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生香 - 分卷阅读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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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现在是他在服侍她了。

    而且,为什么他还不回去?

    开始几天,阮沅还没有太在意,她想,或许宗恪是在里太累了,想来休息一,她最好还是不要多嘴去问他。

    再说,他多留一天只会便宜了她,阮沅心黯然地想,早晚宗恪得回里去,又何必追问分离的时间呢?

    所以阮沅也暗想,宗恪所言的“总能找到办法”,其实是指这“周末夫妻”吧?他平日里在那边理政务,等到休息了再过来和她团聚,既然阮沅不可能回里去,那么有效的解决办法,也就只有这了。恐怕宗恪这趟过来,又不知要被那些大臣们絮叨成什么样呢,时日久了,会不会有大臣联名上书,指责皇帝的这擅自离的举动呢?

    想到这儿,阮沅就想不去了,她甚至怀疑宗恒他们,现在都在恨她,这让阮沅暗自伤心。

    她没什么资格奢望更多的未来,现在俩人能享受这短暂的相聚,已经是上苍恩赐了。虽然明知其实分手更加合理,但理智无法打败,既然两个人都不到,也只好先就这么凑合了。

    休息日的晚上,俩人坐在台上看风景。台很小,老房都不肯给这无用的地方太多面积,而且房东堆了好些杂,剩的空地,也只够放一张藤椅的。

    阮沅就坐在宗恪上,他抱着她,在台上着夜风,宗恪把脸贴着她的鬓发,搂着她的腰,俩人总是能喁喁私语很久,尽说的都是些不打的废话,他们却全都觉得愉快无比。

    台对着的不是街,而是小区,他们对面就是另外一栋房

    阮沅指了指前面:“看见了么?那棵枇杷树。”

    “看见了,怎么?”

    “那上面,有好多好多枇杷果呢。”阮沅惋惜地说,“可甜了”

    小区是老式的,但是很多年前,每一栋房之间都了一些树,这些树的树龄差不多有二三十年了,正对着阮沅他们这个单元的,是一株枇杷树。

    树,树冠端差不多与五楼平齐,而且枝叶繁茂,郁郁苍苍一大棵。之前白天宗恪没注意到枇杷树的状况,经过阮沅这么一提醒,他才了解。

    “是么?有人摘么?”

    “没有。”阮沅摇摇,“太了,瞧,果在枝条上,就算攀着树也够不着,我听说,上个礼拜有人爬上去想摘枇杷果,结果摔来,把摔断了。”

    “好可怜啊”

    “所以大家就只能睁睁看着。”阮沅咂咂嘴,“楼上的平视,楼的仰视,一树的枇杷果,谁都动不得。”

    宗恪被她逗乐了:“那你怎么知很甜?”

    “咳,居委会有个老大爷拿了两竹竿,绑起来,想敲一些果来,脖都酸了,敲了一午才敲七八个,正巧我路过,他就分了我一个,很多的甜得很呢”

    “唔……”

    宗恪想了半天,忽然推了一阮沅:“来,让开。”

    阮沅站起来:“嘛?”

    “现在几了?”宗恪起屋里。

    阮沅跟着他了屋,好奇问:“你想嘛?”

    “已经十了,应该可以了。”宗恪笑了笑,“去摘枇杷果。”

    阮沅吓了一

    “现在去啊?”

    “再晚了我也困了嘛。”

    “可……可你就这么去啊?”

    宗恪想起来,一拍脑袋钻厨房,然后拿了个塑料袋来:“用这个装着就行了。”

    他说完,又指了指台:“你过去瞧着吧。”

    然后宗恪就了门。

    阮沅回到台上,她怕人瞧见,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再趴在台栏杆上,使劲儿往看。

    不多时,她就看见宗恪来到那棵枇杷树,冲她扬了扬手。

    接来,就见宗恪瞧瞧四无人,形一纵,腾空跃起一丈多,像猕猴一样窜上了枇杷树黑夜里没有灯,树冠茂密,又是五楼那么,阮沅瞧不清楚,就只见有模糊的影,在枝桠间去,把枇杷树得沙沙响。好在那晚有风,树木的响声混成了一片,宗恪搅的动静不算引人注意。

    阮沅等了约莫二十分钟,这才看见宗恪一跃从树上来,一溜烟没了踪迹。

    她赶忙奔到门,把门锁打开,不多时,阮沅就看见宗恪屋来,他的手上拎着满满一袋枇杷果

    “你太神了”阮沅叫,“是怎么摘到的啊”

    宗恪得意得不行,他故意挥挥手:“去去,拿个盆来”

    阮沅赶一副小跟班样,跑去厨房拿来平日洗菜的盆。宗恪把袋里的枇杷果倒盆里,阮沅目测了一,足足有五六斤

    她将盆端去厨房,仔细把果全都冲洗了一遍,这才拿回客厅来。

    “快尝尝”宗恪说。

    阮沅拿起一枚果,撕掉薄薄的果嘴里。

    “好甜好好吃”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好在没忘记宗恪,又赶剥了一个他嘴里。

    “真的很甜。”宗恪也赞,“而且纯天然,没打农药也没施化。”

    “对啊对啊”阮沅兴坏了,“这两天都不用买果了”

    宗恪被她鼓励得越发来了劲,又说,那旁边几栋应该还有枇杷树,明晚上他再去摘。

    阮沅笑叹:“你啊,咱们这是偷果偷东西还偷得那么积极。”

    “那又怎么样?多摘一,吃不完分到居委会去嘛,大家都可以分享啊。”宗恪将枇杷嘴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放在树上也被灰喜鹊给啄掉了,要么就晒烂了,那才是可惜呢”

    宗恪的主意倒是不错,阮沅想,可是人家若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呢?

    我养了个会轻功的男人,是他夜里用“纵云梯”爬到树上摘的——难让她这么说么?

    ……

    第二天阮沅上班的时候,看见好些人围聚在那棵枇杷树,议论纷纷,阮沅忍不住好奇,走过去听了听,原来大家正在议论怪事:昨天还果实累累的枇杷树,一夜之间,一颗果都没了

    “是不是动园的猴来了?”有人说,“动园离咱这儿只有一站路,一定是猴来摘的果以前‘都市快讯’里面播过的”

    还有的人说,昨晚十多,他从厨房偶尔探往外看,好像是看见树上有个影

    “搞不好真的是猴老婆还说好像是个人,怎么可能人哪有本事爬那么?我看见它去的,灵活得很”

    还有人说,这猴明了,还知拣瘦,全小区,就属这棵枇杷树的日照角度最好,果最甜。看,果然摘得

    只是奇怪得很,怎么这猴吃果不吐呢?

    阮沅忍住狂笑,低匆匆从人群边上走过去,她手里还拎着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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