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生香 - 分卷阅读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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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重,还有的脆说没啥病,就是累着了。越问不个究竟,阮沅就越起疑心。

    她在屋里躺了三天,终于躺不住了,第四天清早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就去“上班”。

    来这里大半年了,阮沅已经完全掌握了作息规律,早上宗恪得练功两个小时,如果要上朝就直接换了衣服去上朝,如果不上朝,就去书房理政务,阮沅算了算,今天宗恪该去上朝的。

    活动活动骨,阮沅溜溜达达来了书房,时间还早,她和门外守茶皿的小太监说笑了两句,便屋来准备。宗恪还得一两个小时才能回来,等他理的公文早已经堆在桌上了,公文以急程度了标识,阮沅的任务就是在宗恪详细理之前,把这些七八糟放着的公文重新整理一遍,每一份的容过一,以宗恪的工作习惯排列顺序,从轻松易手的起,把最疼的放在最后面。

    之前阮沅还问宗恪,这样一来岂不是越看越糟心?为什么不把最难对付的放在最前面?宗恪就嗤之以鼻说一看阮沅就是考试成绩差的那,岂不知最难的大题从来都得放在最后面?宗恪的原则是:先把简单的完,能捞多少分是多少分,至于来的题目,偷看也好扔小纸条也罢,只要不被抓到,到最后都是可以尝试一的。

    阮沅正一份一份收检着公文,却听见后一阵急促脚步声:“阮尚仪,让我来吧。”

    阮沅一怔,回看,却是莲

    “哦,你来了,好久不见。”她笑眯眯打了个招呼,“没事儿,我也才刚来。”

    她说罢,又要伸手去拿桌案上的公文,却不料莲一只手在了那叠公文上。

    “尚仪去休息吧,这些让我来。”

    阮沅以为莲是怕她累着了,便笑:“唉,我都躺了三四天了,骨都躺酥了,你也多少让我活动活动。”

    她说完,伸手又要去拿那叠公文,然而,莲的那只手,始终在公文上面。

    “怎么了?”阮沅不解。

    莲那一向没什么表的脸,几分难言的神

    “陛吩咐过,这些,不让阮尚仪动。”

    阮沅一时没听懂他的话:“不让我动?为什么?是有别的活儿吩咐我?”

    莲摇摇:“陛之前过旨,所有公文不经他允许,阮尚仪一概不得过手。”

    阮沅心里咯噔一

    她勉一个笑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是阮尚仪生病期间,陛的吩咐。”莲说,“当时尚仪病着,所以没人与尚仪说起。”

    阮沅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她通地站在那儿,良久,才慢慢松开那只抓着公文的手。

    “他没说为什么?”她声音嘶哑难听,脸也发白了。

    莲片刻,才:“婢只是听吩咐,至于为什么,婢也不知。”

    一阵难堪的沉默。

    “那他还有什么吩咐?无缘无故的,没、没可能只说了这一句吧?”

    阮沅觉得嘴像是粘在牙齿上,吐词都不利落了。

    莲帘。

    “说吧。”阮沅轻声说,“从你这儿听见,总比从旁人那儿听见要好。”

    “陛说,国事,一概不得让阮尚仪过问。”莲说,“还有,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尚仪都不得晋封嫔妃。”

    莲说完,他看见阮沅那张俏丽的瓜脸,顿时变得雪白

    她浑的力气都没了,好像要倒一样。

    莲想伸手搀扶她,但最终还是作罢。他低声说:“尚仪还是先回屋去歇着吧。”

    阮沅没有动。莲悄悄叹了气,转了书房。

    阮沅呆了好半天,这才觉得上酸无力,她慢慢扶着桌案,在一张椅上坐来。

    她的浑还在抖,手心全都是冷汗,嗓渴得好像要裂开一样。

    原来,宗恪竟对她起了防备之心……

    阮沅不由想起刚刚毒那晚上,宗恪发疯时,掐着她的脖说的那些疯话:“……你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贱人手里的一把刀杀了我,再杀了玚儿,你们妹好坐拥天

    这,她算是全明白了。

    原来宗恪至始至终都在提防她,他把她带里是因为厉婷婷,他怎么都不肯亲近她,是怕她暗藏祸国之心,他剧毒,痊愈之后却脆把她的日常工作都停来了,自然是于“吃一堑一智”的念,不得晋封嫔妃,更是彻底断绝了她参与到自己生活里的可能……

    有涔涔的泪,在阮沅的里涌动,她想哭,却哭不来,她觉得老天爷好像和她开了个玩笑,没料到,自己的真心真意,换来的竟是猜忌。

    也不知呆了多久,忽然听见有人喊她,阮沅猛的抬,原来宗恪已经退朝回来了。

    “怎么了?发什么呆?”他仔细打量她,不由吃惊,“脸怎么这么差?”

    阮沅扶着椅,勉支撑着起:“……嗯,还是有,我先回屋去。”

    她的脸白如纸,说罢,也不看宗恪,只要走,脚上却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像踩在棉团里,走也走不快。

    宗恪赶:“都说了,叫你好生养着,嘛这么着急起呢?”

    他又吩咐小太监,把阮沅扶回去,还再三让小太监一路仔细着,有什么不对就去请崔太医。

    也不知怎么懵懵懂懂回到屋里,阮沅打发了那个小太监,关上了门,一倒在床上。

    她慢慢翻过,把脸压在枕上,贴着脸颊的绵布料很快便透了。

    她的心,痛楚得好像活生生被人剜去了心脏,空空茫茫,只剩一个可怕的大

    原来她不惜命,拿自己的一切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现在,连“伙伴”都不许她了。

    就这么像死了似的躺在床上,从天明到天黑。一整天,阮沅没起吃东西,直到夜晚,才逐渐有力气把涣散的神志聚拢到一起。

    阮沅扶着床,撑着坐起来,她的睛盯着黑的墙,忽然想,自己还有必要留在这儿么?

    在屋里呆了两天,第三天,阮沅起,她不知该怎么办,于是习惯动作还是将她驱使回了宗恪那儿。

    阮沅的意思,原本是想找宗恪问个清楚,如果确认了,那她就走人,因为再呆去也没意思了。可是到了书房见到宗恪的面,那些话又问不来了。

    阮沅清楚,开的时候,就是完结的时候,最后的遮蔽一旦被扯来,那她就非走不可了……终究,她还是舍不得一走了之。

    宗恪见她复工,不免关切地问东问西,想确认她上是否真的好了,阮沅心里一团麻,宗恪问三句,能勉回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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