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今天兄长黑化了吗 - 分卷阅读131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无法在人与妖之间自如切换,一时变回妖后,竟再也变不回人,可真是令人疼。

    妙芜又带着小黄狗把前山的寺庙、僧房、经室全搜了一遍,依旧一无所获。

    其实这个结果是可以想见的。早前王牧之和周县令早已带人番搜过,如果这么容易便能寻到端倪,他们何至于无功而返?

    皇觉寺后山。

    盛放历代僧舍利的塔林之

    谢荀和谢谨分站塔林东西两侧,指间夹着一黄符,同时朝前伸手去。

    空气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无声地抖动了一接着二人的手臂像是陷一片不可见的虚无,自肘完全消失。

    片刻之后,二人又缓缓回手来,指间黄符火光一闪,燃为灰烬。

    二人对视一,面都有些凝重。

    难怪王家人来搜也搜不到。这皇觉寺居然有一和桃源一模一样的世外秘境。如果不是用了谢家独有的勘探之法,只怕他们也难以发觉。

    只是知秘境是一回事,怎么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林间松涛阵阵,风声似乎夹杂了些许人声。

    谢荀眸光一凛,朝谢谨:“大哥,有人。”

    谢谨:“暂避。”

    二人各自往上拍了张障目符,闪避到一棵苍虬古松之,借木属气息掩盖行踪。

    片刻之后,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走塔林来。却是洛桑和八皇殷无晦。

    “殷公,此便是皇觉寺历代僧圆寂焚化后,供奉其舍利的塔林了。”

    殷无晦望着前一座座灰白的石塔,微笑:“我听说仙门之,有一项禁术,用沉木所制的棺材盛放尸,再用舍利镇棺,可保尸永不腐朽,是吗?”

    洛角微,心说这个皇怎么对这些邪之术门儿清。简直不像正经皇,倒似个邪修。

    只是到底顾忌着洛小家主的吩咐,不敢在面上显来。

    他赔笑:“呵呵,是听说过有这么一项禁术,不过失传已久。”

    殷无晦看他的敷衍应付,哂笑一声,也不破。

    两个少年在塔林逛了一圈,游山玩,走似的,匆匆一游,复又飘然离去。

    等确定二人远去后,谢荀才摘掉障目符,从树形来。

    他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声音微沉:“大哥,方才那人,我之前在金陵见过。”

    “洛家的人待他极为礼遇,我猜他应当便是当今最受盛的洛贵妃之。此人的术法修为……有些邪气。”

    谢谨亦从树:“看来晚上得留宿一晚,再探探此间虚实了。”

    二人回到前山,和妙芜汇合。

    谢谨捐了香油钱,找知客僧要了三间厢房。

    此刻,三人正聚在妙芜房,互相换了自己的发现。

    其间妙芜说到洛桑和殷无晦之间的对话,对话间提及此皇觉寺能在十数年间有此发展,全仰赖寺一位大师——怀慈和尚。

    妙芜后来还稍微打听了一这位怀慈和尚的来历。

    据说这位怀慈和尚乃是半家。

    原先皇觉寺还没有这么兴盛,周围人烟稀少,都是山林,附近的村民经常在林间布置捕兽夹捕猎。捕兽夹布得多了,附近村民山砍柴时常有误伤。

    皇觉寺主持仁善心慈,听闻此事后,便集结寺武僧每日巡山,若遇见被捕兽夹误伤之人,也好及时施以援手。

    这怀慈和尚就是这么被寺武僧救起来的。他不是附近的村民,除了捕兽夹的伤外,上还有不少致命的伤。且无分文,无可去。

    主持可怜他,便收容他在寺养伤。三个月后,他上的伤好了七七八,主持便问他有何打算。

    他伏拜于佛祖之前,说:“但愿忘却前尘,从此遁空门,潜修佛法,以偿前孽。”

    主持见他心诚,便将其收,亲自为其剃度,赐法号怀慈。

    谢荀默默听完,拿一张空白符箓,提笔,刷刷两画了一张符。

    他提起那张符纸,轻轻一抖,符纸颤动,忽而蜷缩,片刻之后便化作一只黄的蝴蝶落在桌上。

    他提袖朝那蝴蝶挥了一,轻呵:“去——”

    蝴蝶拍拍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起来,在屋打了个转,总算稳住,轻飘飘地落于少年指尖。

    妙芜奇:“小堂兄,这是什么?”

    谢谨:“这叫‘庄周梦蝶’,是王家的秘法。本意是用来辅助冥想修炼,但亦可用于窥探他人梦境。”

    “原来如此,”妙芜看向谢荀,“小堂兄你是打算探一探那怀慈和尚的梦境?”

    谢荀将那蝴蝶收:“方才我和大哥在后山塔林发现一类似桃源的秘境。能在寺建此秘境,非掌权者不能为。你既说现诸项事务实际上都是由这怀慈和尚持,金陵皇室又突然现在此……我觉得周菱失踪一事,只怕和这两个人脱不了系。”

    谢谨有些担忧:“贸然窥探他人梦境,会不会打草惊蛇?”

    谢荀似乎对此有成竹:“只要时机把握得准,对方不会发觉,大哥尽可放心。”

    三人又坐在一商讨了一今夜的计划,将所有细枝末节都过了一遍。

    最后谢谨皱眉:“我觉得阿芜还是在外接应,不要跟秘境为好。毕竟我们也不知那秘境是否凶险,未必能护得阿芜周全。”

    彼时谢荀正低画符,闻言笔尖微顿,也不抬:“大哥,你把她想得太弱了。”

    他轻轻:“阿芜能结一’了。”

    谢谨面惊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说本命符第一重结界,一?”

    “嗯。”谢荀颔首,忽而抬起来,眸藏着一丝与有荣焉的笑意。

    “阿芜,可是将来要继承家主本命符的人。”

    继承本命符之人,同时也就是继承了任家主之位的人。

    那么谢荀这个少主……又该何去何从?

    谢谨忽然叹了气,好一会才说:“琢玉,便是阿芜学会本命符的第一重结界,也不代表她就能继承本命符……”

    “不,”谢荀打断他,语气很定,“她可以。她有这个天赋。”

    妙芜则是一脸懵,一时之间完全没理清这两位兄话语间到底在打什么机锋。

    “那你……”谢谨看着对面端坐的少年,目光复杂。

    谢荀勾一笑,很是无所谓:“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她当了家主,我辅佐她不就好了。”

    二人分别这一个多月里,他也有过矛盾,也有过挣扎。

    不过现在,已经全都想清楚了。

    “唉。”谢谨不知该回应什么,唯有叹气。

    他知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