俊的少年郎……只是那双睛里蕴藏了太多沧桑岁月的痕迹,面上却又并无太过明显的衰老之态,让钟意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时完全揣不透对方的大致年岁。

    ——于是便更加难以判断去对方的份。

    “小姑娘,你是住在这里的么?”见到彼此,那陌生男却仿佛比钟意更为纳罕,像是遇着了什么乎意料的人般,认认真真地上打量了钟意半晌,然后对着她温和的笑了笑,欣,“难得……如今然斐边也有人陪着了。”

    若是在昨晚之前,钟意必听的一,想不明白这“然斐”指的是谁,但经过昨晚之后,从对方嘴里听得“然斐”两个字后,钟意顿时一惊,态度不由更谨慎小心了起来,呐呐:“妾钟氏,不知您是……?”

    “免贵姓傅,”那凉亭里端坐着的陌生男和善一笑,还兴致颇地主动与钟意开了个玩笑,随,“若是说句占便宜的话,兴许可以当得了你一句‘外祖父‘。”

    钟意霎时一僵,怔怔地望了对方半晌,脑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一时间只有一个念浮在心间:这人是宁侯……这人是,傅,傅怀信!

    他,他可能是……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渣渣作者也觉得表兄妹怪怪的……嗨,大纲时没注意,那我临时改设定了,嗨,男主娘是傅家收养的,但是骗过了男主爹以为她是亲生的好了……(虽然我知这里不能究,究有逻辑bug,希望大家将就,哭哭,不然自己写着也觉得怪怪的,好像有带坏小孩,尴尬)

    第60章 宁侯

    “原来本侯的名声已经传的有这么吓人了吗?”傅怀信被钟意夸张的反应给隐隐逗笑了,抬手给自己斟了杯茶,又亲自给钟意倒了一杯,朝着钟意的方向推了推,对面的凳,温声,“坐吧,小姑娘。”

    钟意白着张脸浑浑噩噩地坐了去。

    “喝茶呀,”傅怀信钟意面前的那杯茶,饶有兴致的朝她打听,“然斐那孩,自小脾气孤拐的很,本侯记得他年幼时最是没耐与小姑娘们打……如今他年岁了些,待你的态度可还好么?”

    钟意怔了怔,意识先替宣宗皇帝说话:“陛只是有时侯说话略心直快了些,但待人自来真诚,从无恶意,是最最温柔不过的了……侯爷怎会这般想?”

    傅怀信听了,便忍不住微微一笑,慨万千:“你既能用‘温柔‘二字来描述他,可见他定是极喜你的……真好,现在连然斐边都有人陪着了。”

    这话里说得带着一莫名的怅然,让钟意听了便忍不住偷偷抬起去觑他神,傅怀信见了,不由被钟意那如小动般怯怯的神态给逗笑了,伸自己的右手来,平平放到桌上,展给钟意看,温声:“小姑娘,你是不是真的很怕我?”

    “其实不用怕的,本侯这双手,虽然沾染过数以万计的鲜血,但,”傅怀信从容一笑,和善,“从未把利刃倒转向过自己的同胞,更不会去伤害一个你这般柔弱无辜的小姑娘。”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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