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图塔 - 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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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个得力的帮手。

    “那么本就静待督主的好消息了。”她笑得宛若,染了蔻丹的手指从他面来,游了白纱领里。指尖一分分地移动,再要往,却被他压住了。她笑了笑,这是他的规矩,再怎么上衣裳是一件不除的。她也不以为然,在那如玉的颈间盘桓,“瞧准了时候,只要乾清一有消息,就把荣王带承乾,送到我这儿来。”

    肖铎勾了勾角,“娘娘放心,臣省得。”

    大事商议完便只剩私了,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说要替我松骨,到底怎么个松法儿?”

    先前退有度的皇后早就不见了踪迹,灯影里唯剩这的眉、这柔若无骨的、这久旷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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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衾寒

    他没言声,探手抱起了这天等尊贵的女人,转过沉香木屏风,轻轻放在了妆蟒绣堆的雕牙床上。

    人有七,不能凌驾之上,只能任它役。皇后在某程度上来说是个可怜人,几个月不得见皇帝一面,年轻轻的独守空房,自有一把辛酸泪。既然门走不通,那就翻窗。另想了辙和太监逗调笑,沉浸其也甚得趣儿。

    “这两天真没脑,繁杂的事也多,得我浑发疼。”皇后脱,换上了月白衣。今年早,节气上应该是和的时候了,不知怎么又来了个倒寒。殿凄清,总觉得寒浸浸的。她登床靠在侧的螺钿柜上,半掩着沉香遍地金的被褥,渺目冲他一笑,“今儿冷得厉害,上来给我焐一焐罢!”

    肖铎提了曳撒坐在床沿,并不真上床,手却探了被褥,把她的双脚合掌心里。

    赵皇后是汉家女,从小裹了足,三寸的金莲,真正一。古来女人缠足就为供男人把玩,他隔着棉纱袜暧昧地来回抚,尖尖的儿,后半截圆嘟嘟,在手里像个清

    他总这么若即若离,皇后不大称意,勾起他颌组缨牵引过来,嗔:“你不是本的好才吗?主的话你敢不听?”

    说话的当,他的手挪到了她小肚,一路蜿蜒向上,撩得她气吁吁。他还是半真半假的一副笑脸,“臣是个残疾,否则也没法儿来。这模样上娘娘的绣床,是对主天大的不恭。臣就这么坐着伺候,也是一样。”

    皇后拿足尖挑逗他,“你在我自由,我怎么待你,你也知……这么多回了,没见你脱过衣裳,今儿脱了我瞧瞧,兴许还有救呢!”

    他脸上一僵,“娘娘最是慈悲的,忍心揭臣的疤么?这伤心地儿在您跟前显,臣羞愧倒是其次,搅了娘娘的好兴致,再挨一刀也不为过。”

    人人都有底线,扭的瓜不甜,惹急了翻脸就没意思了。皇后也知这个理,肖铎的恭顺只是表面,他是今时不同往日,再不是可以随意摆布的了。

    “可惜了这么个人儿,要是个全须全儿的,不定迷煞多少女人呢!”她闭上怅然轻叹,“咱们都是可怜人,就这么作伴吧!”突然睁开扑过来,钩着他的颈坠,面上桃,呓语似的呢喃,“我知你不愿脱衣裳,不脱便不脱罢!一躺会,说几句挠心话,我也足了。”

    寝里更漏嘀嗒,合着屋外连绵的风雨声,郁沉闷,一个无望的世界。活着总归超脱不去,比如产生的更大的空虚,一面憎恶,一面又沉溺其不能自

    戌正时分肖铎才踏坤宁,檐的风灯在照着,他还是净利落的样,甚至连发都没有一丝。他是太监里的大拿,稳坐司礼监椅,主面前是才,才们面前却大半个主。甫门槛就有一队人侯着,见他现打伞上前伺候,恭恭敬敬把他迎了东庑房里。

    他在椅上坐定,老规矩,面前的黄铜包金脸盆里盛汤,边上侍立两个小太监,一个捧巾栉,一个托胰

    他枯着眉把手泡在盆里,狠狠地搓,胰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手指搓得发红才作罢。他边的人知他的习惯,默默在一旁侍立,等他了手,静心来,瞧准了时候再慢慢回事儿。

    “爹喝茶。”曹盎虾着腰呈上个翡翠茶盅,觑见他脸不好,小心翼翼,“爹连日劳,儿给您?”

    有有脸的太监时兴收,儿尽心尽力孝顺爸爸,当爹的也疼儿,父慈孝真像那么回事。肖铎也有个,去年九月里才认的,十二三岁,很伶俐的一个孩。照着外成家立室的年纪算,爷俩相差十来岁,断乎养不这么大的儿来。在大不一样,就像贵人们养猫儿、养叭儿狗,有人爹叫得震心,图个闹好看。

    他没应他,曹盎很乖巧地转到他后。皇帝左右专事的人,服侍起来很有一。拳虚虚拢着,肩后脖一遍,五拳打得又脆又轻快。

    他闭目养神的当,秉笔太监闫荪琅托着六誊本来,低声:“阁的票拟都已经送上来了,皇上病重,依督主看,这批红的事儿……”

    “搁着。”他,“我先那番话不过是为稳定军心,那帮顾命大臣不动刀剑,能压死人。皇上要是能开,批了也就批了。这会儿连话都说不来,谁敢动那一笔,闹得不好就是个话把儿。外面市井里有传闻,我叫‘立皇帝’。这话从何来,已经打发东厂的人在查了。这么大来,万一秋后算账,几条命都不够消磨的。”

    他这份小心,倒叫几个秉笔、随堂心一震。大伙儿换了,趋:“督主这么说,真令属等惶恐。莫非有什么变数么?”

    提督东厂的掌印,向来只有算计别人的份。朝不论大小官员,提起东厂哪个不是吓得魂飞魄散?督主突然这样谨小慎微,叫底人觉得纳罕。

    肖铎知,这帮人作威作福惯了,冷不丁给他们抻抻就瞧不准方向。他手里蜡佛珠慢慢数,边数边:“多事之秋,还是警醒的好。皇上这病症……往后的事儿,谁也说不清。”

    江山要换人来坐了,话不好说,彼此都心照不宣。闫荪琅呵腰是,捧着奏本退到了一边。

    “工的奏拟,不知督主瞧过没有?”底随堂太监,“上年黄河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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