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图塔 - 分卷阅读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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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督主,好早早儿谋划起来。”

    音楼说:“还差一程,我得上太后跟前闹去。过两天是浴佛节,后女眷要上碧云寺烧香还愿,临来一,惊动了老佛爷,皇上想留也留不住了。就是造孽的,别把老太太吓坏了,回一病不起就不好了。”

    彤云只说吓不死的,“您要能把皇太后吓趴,那您才是真本事。”

    话音才落,宝珠来通传,说皇上往坤宁来了。音楼听了忙去拿,嘱咐彤云说:“我这追你,你往他后躲。皇上最小媳妇儿,尤其你这样的,没准儿你一个飞扑,就扑到他心坎上去了。”

    彤云,既然这么安排,那就照着计划实施。皇帝门的时候她正跑得颤,见了那九五至尊像见了救命稻草似的,梨带雨地哭喊着:“皇上救我。”

    皇帝不防备,一朵儿飞怀里来。打看这惊魂未定的小模样,手上忙搀住了,就是想不起来哪儿见过。

    彤云泣着,莺声:“皇上忘了,婢是彤云,原来伺候娘娘的,后来皇太后把婢指给了肖铎……”

    皇帝哦了声,以前没留意她,没想到原来得这么标致。再回看,皇后被人拦腰抱住了,半趴在白玉围栏上挥舞,咬牙切齿地骂:“小贱/人,你想害死我,我偏不称你的意儿……”

    皇帝疼不已,却放轻了声问她,“今儿来瞧你主?”

    彤云嗯了声,幽幽瞧他一,“婢上老家去了阵,回京件事就是来请安,没想到我主成了这样儿。”仿佛惊觉自己还在皇帝怀里,慌忙往后退了几步,红着脸局促地绞帕,又瞧天,低声:“时候不早了,不敢再耽搁,没的叫我们督主骂。皇上保重,婢去了。”

    她跟着小太监往门上走,褙半截裹了腰,每挪动一步都呈现转腾翻的况味,很有一撩人的趣致。皇帝啧啧惊叹,奇怪女人嫁人之后和姑娘时相比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就像玉要雕琢要温养,即便嫁的是太监,盘多了也上了层油蜡,摸上去不溜手,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至于皇后,所作所为越来越格,打人骂人已经不稀奇,某一天里伺候的太监女往东西十二分发珍珠粉,打开一看整颗珠敲得四分五裂,颗粒太大,本不能用。和送来的人打听,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那是皇后拆了凤冠得来的五千四百多颗珍珠。皇后娘娘亲自杵碎了分给众妃嫔,好叫大伙儿沾喜气。

    见鬼的喜气!连凤冠都拆了,这不是自毁基是什么?太后里挤满了愤怒的嫔妃,让她们在一个疯的统领生活,这日没法过了!

    皇帝倒还算平静,拆了就拆了吧,着人重新打造一就是了。他如今被倭寇的事搅得焦烂额,哪里有心思那些个!

    “皇后失德,国之大忌!”太后把炕桌拍得惊天动地,“再纵着她,回连奉天殿的房梁她都敢拆!”

    皇帝听崇茂传达太后的意思,未置一词,挣扎了很久才决定来一趟。劝皇后收敛些,虽然知不会有多大成效,不过是尽个意思。本来以为她白天脑能清醒儿,谁知门就碰见这,还有什么可说的?皇帝站在路上,愁眉苦脸看了半天,最后转过,又回西海去了。

    太多的愁绪,糟蹋了这明媚的日。飞狗的时候,提督府上倒是一片祥和。 肖铎借理漕运,已经连着七八天没去司礼监了,批红的事也看得不那么重了,还是朝廷妥协,把票拟送到府上来,开了大邺私宅理政的先河。

    他坐在槛窗蘸朱砂,勾勾画画心不在焉。风树摇,托腮静看,淡然问大档,“我吩咐的事都办妥了么?”

    佘七郎应个是,“三十四个都是靠得住的亲信,已经埋伏在去碧云寺的路上,只等皇后娘娘凤辇一到就动手。”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的机会,错过恐怕抱憾终,所以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了。命人扮成党,少不得杀掉一妃。人死得多了,注意力便分散了。他要把音楼劫来,后面的事实在顾不得,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在的那些事,一桩一件传到他耳朵里,他早就被凌迟得只剩骨架,有没有彻底割破没什么差别了。

    提笔狠狠往一捺,他说:“要有万全的准备,接了人往西去,后面的事我来理。”

    佘七郎迟疑了,“督主……属们粉碎骨追随督主,可这事还要请督主三思。半上劫杀,和屠没有两样,万一哪步了岔,便是泼天祸。”

    他抬了抬手,“不必再议,目这是最立竿见影的法,我经不得耗,她也经不得。”

    人能痴迷到这程度叫人纳罕,像饮酒,有的人浅尝辄止,有的人却甘愿灭。很显然,督主属于后一人,劝已经不起作用了,越劝越不可自

    风卷过案,把澄心笺纸得飒飒作响。檐一溜脚步声到了门上,曹盎呵腰:“彤云姑娘从里回来,在外求见爹。”

    他搁笔叫来,彤云门纳了个福,笑:“许久未见督主,督主这一向可好?”

    他,“都好。见着你主了?有话带来么?”

    她应个是,把她主嘱咐的话一字不漏全回禀上去,“照着路数来,似乎是个万全的主意。只是婢听了心里难过,好好的人,装疯卖傻叫人着,实在受了大委屈了。”

    一抹愁云浮上他的眉梢,他微微发怔,靠在那里不说话。上回匆匆见了一面,知她不至于真的发疯,没曾想是这样算盘。这丫真沉得住气,明明早该打发人知会他的,却一直隐瞒到今天,是不是对他没了信心,已经不再指望他了?

    他心悲苦难言,佘七郎却大喜过望,“这是个万全之策,皇上疑心极重,哪怕再多的嫔妃被劫,只要皇后在,必定要往督主上牵扯。若是照着娘娘意思办,戏演得以假真,皇上就是发难也摸不着首尾。”

    他喟然叹,撑着额:“叫她受这么多苦,是我无能。”

    底三人面面相觑,彤云忙:“主说了,只要能和督主在一起,吃再多苦也心甘愿。她自己知,光靠您使劲儿成算不大,要她自己幺蛾才能破这个局。督主明白主的心就成了,先苦后甜,往后有的是时候来补偿她。”

    他不言声,凝眉思量了会儿才对佘七郎:“既这么,先的计划暂且搁置。浴佛节那天是我伺候,她要什么,我也好从旁协助。”言罢摆了摆手,“你们都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人都散尽了,午后的日光懒懒照来,落在伏虎砚台上。

    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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