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也不是最后一个案
呢~
第124章 8.wrong turn-17
柳弈带着人赶到现场的时候, 闻到那
烈的恶臭，也
到有些惊讶。
而当他在看到厂房的房间里那张快要被血
完全染红的木工锯床, 以及房间里大片大片几乎无法分辨
边界的血迹以后, 惊讶变成了震惊。
“啧，太凶残了！”
柳弈咂了一
，“如果在这个房间里的都是人血的话, 就这铺天盖地的血迹，就算把一个大活人全放
了，也不可能到这个血量的。”
以柳弈的经验，就算还没
血量评估，光看血痕面积, 也能很快得结论来，“所以, 到底是死了几个？”
“不知
。”
一个刑警很老实地回答, 然后伸手指了指门边靠墙
搁着的两只编织袋，“都在那里面了，我们只打开来看了一
，其他东西都没
动。”
柳弈上前去, 看到其
一只袋敞着
，里面
了一堆腐败的
块, 因为切割得太碎的缘故, 乍看上去，确实不好分辨到底是属于几个人的尸块。
“先带走吧。”
柳弈指了指那两袋东西，“我们回去再拼一拼看看。”
跟在自家老板
后的江晓原闻言, 脸
一就白了。
他想到回去以后还要把这么两大袋零零碎碎的腐拼成人形，就觉得无比绝望。
江晓原简直可以预见，等他拼死拼活完这些活儿，终于可以班回家的时候，就要
着满
本无法洗去的尸臭味去坐地铁，一边“香”飘百里，一边忍受周遭所有人鄙夷和厌恶的目光。
“搞不好在闸就要被拦来了……”
江晓原苦着脸，第一百八十遍后悔自己嘛要当个法医。
“行了，把这两袋都打包回去吧。”
柳弈将袋解开的麻绳系上，然后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还有这满屋的血迹，全都要取样和拍照。”
…… ……
……
法医们在厂房里忙活到几近天明，现场勘查才终于告一段落。
等他们带着满满两大箱
证和取样回去的时候，两袋尸块都已经装到了车上，那腐臭味把司机齁得直反胃，在车里待不住，正苦闷地蹲在路边一接一地
着烟。
“行，我们这就走吧。”
司机看到法医们来了，耷拉着眉
，掐灭烟
，准备去开车。
柳弈瞅着他实在可怜，从箱里摸薄荷膏，让司机先在鼻抹一
，好歹挡一挡臭味，再去开车。
“我觉得，我的嗅觉已经被熏到麻木了，闻着都没觉得有多臭了。”
江晓原坐在车上，神呆滞，表
木然。
“行了，别抱怨了。”
柳弈摘掉手
，怜
地摸了摸自己这位备受煎熬的弟，心默默叹，这娃儿还是太年轻了，“等你回去将他们拼好了，就什么都习惯了。”
“呕！”
江晓原呕一声，差就要吐了，“老板，求你别说了！”
柳弈倒没有继续欺负他，只弯起双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侧边印着法研所名称的白箱型车，安静地行驶在黎明前空旷的街上。
江晓原乖乖地坐了一会儿，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两只鼓鼓
的散发着异臭的麻布袋，觉它们的存在爆棚，本让人无法忽视。
“老板啊……”
他闷闷地说：“你觉得，那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个人啊？”
柳弈转看向江晓原——小伙儿脸苍白，神委顿，仿佛一只蔫了吧唧的鹌鹑，刚刚被一场暴雨狠狠地□□完，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这个问题，倒让我想起三十多年前发生在雾都的一桩连环杀人案了。”
他说。
江晓原
打
神：“哦？什么案？开膛手杰克吗？”
“说到雾都的连环杀人案，你就只能想到开膛手杰克吗？”
柳弈摇了摇，心想我这徒弟还真是愁人啊，难他平常就不会多看些经典的重大刑事案件资料吗，怎么知识面就这么窄呢？
“凶手名叫丹尼斯.尼尔斯，是个退役军人，后来当了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但
格却奇的冷血凶残，从他三十二岁起，仅仅五年左右的时间，就已经残杀和分尸了十多名男受害者。”
他解释：“警方逮捕凶手的时候，从他的衣柜里搜了两个尸袋。”
柳弈说着，指了指他们车上的两个编织袋，“因为那两个袋都
得满满当当的缘故，所以当时警察就在想，如果装的是人，那么受害者的
形应该相当
大魁梧。”
江晓原听得很认真，同车的其他法医，还有开车的司机也竖起了耳朵，很想知之后的发展。
“于是，警察就问丹尼斯：‘里面装了几
尸？一还是两？’”
说到这里，柳弈顿了顿，见大家的胃都被吊起来以后，他才继续说：
“丹尼斯回答：‘都不是，我想应该是十五或者十六吧。’”
“嘶！”
车里响起了复数的气声。
因为数量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以至于所有人听到这个答案之后，都不由自主地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然后他们又“唰”一扭，整整齐齐地将目光投注到车厢的两个编织袋上，仿佛里面也装了十多尸一般。
“当然，后来证明，‘十五’这个数量，只是他杀过的人的总数。”
柳弈伸手拍了拍江晓原的肩膀，示意自家徒弟不必到慌张，“当时警方从丹尼斯的公寓里搜来的尸袋，只装了三个受害人的尸残骸而已。”
他抬手指了指两只编织袋。
“至于我们这边，因为不知袋里的尸块是否完整，所以不好判断到底有多少个人，等会儿要回去拼的时候，搞不好难度会很大，一定要注意个特征识别才行。”
“哎，可惜凶手已经死了，连问问他到底有几个都不行。”
江晓原瘪瘪嘴，低声嘟囔：“不然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好啊……”
他想了想，又问：“刚才市局的警官们好像说过，这些受害人很可能是失踪的一家，对吧？”
有个法医回答，“对，听说是一家五来着，其还有一个老人和两个孩呢！”
江晓原脸上的表更愁苦了，“就这两个袋的积，搞不好真的能五个人吧……”
他喃喃自语：“这是多么
仇大恨，要连人家老小都不放过，全
来个灭门分尸啊！”
“是啊。”
柳弈低声应了一句，然后将目光移向窗外，透过反光
，看向
街尽渐渐泛起的一丝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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