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生香 - 分卷阅读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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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不阮沅怎么折腾他,宗恪就是没法发火。

    是以后来,宗恪恨恨地说:“我都成你的玩了”

    那几日他们就这么耳鬓厮磨,屋小似舟,却如海。

    因为阮沅说什么也不让他剪发,宗恪只好把发一直留到开年上班。

    忆起之前的事,阮沅忍不住笑,但旋即她又把呼放得很轻,生怕太用力会打扰他,宗恪闭着睛,靠在她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温的鼻息落在她的颈上,让阮沅心里一阵阵的发,只觉得这男人可得无以复加。

    他这样,叫人心生怜惜,让她觉得不为他搏命就不行。纵然在别人面前再英勇再大,在阮沅的心里,宗恪依然是个呆呆笨笨、孤苦伶仃的小孩,什么都不来,所以她不能不去照顾他。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没人比她更懂他,宗恪的那些致命的弱,只暴给她知,这正是于无比的信任。她也早早就打定主意,要变成一面最的盾牌,如果有人胆敢来伤宗恪,那她就算豁命去,也决不让对方得逞。

    而现在宗恪这样乖,这样安静,倒真的像个孩了。

    到了目的地,果然如客店主人在网上介绍的那样,他们的住宿环境十分幽静,房间在三楼拐角,大白天也听不见外的响动。

    要了钥匙,了房间,宗恪扑通倒在床上,嘴里嘟囔着:“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

    阮沅忍着笑,反手把门关上,轻手轻脚放好行李,又给宗恪脱掉鞋,让他躺好,再给拉开薄被盖上。

    这时候,宗恪却睁开睛,拽了拽她的衣服:“……陪我睡。”

    阮沅无奈,她本想楼去打探一餐馆况,但是看看手表,也还早,才午一

    “好,陪你。”

    阮沅爬上床,挨着他躺来,又拉了被一角盖在自己上,她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低声笑,“快睡吧。”

    宗恪这才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很快沉睡梦

    他们在凤凰呆了五天,前面四天,宗恪完全是睡过来的。阮沅受不了这树懒一样的睡觉方式,等宗恪睡熟了,她就溜来,一个人在凤凰古镇的大街小巷转悠。

    但是阮沅不会在外溜达太久,看看到了饭了,她就找家店去,买两份粉带回客栈,再把宗恪唤醒。

    宗恪倒是从来不挑,阮沅带回来什么他就吃什么,但是后来回到家里,过了很久之后宗恪提起凤凰,还是会说,那个只肯卖粉的镇——是因为阮沅粉,所以次次都给他带粉。

    独自转悠了四天,阮沅的脚也开始疼起来,到第四天晚上,她没再去,就靠在宗恪边,守着他,最后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醒来时,阮沅不知是几钟,天是黑着的。秋的夜没有月亮,只有满天星斗,多得令人难以置信。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夜空,星辰闪闪竞耀,好像以虚幻的速度慢慢坠落来。繁星移近前,把夜空越推越远。

    她听见宗恪在哼歌,是那首鹄邪民歌,唱的岩羊孤儿的那首。

    阮沅忽然伤起来,她想起很多往事,还有她的那匹,至今留在里的“小新”,她曾经每天都跑去喂它糖和蚕豆吃,儿每次看见她来,都兴得直响鼻,乌溜溜的大睛像是要笑来。可是井遥却说这明显被惯坏了,胆又小,是个废本上不得战场……

    发觉她睁开睛,宗恪停来。

    “睡醒了?”他低声问。

    他的眸一如既往的莹,像那晚在岩松的客栈里,目光澄澈,温脉脉。

    阮沅轻轻翻抱住他:“……想家了?”

    “嗯,有一儿。”

    阮沅躲在他怀里,低声说:“我也想。想泉,还想我的小新。”

    宗恪笑起来。

    “你把泉和小新放在一块儿想,他会不兴的。”

    “那我把小新和连校尉放在一块儿想。”

    “连校尉会哭的……”

    阮沅见过连翼哭兮兮的样,井遥一骂他“猪”、“饭桶”、“御膳房赛跑第一”,他就会摆一副哭兮兮的脸来,好像井遥再多骂他一句,他就会哇哇大哭。这时候,他总是抓着井遥的衣摆哀求:“统领,我会改的”

    井遥就说:“好改今晚的黄豆炖猪蹄,没你的份”

    “……啊?统领,那我想明天再改。”

    “不行君一言驷难追,今晚就改”

    这话,周围的人听了都知是玩笑,只有连翼会当真,然后带着一副五雷轰的表,去角落里蹲着,哀悼他心的猪蹄……

    想起连翼那些人,阮沅不由微笑,心里只觉得又温又伤

    她真思念那段和他们在一起的日

    夜里那么静,那么悠远,阮沅甚至能闻到沱江淡淡的腥味儿,之前一直雨,秋涨起来了,的声音都发生了改变,不是夏季时轻快的哗哗声,转而成为了沉重的“吞吞”声……

    回过神来,她到宗恪在亲吻她,带着的、汽淋漓的鼻息又又缠人。这是个讯号,她清楚宗恪想要什么。

    阮沅剥去衣服,俩人纠缠了一会儿之后,宗恪把她拉到自己的上面,阮沅轻轻晃动着腰肢,那觉,就像骑着一匹跨越汪洋。激浪在她边飞溅,宽阔的波澜将她托起,她息着,穿过浪,不停向前奔驰……

    在这亢奋混的阶段,阮沅的脑里,忽然闪现的模样:那是条宽宽的河,*滔天,夜里它的波柔乌黑,汩汩的白,无声无息溅落在黑里,不断生又不断消亡……

    那不是窗外的沱江,阮沅忽然意识到,那是阜河,那条从北到南、贯穿了旧齐疆土的千年大河。忽然间,一大的空茫席卷了阮沅,她觉得她不是她自己了,她的也不在此,她变成了那条河,连同的宗恪,他雄健的躯好像就是那大的黑堤坝,无论阜河奔腾到何,堤坝都会锁住它。然而这一刻,河突然激涨,变得疯狂起来,堤坝好像承受不住,就要被这澜冲毁——

    “宗恪……”

    阮沅不由失声叫喊来,她浑痉挛着,弯腰,把前额抵在宗恪的

    “嘘。”男人的忽闪不定,他用手扶着阮沅的,“别说话,继续……”

    他的嗓嘶哑,语句混,神涣散,早已心醉神迷。

    于是,阮沅继续摇晃,一个劲地骑着那匹,不见边际的黑包围着她,像无数疯狂的野兽,被她指挥着,带领着,想要撕碎世间一切障碍。而她就像个勇士一样,着繁密的星空,骑在最的浪之上,喜与痛楚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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