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 - 分卷阅读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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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十分意外,“林妃妹妹不好好养胎,怎么竟有空来?”

    林若秋唯有微笑,“正是听说此地了事,才想来看看究竟。”

    是人都会有好奇心,哪怕妇也不例外。赵贤妃撇了撇嘴,不再多言。

    林若秋望着只顾掩面泣的钱婕妤,心疑惑更,那法还是她透给钱氏的,原指望钓大鱼,怎么钱氏自个儿会跑来放河灯,她又没亏心事。

    可巧谢贵妃发话了,声调冷冷,“钱婕妤,你更半夜为何跑来此,可知私放河灯是有违规的。”

    又命两个人将钱氏肩膀住,免得她空逃走。

    钱婕妤却没有逃走的意思,大约是哭累了,这才两地抬起来,断断续续说起她年少无知时,经常对家一位庶姊妹打骂不休,后来那位庶妹嫁去余杭,不慎掉淹死。多年来,钱婕妤一直耿耿于心,生怕那人了鬼还惦记着自己这个仇人,加之近来鬼怪之说频频,她追怀旧事,心愈发难安,这才写了庶妹的生辰八字放河灯之,祈祷她早日超生。

    赵贤妃简直难以置信,“就为了这个?”

    多大小事,她都能懊悔许多年,这人的胆是豆腐的吧?

    钱婕妤羞惭不已,连都抬不起来,她还以为自己此番来得隐秘,定不会被人发现呢。

    谢贵妃沉:“这法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才想起?”

    钱婕妤正要回话,红柳匆匆向她投去一个警告的,钱婕妤连忙收声,只低垂着:“妾只是听的老人说起,才斗胆一试,未知是否有用。”

    她此刻也有疑心林若秋是故意透给她的,无奈林若秋当时只与她闲话家常,算不得证据,且钱婕妤也没那个胆拉她——林氏正怀着,就算她照实说了,谢贵妃定然也不敢责罚。

    既如此,何必多得罪一个?钱婕妤于是沉默不言。

    既然钱氏自己犯蠢,谢贵妃便秉公置,“此等小事就无须回禀陛了,只是钱氏你行为莽撞,违忤规,本不得不罚你。传令去,婕妤钱氏禁足三个月,罚俸半年,你可心服服?”

    林若秋心谢贵妃还是人的,到底帮钱氏遮掩了来,虽然钱氏吃亏,但保住了位分,又替她在留了面,这谁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钱婕妤于是激涕零,“谢娘娘宽宥,妾今后定当规行矩步,绝不再犯。”

    众人见只是这么一场简单小事,连闹都没看成,也便意兴阑珊地告退。

    林若秋由红柳搀扶着回到琼华殿,终免不了失望,“有钱氏,那人想必再不肯现了。”

    这局等于白

    红柳亦叹息,“看来那人太过谨慎,没准已经察觉到咱们背后的动作,这才有所防范。”

    又劝:“其实是好事,那人心存警惕,想来不敢轻举妄动,娘娘正好安心养胎。”

    林若秋可没法安心,她可不想为了一个躲在暗的敌人整天担惊受怕——倘若真是魏语凝所为,只有尽早揪此人的狐狸尾,她才能枕无忧。

    可正如红柳所言,被钱婕妤这么一闹,那人只会更加警醒,也许会放任她将这一胎生来,她该如何激此人手呢?须知时日越久,证据只会消灭得越彻底,到时就算揪狐狸尾,也难人赃俱获。

    隔天她抱着婳婳去未央请安,程氏等人见她面容浮,俱好奇地围上来张望。

    林若秋只得解释,是睡眠不宁以致神不佳。

    程氏望她一,“敢是因为近来言的缘故?”

    林若秋,她可不敢说言是她自己造来的,她当然不会因此害怕。

    太皇太妃此刻正将尾指上那枚金灿灿的护甲摘,拿圆的那逗襁褓的女婴玩——她真的很喜——扭朝程氏撇了撇嘴,“您老何必遮遮掩掩的,直接说有人要害林妃不就得了?”

    程氏拿这位心直快的老姊妹没办法,只得朝林若秋抱歉:“别放在心上,她向来是有一说一的。”

    林若秋当然不介意,何况追溯源自己才是肇事者。见太皇太后等人既问起,林若秋便趁便:“皇祖母,倘若真有不轨之徒,臣妾该如何才能激她手?”

    程氏凝眸看着她,“果然有人要对你这一胎不利?”

    林若秋讪讪:“臣妾也只是提假设,毕竟人心混杂,不得不防。”

    她可不放心有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边,这样她会噩梦的。

    程氏沉:“如今人人皆知皇帝对你的重视,那人若惜命,想必不敢轻举妄动。”

    林若秋正是为这苦恼,有时候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比起凶神恶煞的厉鬼,一团迷雾显然能带给人更大的影——谁知藏着什么

    太皇太妃在一旁听了半日,此刻便笑:“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的威胁够大,那些虺蝮之徒迟早会耐不住,行迹来。”

    “既如此,何不跟皇帝说你这一胎是祥瑞之胎,贵不可言,”她想了想,朗然,“我记得当年孝景皇后还是夫人,怀胎的时候就曾梦日怀,孝景皇帝称此为贵徵,后来此果成大,便是后来的孝武皇帝。”

    林若秋也记得这典故,不过她总以为这些故事是后人穿凿附会为当时的皇帝造势的,要她胡编造一段,她可没那个胆量。

    可谁知面向程氏时,程氏却笑着朝她一

    林若秋惊住了,“您也觉得此法可行?”她以为程氏一向稳重,这事可不能儿戏吧?

    程氏莞尔:“为什么不行,你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揪那鬼祟之辈,又不要你害人,说句话而已,这也能算难么?”

    林若秋十分纠结,“但,若生来不是男胎……”

    这贵相多在后来的天上,林若秋可没把握这一胎定是男孩,倘她随意胡编造,只怕皇帝知后会……

    程氏宽容的:“生来再打算嘛,船到桥自然直,史书上以讹传讹的故事也不算少,总归是皇帝的骨血,皇帝不会怎么样的。”

    林若秋算是明白这些老人有多么通透,大约活到太皇太后这个年岁,连迷信都懒得迷信了,甚至也不会桎梏在对天家法度的尊崇,谁说古人不知变通?这几位娘娘去写史书想必也能十分彩。

    是夜,林若秋躺在帐,夜半忽然惊坐而起。

    侧的楚镇都被她惊着了,睛望着她,“你噩梦了?”

    林若秋抬起衣袖着脸上的汗,声音仿佛有些变调,“臣妾方才梦见一臣妾肚里。”

    楚镇顿时来了神,面凝重:“果真?”

    林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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