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罩我吧 - 分卷阅读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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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大小伙了,他不和陈荏呆一块儿的时候——比如暑假——篮球队那帮荷尔蒙爆棚最最帅又最会玩的男生们怎么可能不凑在一起看片?林雁行似乎是他们当最稳的那个。

    也冲动,但不烈,反正不像他朋友们那样躁动不安气

    别人跑厕所,他安躺在床上吃薯片,末了还挑剔:“回别买东洋的,男的丑且猥琐肚上一摊,看着倒胃,女的叫得又假又尖,让我耳朵疼。”

    哥们儿说:“谁让你写影评了?看关键!”

    他慢腾腾说:“关键也没啥啊,哦,那孙真他妈小,比老小多了。”

    所以那本R18也是哥们儿借给他的,因为不太兴趣只拿来翻过一两次,偏偏运气太寸,被陈荏找来了。

    他觉得放在以前他或许会喜那些又绵又,满暄乎的女优,但现在没觉,甚至还会拿她们来跟陈荏比,得没陈荏好看,肤没陈荏白,腰没陈荏细,没陈荏实,……他没敢剥过媳妇儿的

    总之哪儿哪儿都不如他媳妇儿!

    所以那些线条夸张的征对他而言意义不大,他就喜他白板似的媳妇儿,每一寸都喜

    陈荏还以为他说“一般”是因为二青年要面,又问:“你过那事儿么?”

    林雁行骂:“你问上瘾了啊?没有!”

    陈荏说:“我也没有。”

    林雁行气乐了,随即脸突变,满是护的戾气:“你他妈休想!”

    有我在,谁他妈敢碰你,我剁了谁!

    陈荏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害怕那事儿。”

    林雁行愣住了。

    陈荏微微一笑,细白的牙咬住:“可吓人了。”

    正文 第78章 你看我,记着我

    “吓人?”林雁行重复他的话。

    陈荏神很沉:“嗯。”

    “为什么?”林雁行有儿慌。

    他这个人,恨不得天天捧着搂着抱着亲着,他要对这个人太多难以启齿的癫狂的事儿,现在都一笔笔地攒着,可这个人居然说那些事儿可怕,那他该怎么办?

    陈荏摊开手脚躺在床上,目视天板,那上面有一盏相当华贵的灯,视线移动能觉到荧光璀璨,宛若星辰。

    然而陈荏透过它却看到了继父家厨房的那只25瓦白炽灯泡,昏黄的,油腻的,有一恻恻的脏。

    他愿意给林雁行讲这个故事,但是需要一准备。

    “林雁行,你小时候……”他突然顿住了。

    林雁行不会有同样经历,他父母从他生来后就分居了,六岁时他妈妈抛夫弃国,林总就算在外面养再多小儿,也绝不会把人带回家,小徐总就更不会了。

    算了,直说吧。

    “我五岁时候,跟着妈妈嫁到了姓孙的继父家。”陈荏缓缓开,“我那时太小了,换了个陌生地方非常害怕,总是贴着我妈妈,像个小跟虫,每天晚上不敢睡觉,想要妈妈陪。”

    “孙国光因此恨死我了,”陈荏望向林雁行,“因为他晚上要那事儿,你懂吧?”

    林雁行挪到他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一蹲一躺,靠得极近。

    陈荏仰躺着继续:“他每次要那事儿,就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关到门外,夏天什么都不给,冬天给条毯,让我到沙发上睡……”

    “可我哪里敢睡,一个人呆在黑黢黢的客厅特别害怕。有一次我缩在门边,可能闹些动静,忽然听到里面床响声停了,孙国光连件衣服都没披就冲来踹了我一脚,又狠扇了我几掌,说我偷听,说我恶心,小小年纪就知氓,大以后必定要当劳改犯。”

    “不……”林雁行神里全是痛,痛得心脏连动都吃力。

    陈荏惨笑:“我被打得差过去,但妈妈没,可能因为她……没穿衣服。”

    “再后来我就到厨房蹲着。厨房在整个房的北面,更冷更小,上有一盏25瓦的白炽灯,用电线悬来,挂在人,鬼火似的……”

    “我够不着那灯,但够得着开关,在最森冷最漆黑的夜里,在怎么都阻止不了发抖的时候,我会把那盏灯打开亮堂一会儿……”

    “但只能一会儿,因为家里的电费是孙国光的,他很计较,妈妈常常不许我开灯,所以我上学以后都是在外面把作业写好了才回去,以免要用他的电。”

    “再后来妈生了弟弟和妹妹,我也彻底不能房间了,在厨房安了床,反倒好受些。但是那老房隔音不好,门板又薄,门上还有气窗,所以偶尔还是能听见。”

    他问林雁行:“你觉得吓人吗?我特害怕听到那些声响,男人的,女人的,床的,每一都像耳光的声音,你知孙国光的那条狗玩意儿多恶心吗?像是……”

    林雁行猛地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陈荏幽如海的睛望着他。

    “别说!”林雁行狠狠皱着眉,“忘掉!”

    陈荏侧过,拉他的手。

    那手突然霸地揽到他后脖颈,顺着他畅的脊梁去,停在腰上掐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与痛惜。

    “别记着这事儿,”林雁行细碎地央求,“算我求你,哥求求你,别记着,忘掉!”

    陈荏举起手臂遮住了脸。

    他那时候不懂,但能记事了——童年不幸的孩记事特别早,因为那不是事,是伤,一桩桩一件件都用刀用火划在肤上烙在骨血间,留一个个看不见也愈合不了的疤,经年累月地脓。

    他后来终于懂了这桩事,便开始与人类的本能相斗,他清冷孤独,温柔但绝不缱绻,不人也不让人,雪山上的冰都比他

    但本能逃不过,他二十多岁时还是试了一次,不是主动,但也谈不上被迫。

    对方特别卖力特别投,疯了似的夸他,他那时候的确极,柔韧而修,躺在床上像一块羊脂玉。

    他有觉,但一完事儿就跑了,因为还是害怕。

    现在回想起来他真过分了,来了就脱,提上就不认人,够渣的。

    “行,我这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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